第51章(1 / 5)
回到寝宫黛玉才打开洪鹏给的红包,不像去年又是金又是地契的,今年的红包里只装了一块玉佩和一封信。
信里说玉佩是洪鹏先母的遗物,他从
七岁戴到现在。内容更多是洪鹏感情的剖白,许诺生死契阔,今生只此一人。
黛玉拇指在最后一句上反复摩挲,喃喃地念出来:
“愿倾吾之所有,付卿卿之手,此生绝不变心……”
黛玉看得心情激荡,仿佛平静无波的湖面忽然被投入一个小石子,涟漪一圈接着一圈,想平静都平静不下来。
怔怔发了一会呆,起身来至西间的小书房,也不叫人,自己铺开锦帕,磨了墨,提笔写下两行字,吹干装在荷包里,唤雪雁给洪鹏送去。
过了好半天,回过神来,又后悔太过莽撞,不该一时冲动写下那样热烈、直白的话。
雪雁赶到时洪鹏正练武呢,忙将手中长枪放下,接过荷包。
迫不及待展开锦帕,看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有黛玉这句话,便是立时死了也无遗憾了。
[吾心也似君心,君不负我,我必不负君。]
多么美妙的一句话,洪鹏晚上睡觉前还在回味,梦里全是黛玉的身形。
早上小顺子进来服侍,见主子倚在床头,眉头紧皱着。他正要服侍主子穿鞋,不想主子摆手道:“拿新的亵衣来!”
小顺子愣了一下,想到什么,忙识趣地答应:“主子稍候,奴才这便取去。”
洪鹏倒在床上,狠狠砸了一下床,两年,还得两年,非把人折磨死才罢!
小顺子不知意会到什么,当晚服侍洪鹏沐浴之后,竟将一个只着纱衣,曲线身材若隐若现的女子放入他卧室之内。那女子行了礼便袅袅婷婷往床前走,边走边将身上唯一纱衣脱了。
洪鹏额上青筋暴起,眸色猩红,周身戾气凝成寒霜,冷声问:“谁叫你来的?”
那小女子盈盈跪下,一把抱住洪鹏的赤足,柔声道:“顺公公叫奴家来服侍王爷。”
洪鹏牙关紧要,一脚将那女子踹了出去,厉声喝道:“滚!”、
那女子吓得衣服也不敢穿,光着跑了出去。
洪鹏又接着吼:“小顺子,给本王滚进来!”
小顺子吓得屁滚尿流,叩头如捣蒜,洪鹏冷肃道:“自作主张,去领二十军棍,再有下次,自己滚出宫去!”
洪鹏又叫人重新打水,洗了好几遍,还是十分恶心,又觉得自己被别的女人摸了脚,已经不干净了,心虚得一天都没敢出现在黛玉跟前儿。
这事不知怎么传了出去,众人成虎,越传越离谱,第二日黛玉听到的版本已经是靖王**,宫女不从,光着身子哭着逃跑了。
黛玉气得好几天没理洪鹏,洪鹏再三再四地去天禄阁赔礼道歉,都没见到黛玉的面儿,而且他越去黛玉越生气,最后为了不让黛玉生气,也不敢去了。
洪元坤也好多天没给洪鹏好脸色,不敢去跟黛玉解释,只能不断地麻烦洪元坤,叫洪元坤转达黛玉。
“父皇,儿臣真是冤枉!”
“苍蝇不叮无缝蛋,不管真假,总还是有点影儿才传出这谣言的。”
“是小顺子自作主张,儿臣已经惩罚了他,儿臣保证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父皇,劳烦您问问黛玉怎么才能原谅我,不然我下跪赔礼如何,跪到黛玉消气。”
洪元坤特别无语:“你还嫌黛玉不够丢脸是吧?你一个堂堂亲王给一个郡主下跪,像什么样子,不知大家要怎么嚼舌根子呢,一人一口唾沫便能把黛玉淹死!”
“儿臣跪自己未来的王妃怎么了,再说儿臣不去天禄阁跪,就在您这,就在这内殿之中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多一个黛玉知,只要您不说出去,没人知道。”
“守岁那天,朕同你说的话,可还记得?”
洪鹏道:“铭记于心。父皇要怎么惩罚儿臣都可以,只求您先帮儿臣这一次。”
洪元坤被他气乐,“你还指着朕帮你?”
洪鹏忽然直起身子,郑重叩首道:“父皇若真心疼惜黛玉,就该帮儿臣这一回。儿臣一片赤心,天地可鉴。这次纯是个误会,以后一心只系在黛玉身上,以后绝不看别的女人一眼,若无此誓,天打雷劈!”
洪元坤挑眉:“你这意思,是说以后不会纳妾,就守着黛玉一人过?”
“自然如此。”
洪元坤哼了一声,道:“记着你今日的话。”
他冷眼瞧着,这些日子洪鹏被折磨的也够了,便说:“你且跪着吧,朕瞧瞧黛玉去。”
洪元坤一走便是一个时辰,洪鹏虽跪着,但腰板直挺,隐约又山岳巍峨之势,凛然沉肃,光看背影就觉得又英俊又威武。
这就是黛玉这么多天始终不见他的原因,怕一见到他就会心软。他把自己气成那个样子,哪能这么轻易原谅他?
洪鹏听抬头,见洪元坤款步走来,从身后拉出来一个人,心脏砰砰跳起来,浑身血液都在激动、蒸腾。
“玉儿!”抖着嘴唇,“你肯原谅我了?”
黛玉哼了一声:“谁要原谅你?”
洪鹏傻笑:“你肯见我,必是原谅我了。”
黛玉矜持地道:“我只是考虑一下要不要原谅你。”
“我错了,不该叫那女人靠近,当时我太惊讶,愣了一下神,她就走近了。”
黛玉挑眉,问:“她碰你哪了?”
“脚!”洪鹏心虚的打量黛玉,急忙辩解,“当时我就洗了,洗了好几遍……”
黛玉见他手忙脚乱,这般笨拙的解释不由莞尔。这个的话题有些太过私密,不好再接着聊,便换了话题,问:“小顺子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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