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2)
三年前松田阵平顺手递给他自己的名片,因此才专程找了过来。
谈判,民间团体为表诚意,主动自爆身份并释放人质,请求松田阵平帮忙。松田阵平以私人身份表示会答应不过份的协助请求,两方达成共识。
#
次日,万圣节前夜。
前警视正村中努与克里斯丁的婚礼将在涩谷的教堂举行,由于村中收到的来自普拉米亚的恐吓信,搜查一课需要负责婚礼的安保。
除了搜查一课以外,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在。
嗯,泉夏江也在。
“小夏,要不要吃点心?仪式还有好一会儿哦,先垫一下肚子吧~”萩原研二鬼鬼祟祟用叉子托着一块水果塔过来,饱满的草莓和奇异果在教堂的穹顶之下,闪着一层亮晶晶的糖浆光泽,“餐台那边刚补的哦!”
泉夏江余光扫过去,不远处,松田阵平正双手环胸靠在一根罗马柱前,看起来很正经。如果无视他隐隐鼓动的腮帮子的话。
泉夏江接过甜点吃掉了,水果很新鲜,味道不错。
萩原研二得意:“不错吧!研二酱精选哦。”
泉夏江:“嘛,是不错。不过……”
那个新娘,好像感觉有点怪怪的。
这时,有一股熟悉的香气轻飘飘地被风送了过来。
微妙的、馥郁而微苦的味道。
泉夏
江望了过去,一位黑色盘发的女士穿过人群,走向新娘所在的准备室。她穿着一身剪裁良好的套裙,在走廊与另一个人低声简单交谈着上楼了,聊的是关于新娘的发型和补妆的事情。
婚礼造型顾问……这是那个女人胸前别着的身份牌。
嗯,这个好像更有趣一点。
泉夏江将叉子塞回萩原研二手里,低声说了句,“我离开一会儿。”
萩原研二神情严肃了些许,“怎么了?”
泉夏江只是笑了笑,食指抬起在唇边比了个‘嘘’。
教堂二楼侧面的走廊里,灯光昏暗。
贝尔摩德叮嘱完新娘最后的妆容细节,她刚从准备室出来,正准备转身离开,一只手从阴影里伸出,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应对,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进了一间无人的储物间。
门被‘咔哒’一声合拢,房间里很暗,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透进些许微光。
贝尔摩德迅速稳住身型,但她在看清来人后,脸上短暂的惊愕化为了一抹饶有兴味的微笑。
她当然也是看过这位鼎鼎大名差点杀了琴酒的‘实验体’的资料的。
“这位绿眼睛的小姐……你也想向我请教造型或者妆容方面的建议么?”她问。
泉夏江并没有松开钳制着她的手,只平静道:“你脸上的面具,是你自己撕、还是我替你撕?”
贝尔摩德是个明智的人,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声音也变回了原本的本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哎呀,真冷淡。”
她从下颌出揭起自己的易/容/面/具,连带着假发整个撕了下来,露出那张属于她自己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我倒是一直很想见见你,没想到你会主动找上门来……看来你比我想象的知道更多啊。”贝尔摩德问道,“你怎么看穿我的伪装的?”
“怎么看穿的?”泉夏江复述了一遍,她顿了顿。
“我知道的的确比你想象得更多,你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无处遁形……你更喜欢我称呼你为贝尔摩德,还是乌丸紗伦?(karasumasharon)”
在说出后面的那个名字时,空气好像凝固了。贝尔摩德一向的游刃有余竟难以维持,她瞳孔紧缩。
不……可能……
她有过无数的身份和名字,无论任何一个被叫出,她都能应对自如,甚至能将其转化为反击的武器。
但唯独不可能是这一个。
这个道破其附骨之疽般的血缘以及所有痛苦根源的名字,这个除了她和那个已经变成婴儿的boss之外,绝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晓的名字。
-----------------------
作者有话说:其实这个设定最开始就是为了篡位的,反正见过boss的人就那么几个,但是写到这里又感觉,要这个位置干嘛呢……酒厂好像也没啥用(沉思
非常多的私设啊,包括贝尔摩德的真名,我觉得莎朗.温亚德是初始身份的,就直接找了个莎朗的日语里汉字写法,叠了一个boss的姓氏,猜中就是中奖猜错了就打脸
这两天加班太忙了啊啊啊啊……怎么只有3k啊我跪下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