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3 / 5)
这份报告写得很简洁,在开头就注明了失败,星浆体死亡,同化仪式未执行。
“虽然任务目标丧失,但有备用星浆体,在结果上未造成结界崩坏的最坏事态。”降谷零念出那行字。
所谓‘星浆体’应该是个人才对
,但这份报告里所有提及的口吻,都让人觉得那好像是一份什么稀有材料。
如此冷漠、险恶、司空见惯的口吻。
“说是同化,但应该就是类似献祭的东西吧。”松田阵平说。
而紧接着叙述了任务失败的原因。
袭击者有两方,分别是诅咒师集团q和盘星教。其中,盘星教雇佣了天与咒缚伏黑甚尔(旧姓:禅院),造成了毁灭性的后果。
伏黑甚尔利用天与咒缚的零咒力特性,穿过高专结界未触发警报,并实施突袭,重伤五条悟。
而后,于薨星宫本殿使用热武器射杀星浆体,泉夏江、夏油杰陷入苦战,伏黑甚尔逃离现场,任务失败。
颈部、心脏贯穿。胸腹重伤。重伤。
萩原研二反复读那几行字,心神揪紧,低声喃喃:“天啊,小夏……”
松田阵平眉头紧皱:“这个伏黑甚尔是什么人?他竟然可以一举接连重创她们三人?”
于是紧接着,降谷零通过公安权限调取了数据库。
第一百是从禅院这个旧姓,以户籍库入手,查到了他改姓的原因,竟然是再婚后,婚姻入籍,改成了第二任妻子的姓,并名下有一位继女和一个小儿子,名字分别是伏黑津美纪和伏黑惠。
其次则是从犯罪记录和征信黑名单入手,这家伙有过数次治安处罚记录:新宿柏青哥店门口斗殴,深夜被巡警盘问的记录,还有竞艇场涉嫌赌博纠纷记录。
纳税记录是0,从未缴纳过年金,信用记录差,有高利贷公司催收报警记录。
“这样的人竟然有妻女和儿子。”
“真是标准的社会渣滓档案。”
“他在赌博上的开销非常大,这些钱是哪来的?”
但这些记录只能勾勒出伏黑甚尔这个人,他们还差和咒术界相关更核心的信息。
降谷零的调查方向其实非常精巧。
作为最年轻、最强,也是最没有任何家族背景的泉夏江跟夏油杰二人必定是作为某种靶子的存在,咒术界高层中一定有人想要她们的命。
咒术师依赖的是通过咒力残秽来调查和追踪事件,而降谷零依赖的则是某些咒术界老东西知识盲区中的刑侦逻辑。
观察结果,筛选变量,归纳获益方,推理逻辑链。
就算是老得快要死掉的咒术师高层,只要还在人类社会中活动,还要操控总监部,就必定要走流程、签字、下达指令。
而降谷零直觉,这个让泉夏江三人都重重栽了跟头的星浆体事件,很大概率有对方的手笔。
泉夏江拿起那份降谷零几人熬了数个大夜总结出来的名单,眉头紧锁地读了几遍。
萩原研二等待了半晌,总算没忍住开口:“如何,有什么印象或者补充信息吗?”
泉夏江把名单放下了。
她诚实地说:“啊……完全没有印象。”
降谷零:“……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想起来?”
泉夏江摇了摇头:“不是。除了这两个辅助监督,其他人的名字我根本不记得啊。”
降谷零:“但这些人都是从你们提供的资料里总结出来的,签字的人,经手的人,批准的人,审核的人。”
泉夏江思考了一下:“这的确是我之前没有想过的角度。那些报告,作为任务执行者,我们是第一百经手人。但交上去之后就记录封存了,也并不清楚前面后面给谁签字了。”
降谷零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
这大概就是问题所在。咒术界的体制不透明到了病态的程度,执行任务的人不知道谁在背后操控任务分配,提交报告的人不知道报告会流向何处,受伤的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派去送死。
一切都被刻意地、系统性的遮蔽着。
“没关系,这份名单就由我们来继续跟进。”降谷零说。
泉夏江兴致勃勃地哦了一声,手指夹起那张纸问:“要怎么做?需要我们动手吗,都杀了?”
萩原研二无奈地:“……小夏。”
泉夏江举手投降:“嗨嗨,开玩笑。”
降谷零:“不要那么做,夏江。轻举妄动的,可能会让真正想钓的大鱼跑调。”
泉夏江干脆地答应:“好,知道了。那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降谷零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开口道:“……我们想要知道更多关于星浆体事件的信息。”
泉夏江怔住:“啊……那些资料里也有星浆体的报告吗。”
“……那次啊。”
她脑海里浮现出天内理子的脸。
从最开始频繁的噩梦惊醒,泉夏江想起她的频率也逐渐随着时间变低。
明明也只相处了两三天,但再想起来的时候,她的脸还是那么清楚。她涨红脸要泉夏江保护她的时候、她别扭地道歉说对不起不该对泉夏江大呼小叫的时候,她在海边和黑井嬉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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