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新的黑袍使(1 / 2)
“我说话又不是为了你爱听,不爱听……便忽略好了。”苏千歌顿了一下,想了把手哪行才将话给说完整,心虚之感溢于言表。“嗯?”薛宸见状顿时来了兴趣,“你为何犹豫?是不是想说不爱听就把耳朵捂住?那为什么又不说了?”
苏千歌闻言扬起脖子一开始还想辩驳两句,说自己没犹豫之类的,可惜这事儿似乎十分不现实,苏千歌想了想便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来的好。
有时候就是说谎话才会输掉的。
“谁知道你会不会听完之后就直接将耳朵捂住,干脆我说什么你都不肯听了。”言毕苏千歌转过头去看三乖,其实也没什么想说的,就是面对薛宸太过尴尬。
没想到苏千歌居然会如此说,薛宸顿时来了逗弄苏千歌的兴趣。
“那你让我忽略你的话,不是跟不清楚我忽略的都是你哪句看了?”说着,薛宸一摊手,“你看,无论是哪一种,你都没赢。”
“……”
苏千歌闻言恨不得将一口银牙咬碎。
一旁的三乖更加无奈,他本来回来的就不容易,结果还要在这里看着自己上头的二位展开真人争霸。
很多事情三乖也不清楚,胜负欲这么强的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这样的话很容易动不动就打起来啊!这两个人从来就没想过这事儿吗?
看着眼前吵闹的场面,三乖算是了然了,这俩个人是真的没想过。
可能在苏千歌和薛宸眼中,吵架也是一天,不吵架也是一天,吵不吵都一样,那吵架也不算什么吧……
不过三乖对于这样的画面可不怎么喜欢,他左看看右听听,观赏了一会儿两人的另类“调情”,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主子,姑娘,我的带胡来一个河庄的消息,要不……等你们吵完之后听听?”
二人闻言均是一愣,尤其是送过去,立刻便从吵架的氛围中将自己抽了出来,可薛宸却没有这个打算,苏千歌这样顿时让薛宸有些吃味,觉得自己都不如一个河庄的消息重要。
眼看着苏千歌听到河庄后立刻转过去的架势,薛宸放下身上的气势,声音不大不小的道了一句,“河庄可真好。”
三乖原本以为自己阻止了一场口水仗,没想到却将自己的主子便成了“妒夫”。
有那么一瞬间,三乖觉得自己十分不适应眼前的主子,真的太奇怪了,从前主子虽然也会做出些诡异的举动,比如抄佛经,但是吃醋这事儿可不是一个大老爷们该做的。
但三乖也不好说薛宸什么,只能在一旁看着苏千歌是什么反应。
令三乖没想到的是,苏千歌的反应比他更加“过分”,苏千歌像是一个疲于应酬的夫君,冷漠的扫视了一下薛宸,旋即便看向三乖,“你说你的,河庄那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虽然薛宸确实在这事儿上有些无理取闹了……
这么一想,三乖还是决定不给薛宸找补了,直接看向苏千歌道,“之前袭击过您和主子的黑袍使,死了。”
“死了?”
苏千歌还记得那个黑袍使的实力似乎不差,而且之前从小李那里得知,这个黑袍使的身份不简单,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呢?
难不成那个管家是真有那么大胆子,连上头的人份都敢动。
或者说……苏千歌有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测,可还不等苏千歌推测自己猜测的可能性,便听到徐策很凉凉的开口。
“死了怎么了?他造了那么多孽,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薛宸这会儿说话还带着点儿吃味,说什么都像是故意要跟苏千歌作对似得。
就在苏千歌扭头想跟薛宸理论理论,要他被这么阴阳怪气说话的时候,就听三乖道,“这事儿主子说的对,黑袍使可是造了不少孽,别的不说,就说他先后几次三番袭击人的事情,我看也够他死的了。”
薛宸还没教训呢,就又多了个“问题儿童”送过去当真觉得自己今日受的气够折寿个一二十年的了。
“你主子一个人闹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糊涂?”苏千歌略带怒意的看向三乖,“我跟你说,这事儿就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说着苏千歌收回视线看向自己面前的茶水。
“那个黑袍使背后的身份不简单,很有可能是操控吴金刚和徐战文这波人的人的眼线,你们仔细想想,你们敢随便杀皇上派来的眼线吗?如果杀了会有什么后果?”
苏千歌的两个问题一下子便将三乖给问蒙住了。
“这……”三乖看向薛宸,却发现薛宸一脸的无所谓。
这手三乖才想起来,薛宸很早之前百年清楚了这些的,因此今日的事情就算是清楚了,对薛宸来说也不算什么,薛宸心里肯定就早有推测了。
但为什么薛宸不肯告诉苏千歌呢……?三乖不理解。
旋即,三乖转头看向一旁陷入纠结的苏千歌,内心摇头,不清楚这二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河庄。
这几日的河庄似乎已经平静了下来,比起之前动不动便从主屋到的厨娘别院里,管家和吴金刚的你追我赶,这几日似乎一切都恢复如常了。
只是厨娘别院里的王春花的“风寒病”还没好,几个婢女还在跟前伺候着。
大婢女轻轻的将抬起的王春花的头放在枕头上,一旁的小婢女在用凉水投毛巾,用力的将毛巾中的水拧出来,冬日里的水冰凉,将小婢女的说都给冻的通红。
“这日子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啊。”小婢女说着,抖动着手上的毛巾,将毛巾叠好,放到王春花的额头上,看着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王春花叹了口气,“这几日发烧反反复复的不肯好,管家那面还隐隐的捏着……”
越说,小婢女的神情越悲哀,到最后直接说不下去了。
大婢女见状直接伸手在嘴边比了一个噤声,还不忘瞪了一眼那个小婢女。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管家的事情怎么是我们能议论的。”
说着大婢女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王春花,将被子给王春花掖好,冲小婢女招了招手,小婢女见状跟着站了起来,又见大婢女指了指她身边的水盆。
小婢女一愣。
“这里面的水都是刚打的,一会儿还要给厨娘换毛巾,带着离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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