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好歹短不了穿的,缺不了吃的。
如此反复横跳之后,楚凝马上又振作起来了。
夏兰看出她确实是记不得以往的事了,同从前相比起来现在的她简直是面目可亲,不会骂人更不会打人了,她也从开始的胆战心惊到后面慢慢松懈了下来。
同夏兰一同服侍的贴身宫女还有另外两个,名春花、秋月,据楚凝相处下来感受,还是小鸡仔夏兰最踏实,春花为人活泛,擅管宫务,而三个人里面最不老实的是秋月。
这人喜欢躲懒投机,一开始她昏倒的时候不见人影,醒了之后马上又凑了上来,见她记不得从前的事,便七嘴八舌的想去说些她的好话,说自己是从陆家跟她一起来的,服侍了她很久很久,而夏兰她笨手笨脚的,总是惹得她生气。<
好嘛,奸贼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楚凝一听,哪里还敢多和她亲近往来,这些天,多是夏兰同春花在跟前侍奉。
这日用过午膳,吃饱喝足之后,夏兰又来给她的额头上药。
自她撞墙已经过去十日了,想那天她额上哗啦哗啦流血,场面极其血腥,现在血是不流了,但怕往后留疤,还得勤勉些上药。
楚凝手上拿着铜镜,照着陆枝央的那张脸。
女子双颊透出天然的嫣红,是两坨浓丽的胭脂色,宛若血液里都流淌着玫瑰的汁液,细细看去鼻梁小巧挺拔,鼻尖微翘,本应呈娇憨之态,可在这张脸上却显出一种精致的倨傲。
那是一张被精心照料的脸,很符合楚凝对恶毒女配的刻板印象,娇艳得近乎具有攻击性。
说来凑巧,这张脸和她原本的脸竟有五分相像。
只是她在现代二十四岁,虽才刚毕业没两年,因着经常加班,那张脸就已经展现了牛马的疲态,远不如面前这张脸来的精致细巧,只有一种看起来就很命苦的圆钝。
见楚凝看着铜镜失神,夏兰道:“娘娘从前最是爱美了,额上可不能留下疤来。”
虽然娘娘以前总是打骂她,但是现在她记不得从前的事了,夏兰也终于敢和她主动说话了。
楚凝笑了笑,她说这个位置留了疤也不打紧,头发一遮,就什么都瞧不见啦。
夏兰听到她这样说,也笑了笑。
她想,现在的娘娘真好,如若是从前的娘娘,知道自己破了相,现在大抵已经大发雷霆,往她脸上打巴掌了。
就在这时,外面跑来了个传话的小宫女,说是陆家来人看太后娘娘了。
陆家?
原身的母族?
楚凝心里头有些打鼓,不知陆家来者何人。
只是莫名想起了长仪。
想来现下内外朝都是叫这人把控着,陆家能轻易来人见她?莫不是这太监故意放人进来,用娘家人试探她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吧。
想来想那太监的心机程度,不是不可能。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凝起身去了外殿见人。
来的是陆枝央的母亲,约莫四十年纪的中年贵妇。
她看到楚凝后,扑了上来,拉着她左看右看,见她人没有断手断脚的,才松了口气,她应当是听说了太后撞墙的事,撩起她的头发看她的脑门,看到额间的伤口,便开始眼含泪光。
楚凝只能愣愣地由她摆弄着自己。
“央央,他们说你在宫里头出事了,你怎么就想不开撞墙去呢。”
陆枝央的母亲是陆家三房的夫人,大家都唤她陆三夫人,她膝下就只生养着一子一女,对自己的两个孩子都颇为宠溺。
这也是楚凝从夏兰的口中知道的。
陆三夫人想起女儿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愈发气愤,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尽是怒容与悲切,她张口便愤愤骂道:“这阉竖,竟还说照拂娘娘,前些时日我想进宫看你竟还被他拦住,我瞧他横竖是想要你的命!他敢害死我儿,我非叫他偿命不成!”
楚凝抽了抽嘴角,难怪原身说话如此难听,行事如此不羁,合着是家族传统。
隔墙有耳啊,她今日得以见她,说不定就是长仪刻意为之,用原身母亲试探她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楚凝赶紧阻了眼前妇人继续咒骂,她慌慌忙忙道:“母亲莫要胡说,长仪公公神武,怎是阉竖!”
狗贼太监,到时候听到别人夸他,心里面可得乐死了吧。
听着女儿说长仪的好话,陆三夫人脸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了几条黑线。
公公神武?
这这这,这还是她的女儿吗。
从前的时候她可骂的比她还要难听些。
陆三夫人痛心疾首道:“我儿莫不是撞坏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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