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5)
楚凝听得有些懵,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将脑子听得嗡嗡作响。
她只捕捉了两个关键词,她讷讷道:“我没有嫌弃你啊。”
“还说没有!”长仪说。
她是怕被他丢掉才说这样的话吧。
她为什么总是要被恐吓了才会说这样的话呢。
长仪尖言尖语,“你怕我不管你,怕我丢掉你,现在知道害怕了?现在又知道来讨好我了。”
晚了。
她这人永远不长记性,被抓去跪宗祠,不长,挨了十下手板,还是不长。他决议要让她吃些苦头,才会知道他有多么的好。
楚凝说,“我才不害怕。”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丢掉了。
再说了,究竟是谁怕被丢掉。
长仪不想她顶嘴,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楚凝没再犟嘴,她说,“那我害怕,公公别丢掉我,行吧。”
长仪仍旧抿唇不言。
撒谎精。
永远喜欢撒谎。
楚凝见他仍绷着脸,凑上去道:“公公,真的没嫌弃,是我怕你也出事。”
长仪问,“所以你为什么怕我出事?”
楚凝双手交叉握拳,崇拜地看向长仪,道:“那样就没人保护我了呀。”
长仪果然喜欢听这样的话,这个人,似乎在这方面有种莫名的幼稚。
楚凝见他吃这套,继续说,“公公对我好,我哪里有那么不识好,怎么可能会嫌弃公公呢......”
她自己安慰自己,其实长仪当个人的时候也挺好的,他对别人好不好不说,但对她至少也挺好的,虽然也没那么好,但也可以了,至少在个宫里,她几次出事,全是他救的命,他说的其实不错,全天下的人嫌弃他,她也没资格嫌弃他。
可是她也真的没有嫌弃他啊,他瞎给她扣什么帽子。
长仪不待她继续说完,忽地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他看着她,眼中似有情绪翻涌,“行,就算哪天我要死,拉着你一起,也是你活该的。”
总说这样的话哄他。
既如此,生生,死死都要和他在一起。
*
永寿宫中,太皇太后也听闻了王家出事的消息。
苏容嫣同她道:“这次王家出事,想来是陆家和长仪早就有的预谋,两人私底下早有了联手筹谋。”
太皇太后道:“那姓王的也是条疯狗,也好,叫那些人自己撕咬去,我们看了好戏便成。”
王家出事,王次辅定是不能甘心,要寻着机会咬回去一口,这两家打起来了,反倒是叫他们苏家占了便宜,这次的事情不需插手,只用坐观虎斗即可。
苏容嫣道:“这次的事,陛下那边想来也是通过气了。”
提起小皇帝,太皇太后的脸色便不大好看,她扶着额,冷笑一声,道:“他如今,真是好生听长仪的话啊。”
她脸色阴沉,道:“你说说这林家人都怎么回事,老子听太监的,小子也听太监的。”
元熙帝离世前,不将小皇帝托孤给她,反倒是给那么个外人,这就算了,小皇帝竟还真就不亲近她,反倒是亲近那个太监。
家里少的小的都被那人收揽了人心,最有血缘关系的,反倒成了个里外不是人的东西。
她想起元熙帝,又想起了他在位期间的那些事,想起了陈王和慎王,她丈夫的那两个兄弟。
她说,“这姓林的便没些个好人。”
陈王阴毒,慎王歹毒,一个暗里虎视眈眈,一个明里给他难堪,这两个人觊觎她儿子的皇位,她为他儿子守皇位,到最后反倒是不被他信任,嫌她插手太多。
苏容嫣听到这话便不敢接了,谁敢议论皇室的是非,也就太皇太后敢了。
她转移了话题,道:“而今怀聿也入了翰林,他是个聪明的,往后祖父在朝中也不会那么吃力。”
提起苏怀聿,太皇太后的神色变得神色不明了几分,她道:“他同太后关系还算不错。”
苏容嫣挑了挑眉,道:“还真是这样?”
上次他除夕宴上开口为她说话,她就察觉出了些许的不对劲,没想到这两人还真能有些牵扯,会是什么牵扯呢?
*
天气愈发地热,入了五月,立夏一过,暑气慢慢弥入了京城,蒙古王公最后在大黎待了二十来日,两相谈判僵持,最后终将事情定了下来。
皇帝封蒙古可汗为王,臣服大黎,逢年过节进贡大黎,虽这事定得不情不愿,但念及蒙古本部底下还有其余部族虎视眈眈,若同大黎继续交战僵持,恐叫他们乘人之危,若有外忧必有内患。
况且说他们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大黎愿意互开马市,让他们从中原换取平日部族没有的一些生活物资。
一切都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蒙古王公被人好生护送回了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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