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5 / 6)
楚凝听出来了,他这也不是在说皇帝无聊,是在说她无聊呢。
她皮笑肉不笑顶他,问道:“公公有聊,公公这一日都做什么了呢?”
这死太监,不是公务就是公务,他这种人,这种扭曲的性格,朋友定然是没有的,一个人过年,她看他才无聊,无聊死了才来寻别人的麻烦。
长仪今日出了趟宫,也没去别的地方,去了陆家。
上回说是陆家同他联手,但两方的人皆不老实,各心怀鬼胎,趁着过年的时候往陆家跑一趟,“联络感情”,关系若不维护,很快就会崩塌,他现在既然用得上他们,不妨要多费些功夫。
从陆家出来之后,没有直接上马车回宫,在街上走了一会。
只不过,这街上并不热闹,至少同上次他和楚凝在宫外的庙会相比,无聊太多了。
长仪觉得外面也没什么意思,便回了宫。
回宫之后,便待在了司礼监里头,司礼监里面也没人,几个掌印都是有家人的,得了恩旨回家过节去了,没家人的,和自己的干儿子干女儿们凑在一起,小太监们过来说了些喜庆话,长仪散了红封下去,在这司礼监一待就是天黑,抬眼一看,屋外只能看清雪与月光,耳边尽是北风的呼啸声,黑夜空荡荡,长仪动身往慈宁宫去了。
长仪的一日说起来更无聊了,无聊到只要说出来,楚凝一定就会嘲笑,可这样的一日,他过了数不清多少天了。
于是长仪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盯着她看。
梁霏霏实在受不了这处古怪的气氛,打算先溜掉,她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小皇帝也有些受不了,道:“朕也有些累了,公公我们走吧。”
长仪道:“陛下既累了,便先回去吧。”
小皇帝见他不走,于是还想说些什么,长仪却让开了口,让身边的小太监将人先送了回去。
态度强硬,不容反驳,于是此处又只剩下了两人。
楚凝没什么好同他多说的,起身想往里殿去,却被长仪叫住了身。
长仪道:“不是娘娘先骗我的吗,娘娘在气些什么?”
她一二再再而三地骗他,他还没同她算账,她倒先气成这样了。
当初她怎么说的,信誓旦旦跟他保证过不再同苏怀聿有所往来,他是信她了,结果她倒好,想着法来骗他。
他还没叫人这样骗过,耍过呢。
看来是上次的事没叫她长记性,骑了三天的马也不老实。
只是长仪不明白,骑了三天的马也没生气,往她肚子上写几个字,她倒能气成这样。
长仪道:“你气些什么,我都还没气。”
楚凝听长仪这样说,也跟着来劲了。
她道:“你将气都撒完了,你自然是不气了。”
这人咋这么不要脸呢,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你跟苏怀聿好。”长仪道:“你骗我在先。”
苏怀聿有什么好,她想着法的偷跑出去和他在一起。
什么叫她和苏怀聿好?他这话说的,她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长仪见楚凝看他的眼神带了古怪,不知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他看着她,冷冷道:“所以你和苏怀聿三番五次在一起,有别的阴谋?苏家人害你几次,你还想着和他们掰扯,你到底在想做什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
楚凝有时候真的跟不上长仪的脑回路,说话一跳一跳的,让人都不知道怎么回。
只是听到阴谋二字,就知他又犯了疑心病。
她回他,”
便只是说得上话的朋友也不行吗?”
说得上的话。
又是说得上的话。
长仪不明白,她和苏怀聿到底能有什么好说的,也不想让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一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一看到她在苏怀聿面前也笑得那样高兴快活,他就不可遏制地恼怒。
长仪将此归结于有人想来抢走他的布娃娃。
为什么她不能听话一点?为什么她不能只听他的话?为什么要有别的朋友?
他的娃娃从来只有他一个人,他也只有他的娃娃。
楚凝问他,只是说得上话的朋友也不行?
长仪看着她,眸光沉沉,道:“不可以。”
她不许和他说得上话。
楚凝其实也不是非要和长仪犟这口气,但看他这样,就想到昨夜的事,想起昨夜的事,就想跟他犟,属实是不蒸馒头争口气。
她任他说他的,她理都不理,“哦”了一声,然后不咸不淡地说了声“知道了”,就往里殿去。
这人就一太监,平日里头也没少给人当干爹吧?浑身上下净是些给人当爹当妈的毛病。楚凝爸妈从小就没怎么管过她,跟着外婆长大,这会人死过一回,倒有人上赶着来给她当妈了。
楚凝上了床,将兔儿帽摘下,衣服上也都是火锅味,脱了外裳,就往被窝里面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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