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皇帝和长仪跟了进去。
她喝了一口水下去,觉得整个人又重新活过来了,这番想起去问长仪,他们今日来寻她难道是有事想说?
她放下了杯子,小心翼翼觑了那两人一眼,试探性问道:“陛下同公公今日特意来,总是有些事想说的吧。”
长仪别是贼心不死,又憋了什么坏招来害她吧。
她这段时日可老实了呢,怕又不长眼招惹了人,就连慈宁宫都没出过,就连旁人再来寻她,她也都装死不见。
她都这么老实本分了,总不能还追着杀吧!
长仪给身后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楚凝有印象,想他就是跟在长仪身边侍奉的人。
大太监跟着小皇帝,身边还跟了个小太监,他也真金贵。
那小太监得了长仪的眼色,将两道奏章呈到了楚凝的面前,楚凝看出,这是奏折。
她不知长仪给她这个做什么,问道:“公公这是什么意思,能否明示?”
虽然楚凝爱在心里面吐槽他,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面上绝对毕恭毕敬。
长仪道:“陛下昨日批奏疏时,有道折子下不了手,便想起了娘娘,想叫娘娘来定夺。”
他嘴角挑起了一抹弧度,笑意从微挑的眉梢开始,一路蔓延到弯起的唇角,那双漆黑的瞳仁在此刻看着都有几分清纯善良。
楚凝却叫这笑起了身鸡皮疙瘩,她还记得,刚穿越过来那天,他就是那样笑着仗杀了一个人。
小皇帝在一旁盯着楚凝,顺势附和了长仪,道:“儿臣请母后定夺。”
她心里面直打颤,也不敢再多盯着他看,接过了小太监递过来的奏章。
好在这个朝代上的字她都认得,不然读了十来年的书,穿越了以后还成了个文盲。
只这奏章上写的东西,用词造句实在深奥。
字都是那么些个字,怎么串在一起她就看不懂了呢?
楚凝皱着眉头,看得心焦气燥,堪比高考的时候做文言文阅读理解,也不知长仪是从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
“娘娘是哪里看不明白了?”
楚凝吓了一跳,就见长仪正站在身旁笑着看她。
她强装镇定,拿着折子不好意思地看向长仪,“公公,我什么都看不懂......”
长仪道:“看不懂么?太医说娘娘患的是离魂症,并非是痴傻症啊。”
楚凝无语凝噎。
长仪的手按在她的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楚凝甚至都能听到他的指腹敲打椅背的声音,小声的闷响,叫人觉得莫名的恐慌。
她的脊背马上绷得紧紧的,像是一条被串在筷子上的皮皮虾。
整个人都直直的。
从长仪的方向望去,只能见得她瘦削白净的脖颈,她身上出了汗后,非但没有难闻的味道,反倒是让香更浓郁了些。
长仪问道:“娘娘不是还想垂帘听政吗,若连奏折都处理不好,那还怎么坐到陛下身后呢。”
楚凝听到这话心里面马上咯噔一下,果然是来探她。
垂帘听政。
看来原身是想争权,很显然,长仪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说不定这件事情就是她被害死的导火索。
楚凝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和面前这阴到家的太监去玩权谋那就别想了。
他动动手指头都能给她玩死了。
所以当长仪笑问她的时候,楚凝扭过身去,费力地掩下对这个疯子的恐惧,她双手将奏折捧回到了长仪的跟前,随后冲着他讨好又狗腿地笑,道:“听公公的就好啦。”<
这费力不讨好的事,谁愿意干谁干去,反正她干不了一点。
陆枝央生了一双很漂亮多情的桃花眼,只是从前的时候,整张脸上只有刻薄同怨毒,即便是笑也叫人不忍多看,如今的人不知怎么变化如此之大,那双眼睛看着人时,神采之中竟带了些许少女的娇憨,叫谁都忍不住都看几眼。
长仪不吃她这套,但总大发慈悲接回了她手上这烫手的东西。
楚凝眼中笑得更轻快了些,可才松了一口气,却又听长仪道:“娘娘莫要忘了再过几日就是中秋了,我瞧娘娘每日轻松,时飨可都准备好了?”
时飨?时什么飨?什么时飨?
小皇帝在旁边出声道:“这是父皇崩逝的第一个中秋,该向父皇行祭祀跪拜,母后连这都忘记了吗?”
听这个意思,是要在中秋的时候祭拜死去的先帝。
但她压根一点都不知道啊,她也不敢说实话,只含糊应着,“正准备着呢。”
“是吗?”长仪已经坐回了小皇帝身边的位子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他道:“那希望娘娘到时候可千万别出了差错。”
长仪带着小皇帝来吓唬人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个吓得半死的楚凝。
什么嘛,她怎么一点不知道祭祀的事呢!
她赶紧抓着夏兰问这是个什么情况?
那头两人走至殿门口,小皇帝鬼使神差地回过头去望了一眼,就见楚凝正抓着夏兰小声询问,那脸上还带着着急忙慌,想来是在问时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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