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3)
长仪说,“娘娘总有这么多个最后一次。”
口腹蜜剑,满舌生花。
虽嘴上如此,但总归没方才那样刻薄了。
楚凝道:“真最后一次!”
长仪没再说话,只是淡淡地觑着她。
楚凝不嫌尴尬,当这茬是揭过去了,转移话题问道:“公公忙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逛逛庙会吧,很有意思的。”
长仪看着她,幽幽道:“娘娘不是想一个人逛逛吗,咱家跟着,碍事了吧。”
这人,叫他逮到了把柄就可劲能说了。
楚凝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径自隔着衣袖抓起了他的手腕,“公公怎么会碍事呢,我求之不得。”
楚凝记得一开始的时候长仪颇为敏感,碰碰他的肩膀都能不高兴,如今倒是好些了,抓着他走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她带他去逛庙会,长仪就任她攥着手腕,她拉着走了几步,可很快,又想起来,长仪这人不老实。
他喜欢去青楼啊。
方才气氛紧张,连这事忘了,现下倒想起来了。
楚凝悄悄地松开了手,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挠了挠脑袋。
几乎是同一瞬,长仪看向自己被松开的手,不动声色皱了眉。
他没感觉错的话,她在嫌弃他?
楚凝本也没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只是总觉这城隍庙热热闹闹的,身边却是阴森森的一片,扭头去看,果真就见长仪脸色阴沉。
这又生气了??
楚凝活两辈子,前世今生就没见过比长仪脾气还大些的人了,阴晴不定,脾气大得随地大小发,简直比她的那上司还难琢磨。
皇帝病,太监身,叫他投错胎了。
“公公......您又怎么了?”楚凝实在有些受不了他摆脸色,出声问道。
长仪看上去不想再理她了,凉凉道:“娘娘既嫌弃咱家,又何必花言巧语的来哄人。”
是她想错了,他还是那样敏感。
向来只有这死太监嫌弃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嫌弃他的份。
楚凝干巴巴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她说,“我是怕叫人认出来了,到时候说了闲话就不好。”
话才说完,她的脸上就重新被覆上了面具。
长仪微微欠身,头发也随着风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脸颊脖颈,楚凝被这头发弄得有些瘙痒,忍不住想扭动几下,却听长仪低声斥道:“不要乱动。”
“哦......”
长仪伸手到她的脑后,为她重新系好了方才被摘下的面具。
其实楚凝很想问问长仪,一个太监去青楼有什么好玩的,但是现在不太敢问。
面具戴好之后,长仪道:“这样便没人能认出来娘娘了。”
楚凝觉得长仪有些莫名其妙,但想大概是自己方才的嫌弃太过明显,伤了他的自尊,也不再想,又重新抓着他逛庙会,今夜人多,方才锦衣卫的身影出现后,人叫吓得散了一些,锦衣卫的那些人离开后,这里才又重新热闹起来了。
两人绕了一圈之后,楚凝的心又重新放松了下去,这城隍庙不大,两人兜兜转转的又走至了许愿树前。
长仪不走了,视线落在那颗巨大的梧桐树上。
这株梧桐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树木巨大,枝干匀称,底部的经络死死地缠在地底,叫人看不清底下是何情形。
长仪道:“方才你在这里本是想做什么?”
他刚刚在这里看到她,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楚凝看着树上的那些红布条,道:“我听人说这树特灵,想许愿来着的。”
长仪让她许愿。
楚凝道:“公公也来许个吧?他们都说很灵的呢。”
长仪说自己不信这些,楚凝也就劝了他一句,见他不愿意,便自己拿了毛笔,去红布条上写东西。
不知是写了什么,边写还边偷笑。
她很快就收了笔,长仪说帮她挂,楚凝摇头,“都说这东西要自己挂才灵验呢。”
说完,不待长仪反应过来,就已经跑去了树下,将那条红布系到了一堆飘带里面。
长仪看着她的动作,也没说什么,只是记下了红布的位置。
正这时,外边有人喊道:“打铁花了,开始打铁花了!”
楚凝听到打铁花,来劲了,以前她在手机上刷到过这东西,但活了二十来年也没亲眼见过,古代的打铁花肯定更正宗漂亮,她兴奋地同长仪往外去凑热闹。
长仪见她这么激动,笑话她没见过世面,却还是同她出去了。
两人出去,外头打铁花正要开始,长仪见楚凝一门心思扑在打铁花的上面,不动声色离开了这里,回去了方才那颗许愿树下。
他记住了方才她挂红布条的位置,探寻了一番,便寻到了她方才挂上去的布条。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