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公公先前提起的先皇后舞剑是何事?”楚凝想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从他那里听些东西回来。
于是干脆问出了口。
她已做好了长仪闭口不谈的准备,但没想到,牵着缰绳的人开了口。
“说了娘娘该生气了吧。”长仪道。
楚凝疑惑道:“我能生什么气,公公说就是了。”
长仪难得没再呛她几声,大发慈悲同她说了事情的经过,楚凝自己结合着先前听过的那些事捋了捋,便大致明白了。
这事说起来便很久远,得说到已故的仁庆帝身上去,这仁庆帝是元熙帝的前代皇帝,只元熙非是仁庆的亲子,而是孙子。
这便是说,元熙帝当初继的是自己祖父的位,而非是父亲的位。
元熙的父亲曾是仁庆帝最宠爱的嫡长子,只可惜英年早逝,还没等到登上皇位就已故去,是一次外出途中,落了水,虽然没被水淹死,但捞起之后,染了病,没出一个月,还是病死了。
仁庆子嗣稀薄,拢共只有三个儿子,太子死了后,膝下本还有两个儿子,皆非皇后所出,他也并不怎么喜爱。
不喜爱便不喜爱,是人皆有个喜怒哀惧,好恶不同,但众人想,即便是都不怎么喜欢,但皇位至少是要从这两个儿子之中挑出一个来。
子承父业,天道之常啊。
结果,仁庆帝给群臣来了个措手不及,他将两个儿子封了王,遣往了封地,反倒是将皇位留给了自己的孙子。
当初元熙帝登基的时候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
想也能知道,他那两个皇叔定是不乐意,争了这么久的皇位,结果要拜自己的侄子为王。
大皇叔陈王倒还好些,不乐意也就在心里面不乐意,小皇叔慎王便过分了些,逢年过节回京,喜欢给元熙帝一些难堪。
他年岁大,当初两王相争时手上也积攒了些势力,平日打些嘴仗元熙帝也不能耐他如何。
但皇后就看不下去了。
那日除夕过年太和殿大摆宴席,她自降身段说是新学了一支剑舞,要在殿中展示,元熙帝怎么也拦不住她,只能让她拿了剑。
她相貌本就生得好,眉眼本来柔和,可一摸起剑来,不自觉多了几分英气出来,一把剑在她手上舞得出神入化,叫人心神难忘,在场之人无不倾耳注目。
然而,就在那剑舞毕之时,一剑却直指慎王眉心,再深一点,他必血溅当场。
此举一出满座哗然,皇后却笑着问慎王:“皇叔,这剑好看吗?”
这件事情在之后广为流传,传的也不只是那曲剑舞,还有慎王被先皇后那一剑吓得骨颤肉惊,众人提起先皇后,不一定想的就是那剑舞,可若提起剑舞,往后就再没人能越过她的头上去了。
楚凝听后,坐在马背上陷入了一阵深思。
想这元熙帝和懿端皇后确是伉俪情深,两人是少年夫妻,如此情谊,自不是寻常人能够比拟,至于先皇后离世之后,陆枝央后面进宫,是因家族缘故还是其他,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楚凝按自身常理去想,姐姐死后,姐夫又娶了妹妹,不管什么原因都让人怪膈应,那也难怪元熙帝没和原身行过房事......或许他也觉得膈应?
长仪说完了这些话,侧首仰头想见楚凝如何反应。
他问道:“娘娘知道了,作何感想?”
楚凝听到长仪的话后,回了神来,低头看向他的神色带了几分茫然,“我该发表什么感言吗?”
她不就是听个八卦吗,难道还要发表获奖感言不成。
但很快她又明白了长仪的意思。
原身喜欢元熙帝啊,听了这先皇后的事,心里面该不舒服。
这长仪这是又来探她。
楚凝故作伤心之态,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长仪见她如此作态,不由得皱了眉,她在干嘛?
楚凝没有注意到长仪的眼神,她说:“我听了自然是感动呀,还能怎么想。”
楚凝也没有继续多想长仪的这句话,插科打诨蒙了过去,她骑着马,渐渐上了道,两条细溜小腿垂在马腹,跟着一晃一晃。
她道:“公公松手吧,我觉着这也不难。”
长仪没有反驳她,只是淡淡问道:“有些马看着温顺,但最是难驯,当初我调教这马的时候也费了些心思,娘娘确定要我松手?”
长仪想,她只要敢说要,他便松了缰绳吓吓她,吓一下便老实了。
楚凝揣摩了一下长仪话中的意思,也没往深处去想,但长仪都这样说了,她自然不瞎得瑟,她嘿嘿笑了一声,道:“那公公还是牵着吧。”
她又补充道:“牵得牢一些。”
摔下去就遭老罪了。
长仪听到她的话后,牵着缰绳的手下意识紧了紧,他嘴角的笑也愈盛,回道:“好。”
两人一马就这样在林中慢慢走着,待差不多时候了,便准备回去。
可就在这时,楚凝跨下这马却突然不安躁动了起来,先是一阵短促鸣叫,而后整个马身狠狠震了一下。
楚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长仪,疑心是他做的手脚,故意来吓唬她,但很快,她见长仪脸色也变了变。
糟了。
不是他动的手脚?是哪个奸贼又要害她!
楚凝也还没来得及反应,下意识觉得完蛋,照这势头下去,她定是要被摔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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