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3)
秋月和苏容嫣回了宫。
一开始见楚凝挨了打,秋月就觉得好得意。
谁叫她罚她,她罚了她十下手板,如今她也挨打了,都是她活该,谁叫她只对夏兰他们好,不对她好。
然而看到她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整张脸都疼得皱到了一起,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秋月却也跟着眉头紧皱。
但很快她又松开了眉头,重新小人得志起来了。
谁叫她不对她好,谁叫她偏心。
这都是她应得的。
她若是只听她一个人的话,对她一个人好,她也绝对不会背叛她。
如今她替苏容嫣办好了事,往后便风光起来,会比春花夏兰还要风光。
秋月心中得意却又不得意,这种情绪一直维持到她随苏容嫣回宫。
而后,第二日清晨,秋月的尸体在水井中被人捞了上来,已经淹死了。
苏容嫣听她死了,淡声道:“早些拖出去吧,莫要惊扰到小公主。”
她还要忙着过节事宜,只是死了一个宫女罢了,死了,就死了吧。
*
慈宁宫前的宫灯发着熠熠光辉,与天上的圆月交相辉映,在洁白的雪上撒落一片银霜。
临近除夕,楚凝的手也还是伤着,不过上回太皇太后将宫务转给了苏容嫣,对楚凝来说是好事,这不就是给她偷懒的吗,给了就给了。
养了几日的手,纱布也能拆下来了,这会伤已经好了许多,不像先前那么恐怖,就连晚上睡觉都时常被疼醒。
长仪自从上次之后,确实是没再来找过她了,不过这对楚凝来说,也是天大的好事了。
这回在慈宁宫里面吃吃喝喝睡睡,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
这样最好。
小皇帝来过几趟,他也
没问她是怎么挨的打,想来事先也是知道了。
他看着她的手,看了许久,过了许久才问道:“小姨,疼吗。”
其实也不怎么疼了,只是一阵阵的疼,但楚凝见小皇帝这样,生了逗小孩的心思,捂着挨打的手,道:“可疼了呢,现下还疼着。”
小皇帝当真了,起身站到了她的跟前,他小心地拿起了她的手,仔细看了看,还往着她的掌心轻轻吹气。
“我以前不小心摔着了,将掌心给蹭破了,母后便是这样为我吹手的,吹一吹,好像真就不那么疼了。”
要不还说是邪修好使呢,也不用再上药,吹了两下,一点都不疼了。
楚凝打趣道:“还是咱们皇帝的嘴巴好使呢。”
小皇帝叫她说得面红,放下了她的手,道:“小姨也总喜欢打趣我。”
他想了想后,又沉默了一会,而后垂首问道:“不就是一个宫女吗,值得吗。”
楚凝听到小皇帝说这话,愣了一瞬,而后很快就明了了,她笑了一声,道:“有些东西,哪里这么简单用值得不值衡量。”
这天底下大多的事情,都没办法简简单单就辨出个分明。
小皇帝来的时候,楚凝正在看话本子,她这会也不同他继续说了,只是道:“回去后,若公公问你我在做什么,你可不能说我在看话本子,知道了不?”
“嗯,知道了。”小皇帝说完了这话之后,离开了这处,回去了乾清宫。
回去乾清宫的时候,已至傍晚,长仪已经等在了殿内,他问他方才去哪里了。
小皇帝道:“去寻母后了。”
说完之后,不动声色看了眼长仪的神色,却见他没甚表情。
那两个人似乎在冷战,小皇帝看出来了,长仪竟一次都没再寻她。
但这冷战似乎也只是长仪单方面的怄气,因为楚凝那边看着一切都同寻常一样。
那一个人的冷战算什么冷战?只是长仪一个人单方面的生闷气吧?
小皇帝觉得很新奇,难得有人能让长仪生闷气。
瞧着长仪吃瘪,小皇帝心里头隐隐也觉痛快。
总算有人能治治他了。
晚上两人坐在桌前批奏折的时候,皇帝注意到长仪出了两回神。
小皇帝漫不经心问了一嘴,道:“公公,你今夜是怎么了?”
长仪听到小皇帝的话,收回了思绪,淡淡道:“没什么。”
小皇帝道:“可我见你总是出神,莫不是有些什么心事在?”
长仪瞥了一眼他,道:“你有事情想说?”
见他这样的表情,小皇帝也闭嘴了,没再招惹他。
一直到了第二日,长仪上完早朝之后,没去乾清宫,没去司礼监,也没去诏狱,而是又去了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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