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 / 3)
这说来说去原来还是话本子的事,长仪将缘由归结于楚凝太闲了,所以就喜欢看一些不带脑子的东西去打发时间。
长仪又想起了她的那张红布条。
只是简简单单几个字,竟能写得跟狗爬的一样。
他道:“娘娘平素没事,也该读些经文,学学如何提笔写字。”
一听读书,她就不高兴了,她眼睛瞪圆了几分,质问长仪道:“公公这怎能恩将仇报呢!”
昨个儿她被迫给他抱了一晚上,这会就翻脸不认人送她上学去了,她真要闹了!
长仪觉得她好笑,道:“就没见过娘娘这样的人了,吃喝玩乐一个不落,读些书就跟要了命一样。”
停停停。
这怎么就唠叨上了呢。
长仪心情似乎还不错,两人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说着。
送她回了慈宁宫后,长仪也没多待,看着人进了殿里,便也离开了。
楚凝回了慈宁宫,疲惫地躺到了榻上,脑子里面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昨晚。
算了,当他犯病了吧。
她根本不敢去细想昨夜的事,细思极恐,粗思也恐。
只是脑子里面又回想起了一件事。
长仪他好似不是太监......
若她没有感觉错的话,他那地方,真的不是空的。
她又想起长仪同她说过的,他杀第一个人的故事。
那是因为有个老太监想要脱他的裤子,然后长仪奋起反抗,杀了他。
其中会不会也有他怕暴露自己并非太监的事实?
楚凝揣测万分,心里面想了又想,最后没忍住唤来了夏兰,问道:“你说,太监们进宫的时候,底下的东西都是割干净了吧?”
古代净身去势,似乎有阉一半和全阉的分法?莫非长仪是只阉了一半?
夏兰不知道楚凝怎么突然这样问,但想起娘娘脑子里面每天似乎都在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也没多想,如实答道:“一般来说是都去了干净。”
“还有不一般的说法?”
夏兰的意思是说,很久之前,技术比较不成熟,存在没给人阉干净的情况,这就是阉一半的情况。
不过,那就算有,也得从前朝说起,这一代基本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而且,楚凝感觉的到,他那下面鼓鼓囊囊的,压根就是没割,根本不存在什么割一半的说法。
她心下更有了自己的决断,这长仪定就是个假太监,先前有那老祖宗张公公在,带他入宫,为他做保,这会他自己又得势了,别人更别想知道了。
只是奇怪的是,张公公费这老大劲弄他进宫是为了什么?
楚凝隐约觉得这件事涉及了什么了不得的辛密,但具体原因是什么,或许也就只有长仪自己知道了。
有时候知道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那是要被灭口的,楚凝决定将这件事情忘个干净,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楚凝一夜未归,慈宁宫的人都知道,不过,问起来,只说昨日在乾清宫陪小陛下,含祝殿同乾清宫近,这样说别人也不至于怀疑。
她昨夜没睡好,这会回来之后就往床上躺,一直睡到中午才终于有了些精神。
傍晚的时候,梁霏霏来找楚凝,她问她昨夜之后有没有去寻长仪,又说他那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楚凝想起昨夜的事,头疼,不知怎么说,只支支吾吾应和着梁霏霏的话,她道:“瞧着确实是有些病......”
梁霏霏想起昨个儿长仪喊她滚,他凭什么让她滚,这人就算再厉害,也没必要如此狂性吧。她进宫后,就是和陆枝央吵起来,她也没能让她滚过呢,他长仪就是一太监,岂如此嚣张?!
心里面想着想着,嘴上就又开始骂了起来,楚凝道:“好了好了,莫要气,他这人平日说话便这样难听,你同他气,得将自己活活气死了去......”
话才说出口呢,就见长仪同小皇帝从殿外进来了。
楚凝刚还在说话,就这样硬生生在嘴里来了个急刹车。
好险好险。
应该是什么都没听到吧。
梁霏霏心里头不痛快得很,见长仪来了,更是没甚好脸色。
但即便是心里面对他不满至极,却也还是不敢真的发了脾气,她起了身,同小皇帝见了礼,而后来了一句,“我留着也是碍眼,免得公公让我滚,我自己先滚了。”
长仪也不曾拦她,只是淡淡道:“昨日是咱家说话冲了些,娘娘莫气,你既想看话本子打发趣,已让人搜罗了送去你的宫中。”
梁霏霏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若是真要同他置气,那怕是也占不了多少的上风,昨日叫他下了面子,今个儿面子回来了,那肚子里头的气也就马上下去了,她昂头道了一声“麻烦公公”,见小皇帝在,也不久留,告退离开了此处。
这事竟然也就过去了。
楚凝看得目瞪口呆,本以为可以看到梁霏霏大战长仪,结果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梁霏霏走后,长仪看向楚凝,似笑非笑道:“没叫娘娘看到热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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