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3)
五条老师弯起眼睛一笑,也耍了点心眼说:“我接到了回收咒物的任务嘛。这种事情,杰不应该很清楚吗?”
夏油教祖平常的确对五条老师的进程了如指掌——不过那只是出于诅咒师的谨慎。
后来他们二人重新凑到一起,五条老师去做什么都会小学生似的好好报备……如果不是发现了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夏油教祖也有段时间没有再打探五条老师的消息。
这回冷战期间,他当然也没那么做。一是诅咒师在谋划邪恶计划,忙得不那么有空关心咒术师的工作;二是他们闹得不太体面,夏油教祖一时半会儿不愿面对五条老师的消息,正在手动为自己创造可以闭眼装瞎的环境。
聊起这个,夏油教祖便有底气多了。他哼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不知道,我可没有那么强的控制欲。悟没有特意告诉我,一定有悟的道理。我不想知道了,悟放我走吧。”
五条老师没放手。手长脚长的大坏猫都无需动用另一只手,就着揽住夏油教祖的姿态,轻轻一抬就捏住了他的脸。
“不——要——”好不容易抓住狡猾前妻的无助男子绝不可能轻易放他走,耍赖似的说,“我已经答过了,现在轮到杰。不是在努力收集咒灵么,现在向国外跑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个咒物、杰用得上?”
看来他们两人都对对方的任务目标心知肚明了。既然如此,夏油教祖也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强作松弛地拍了拍五条老师捏着自己脸的手,含混道:“……悟,不要这么大力。留下痕迹了的话我就和孩子们说你是那种糟糕的家暴男了。”
“哎呀,没有吧?”五条老师将手放下来,却仍然没有松开对夏油教祖的钳制。
他微微侧头,存在感极其强烈的视线隔着绷带打量片刻教祖大人那张帅气的脸蛋,无所谓道:“明明一点痕迹都没有。还是说杰现在已经娇气到连这点痛苦都忍不了了?这样的话——”
夏油教祖用头发丝都能猜到他要将话题引到哪个方向去。先前他敢无所顾忌地向五条老师摊牌,正是打着在计划启动前他们都不会再见了的主意,哪知道孽缘到来时挡都挡不住,竟然还能如此小概率地在轮渡上碰见。
真是时运不济,他今天又没打算和谁打辩论赛,还是选更能让人轻易闭嘴的方式吧。
想通这点,夏油教祖毫不犹豫地向前一靠,稍微仰头就久违地亲上了教师的唇瓣。
五条老师当然不是不愿意和他接吻,只是在此等状态下,邪恶诅咒师显然是将接吻当作了让他闭嘴的手段。五条老师相当不满,当即就要向后仰,诅咒师的手却更快一些,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许他逃。
“好了好了……”夏油教祖贴着他的嘴唇含混说,“悟就乖一点吧。”
五条老师颇为无语。这段恋情有没有让谁爽到很难说,但绝对让邪恶诅咒师掌握了能够随时终止话题的方式。
“杰,你不能总是在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的时候就让我……”正直的高专教师还在做微弱的抵抗。
然而,抵抗无效。
……
夏油教祖好不容易猫爪逃生,略微整理过自己的仪容后决定去找小朋友们防身。
虽然他暂且甩掉了五条老师,但接下来还要一个人待着的话,绝对会被重新抓到。这种时候,就需要没什么眼力见、又或者就算看出来了也不想挪窝的熊孩子来做氛围破坏者了。
毕竟五条老师是个体面人,目前来说还没有硬要在孩子面前拿他怎样的架势。
最终,夏油教祖在轮渡的餐厅找到了他们。
先前气冲冲离开的米格尔到底责任心强烈,作为可靠的成年人,被盘星教养的两个混世魔王逮住后,勉为其难地暂且担任上了监护人的角色。
不那么意外的是,乙骨忧太也在。他作为小朋友们暂留高专时的首要监护人(主要是因为五条老师时常不在),哪怕小朋友们看起来像是被盘星教带出来玩的,一种早早被锻炼出来的诡异使命感驱使着他不由自主地靠了过来。
至少得跟悟君和杰君打个招呼先吧……乙骨忧太本来是这样想的。
然而受苦已久的忍人一号米格尔见有忍人二号前来接班,直接将小孩子往他手里一交,自己逃到了能让他们处于视线范围内、又不会第一时间遭遇奶牛猫比格狐飞创的安全位置。
乙骨忧太:“……”
好吧,他习惯了。但是退一万步来说,悟君和杰君也不是那种会随时随地哇哇大哭着撒泼的坏孩子嘛,不至于逃得这么远吧米格尔先生……
远远盯着的米格尔听不见高中生心中沉默的呼喊,他这边被人从后拍了一下肩膀,扭头看清来人后就冷哼一声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夏油,你搞什么啊。早说是约会还叫上我干什么?”
“喂,怎么连你也……”刚和家人说上话就遭此挖苦,夏油教祖沉默须臾,沉重道,“我还没到会特意叫人来做气氛组的地步。真的,米格尔,相信我。”
反正他只是要浑水摸鱼换走咒物而已,会叫上米格尔是做一层万一失手了的保险。要是早知道高专会将这种回收咒物的任务小题大做地交给五条老师,他干脆就不打“镜”的主意了。
现在已经碰到了五条老师,掉头就跑反而更容易引起猫的好奇心。干脆靠岸之后就带臭小子们下船玩一圈,随后直接买机票回国得了,夏油教祖淡淡地产生了摆烂的想法,反正只要五条老师抓不到他的现行,就不能百分百确定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咒术师本来就是神经病高发人群,诅咒师更是其中病得最明显的。他作为如今诅咒师方的最大最恶团体领头人,脑筋一抽就想莫名其妙出门玩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米格尔呵呵道:“我们现在大概率是和五条悟撞车了。那咒物你还要拿吗?”
没等夏油教祖回答,米格尔聪明绝顶,提出了一个绝对有效的方案,“就算是五条悟,我们还是有机会。夏油,你去用美人计拖住五条悟,我去拿走咒物,然后我们分头回日本。你也没什么损失。”
夏油教祖:“……”
他是没什么损失,但是五条老师损失很大啊!
而且,夏油教祖稍作思考后,很悲伤地发现这个方法恐怕真的有效。即便如此,让他故意抱着蒙骗的心思主动去骚扰五条老师,还是太考验夏油教祖的良心了。
刚刚才用过类似的手段逃生的极恶诅咒师颇为鄙夷地睨了米格尔一眼,语重心长道:“米格尔,我们是正经诅咒师。就算是要用计策,也不要总想着一些下三滥的,否则日后暴露的话,说出去面上不好看。”
诅咒师还分正不正经吗?米格尔无语道:“夏油你有毛病吧。所以,你确定不要那咒物了?”
他差不多也要习惯教祖大人想一出是一出的德行了。反正盘星教是这家伙说了算,哪怕对方突然改换心意,米格尔也只能攘他一拳算了。
夏油教祖犹疑片刻,说:“……离靠岸还有一段时间。我再想想。”
邪恶诅咒师姿态优雅却步履飞快地向小朋友们的方向走去,好像身后有不得了的东西在追似的。
“……我看多半没戏了。”米格尔小声嘀咕。
在小孩子们出现之前,夏油教祖确切是个无比正常的诅咒师。但大概是一孕傻三年两孕傻六年,夏油教祖现在但凡遇到孩子与前夫相关的问题,整个人就变得无比迟疑拧巴,行事无常到了说他有产后综合征都轻了的地步。
夏油教祖并没和五条老师踏入婚姻这爱情的坟墓,可夫妻之间要做的事情他们几乎都做完了,现在还有了爱情的结晶,两人却还是在恋爱与分手的状态间反复横跳。
爱情,真是太恐怖了。无法理解此等扭曲诅咒的外国人心有戚戚的想。
他想着,突然警觉地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到那个白发的身影跟上来,但米格尔已经觉得自己所在的位置不够安全。
小孩子们的破坏力波及的范围还好,等会儿说不定还有大人的事,只有不在现场才是最安全的。谨慎的外国人飞快地逃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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