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3)
楚凝没发现长仪的不对劲,只是看他这幅神情,眼皮一跳,不是吧?这么气?
她开始和他讲道理,“要不是你把我丢在外边,我脚也就不会湿了,也就不用泡脚了,那也不会溅你水了,而且,是你自己凑上来的,我没叫你帮我洗......”
长仪见她叭叭叭地吐出了一串话,终于收回了思绪,他道:“听你这么说,成我的不是了?”
楚凝嘀咕道:“按理来说,确实是你的不是呀。”
长仪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她的脚腕,道:“那我该怎么给娘娘赔不是才好呢?”
楚凝道:“那当然不用公公赔不是了,只我从前做的事,公公能不计较了吗?”
长仪道:“我若计较,娘娘还能活着吗。”
楚凝想起了陆枝央是怎么死的,一下明白长仪这是什么意思了。
当初她不就
是被他逼着撞墙的吗。
他这话的意思是,撞个墙就一笔勾销了?
楚凝想明白了其中关节之后,也不知这人是大度还是小气了。
在她走神时,长仪已经将她的脚从水中捞起,拿了一旁的布巾包住。
擦净了水珠之后,又将她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看着架势是要给她上药。
楚凝想抽回自己的腿,她道:“公公,还是我自己来吧,不劳烦你了......”
长仪按住了她,唇边带笑,道:“这种事情咱家来做就好了。”
楚凝见他强硬,争执不过,也就随他去了。
长仪的手极漂亮,和他这人的相貌一样精细,春笋秋葱,握着她的脚就像把玩着什么美玉。
掌心的脚不大,叫热水泡得红彤彤的,她被他擦着药,觉得有些瘙痒,忍不住脚趾蜷缩。
长仪忍不住刮她的脚底,楚凝被他弄得痒死了,憋闷道:“公公就不能好好上药吗。”
怎么这么喜欢乱动。
长仪偏喜欢逗弄她,他道:“上药就是这样上的啊。”
这人真是无聊得要死。
这个年便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五日,长仪发现将她丢下之后,没有从她身上得到预期的反应,便也不再这样捉弄她了,楚凝也终于不用再雪天出门散步了。
就在这年开头,家中嫂嫂的孩子出生了,她不方便出宫,托长仪送了封礼回去,是两把长命锁,纯金的,一大一小,大的给嫂嫂,小的给孩子。
长仪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两把长命锁,挑眉问道:“怎么两把?”
楚凝道:“嫂嫂最辛苦,大的给嫂嫂的。”
长仪笑了笑,“还是娘娘尽心大方,对谁都善良。”
一个个的,也不知那些人是神是鬼,就都如此上心,怎么他对她好,她反倒那般态度。
楚凝听他这话,忍不住“啧”了一声,道:“公公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若是麻烦,那便算了。”
长仪接过了她的东西,道:“不过小事罢了。”
见他愿意帮忙,楚凝说话也好听了些,道:“那多谢公公了。”
长仪颔首,也算是应了这声好。
这安生日子过了几天,这年也就这样匆匆过去了,这天,楚凝同春花提起那日在冷宫见到的疯宫女,她同她道:“从前我不是赶走了一个在先皇后身边服侍的贴身宫女?”
春花回忆了一下楚凝口中的那人,过了半晌,总算是想起来了,她问道:“怎么了,娘娘?”
楚凝道:“我前些时日散步走到冷宫去了,见到了她,想她当初也没做错什么,你带人将她从冷宫中放出来吧,想她也是苦命人,好歹当初在先皇后身边服侍过,给她笔钱寻个由头送她出宫去吧。”
春花听她这样说,应承了下来,也没耽搁,然而也一个早上的时间,她从冷宫那边来了又回,却带回了那疯宫女的死讯。
楚凝惊道:“死了?怎么就死了呢!”
前些时日她见她还好好的,怎么几天去,就死了呢。
春花也有些骇然,她去的时候,刚好就见冷宫的人将那疯宫女的尸体从枯井中捞起来,她道:“跌枯井里边死的......我去的时候,人刚好从冷宫里面抬出去。”
又是掉井里边??
楚凝想起秋月也是掉井里边死的。
那日她去了冷宫,也就长仪知道吧......
想到这里,她脸色便有些难看起来了。
他是想杀人灭口不成?
可问题是,那个宫女又知道他什么把柄,他何必痛下杀手?
楚凝问春花,“长仪人呢?现在在哪里?”
春花不知道她怎么突地提起了长仪,想了想后,还是回了道:“这会应当是在司礼监吧。”
楚凝随手抓过了斗篷,气势汹汹赶去了司礼监。
她倒要问问,那个宫女是哪里惹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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