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3 / 3)
长仪继续说下去,“那药是张公公给我喝的,每次喝完之后,就像万虫噬骨,千万只无形的毒牙啃上了我的骨骼,喝完药的每一夜我都很难熬。”
“这药自我进宫之后,便一直喝着。”长仪轻笑了一声,道:“娘娘知道我为什么要喝这些吗。”
楚凝想说,她能不知道吗。
这不是什么她能知道的事吧。
楚凝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些许的痛,痛是会传递的,即便他没喊痛,但她就是从这没有情绪的话中听出了痛。
为了安抚他,楚凝鼓起勇气伸出
手掌,拍了拍他的背。
长仪没有料及她如此动作,反应过后,抓住了她的手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他附在她的耳边,道:“娘娘.......因为我是男人。”
他是男人,但张公公既想要当他当太监,又想要他当男人,于是弄了药过来,让他是男人,却又不像男人。
这药有强劲的副作用,说是药,倒不如说像是一种蛊,用他一身的血,去供养这个蛊。
楚凝彻底愣住了,不是因为知道他是男人,毕竟这她早就知道了。
她是因为长仪主动将这事告诉她而觉惊讶。
他告诉她这个是想做甚?
楚凝不知作何反应,到了最后,只能凭借着最后该有的本能,拍着他的背,道:“公公受苦了。”
长仪道:“喝到现在,好多年了,我熬了整整百余次酷刑。”
他说,“当初倒不如一刀砍了那两肉来得痛快,好过这样不男不女的活着,不是吗?”
黑暗似乎是最适合陈情的环境,说者愿意,听者动情,楚凝听他这样说,恐惧也慢慢跟着消散了一些,她没再那般机械,语气之中多了几分真心,她说,“活着就很好了啊。”
活着就很好。
不男不女也好,大家都不容易,活着就很好啦。
一开始的长仪也是这样想,活着就已经很好,可是进了宫后,他的欲念也在血中一点点滋长,他想,他不但要活着,他还会踩着所有人活,不管用什么手段。
楚凝坐在他的腿间,这次他腿间那物的存在感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她感受到了那东西存在,脸色涨红了一些,整个更不自在了一点。
她想从他的腿上爬下去,长仪任她下去了,却伸手兀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还想干嘛啊.......”
长仪抓过她的手,贴在脸颊,而后贴在自己的唇边,他有一下没一下舔舐着她的掌心,让人幻视某种大型犬窝在主人的掌心,寻求爱抚。
楚凝被他**的浑身发软发麻,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牢牢攥紧,他抬眼,眼中似乎溢出几分柔情。
他哑着嗓音,哄她道:“乖娘娘,好娘娘,要不要摸摸看?”
长仪抓着她的手慢慢往下带,楚凝瞪大了双眼,没想到竟有人能做如此淫。荡的动作。
她知道不是太监了!但是也不用特意让她去摸吧?!
她忙道:“公公,公公!我知道您有了,摸就不用摸了吧!”
长仪道:“不摸摸看,娘娘怎么知道喜欢不喜欢呢?”
楚凝:......
她需要喜欢吗。
她没有喜欢的义务吧。
楚凝挣扎不过,只得顺着他的话说,“我喜欢,我真的喜欢,摸,真就不用摸了!”<
长仪动作确实顿了顿,可是又奇怪地歪了歪脑袋,他口中问出了像是无知孩童才会问的纯洁问题,他说,“你没有摸,你怎么知道喜欢呢?”
楚凝道:“不用摸了,一看我就知道喜欢!”
长仪笑道:“喜欢什么?”
楚凝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很好,很大。”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长仪似是笑了笑,终是没有逼着她继续了,他抱着她,伏在她的肩头,脑袋蹭了蹭,道:“可是娘娘,我有点疼怎么办?”
深夜之中,他似乎也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主动揭开伤疤,把秘密递到了她的手上,而另外一个,正精明的盘算着,揭开伤疤后,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
他这样的人,断然没有主动把自己扒开给别人看的道理,既然做了,那绝对是想要从她那里拿回更多的东西。
“疼.......疼什么。”楚凝道。
“今日还没有喝药,它也好疼。”
长仪先前试过停一次药,药停了之后,身体已经不会发生任何变化,毕竟积年累月,一切都已定形,他现在就是这幅样子,可是,停了药之后,情。欲性。欲过剩,如同中了春。药一样折磨着他。
都是折磨,不喝药的折磨比喝药的折磨还要难控制,就像是患了性。瘾。
上次楚凝说他淫。荡,是真的淫。荡。
长仪说,“娘娘,好疼啊,你能帮帮我吧。”
他的脑袋还一直蹭着她的脖子,楚凝被他拱得偏头承受,在心里骂,你疼个屁疼,你就是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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