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那不是林墨吗(1 / 1)
“拿你当刀使?”薛骞觉得有些荒谬,拍了拍顾叙北的肩,“你可是顾叙北!这些年把你当棋子的人,下场可是糟糕透了。林墨一个弱质女流,她敢?”
他脑中还是那晚林墨泪眼盈盈、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无法将她和“胆大包天”联系起来。
顾叙北抬手指向阳台外那道深渊般的间隙,声音冷得能凝冰:“她敢从这儿跳过来,就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一个连命都敢拿来赌的女人,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薛骞这才起身,探出身子朝下望,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梁骨窜上来。这高度,在部队训练时,若非万不得已也绝不敢轻易尝试。
他回过身来,对着顾叙北由衷地竖起大拇指:“我现在是真服了!就冲这份狠劲,要不你就从了她?反正你和顾希楠也是水火不容,不如你们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咱也不亏。”
顾叙北一记冷眼扫过,写满了“你的智商被狗吃了”。薛骞浑不在意,反而压低了声音,正色道:“说真的,我想了想,总觉得林墨恨顾希楠,不止是断腿、拆散她和顾晨烨那么简单。”
他凑得更近,语气带着些许神秘:“若只为这些,她在美国养好伤,重新开始新生活不好吗?何苦回来以卵击石,甚至不惜鱼死网破?
再说了,最好的报复不应该是和顾晨烨双宿双飞气死顾希楠吗?为什么要和你合作与顾希楠对抗?也许,说不定他们之间有死仇。”
“死仇”二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顾叙北心中骤然激起千层浪。难道真如薛骞所说,顾希楠当初为了拆散林墨和顾晨烨,还动了林墨的家人。
可他所查到的林墨的资料中显示,林墨的母亲在她十三岁的时候便因病去世了。母亲去世之后,她便一个人留在乌市生活。
房东是对很热心的夫妻,不仅没赶她走,还一直照顾着她。
周围的邻居也很好,得知她成了孤儿,大家七凑八凑给她生活费和学费。
林墨也很争气,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到了京城。
有了奖学金加上她勤工俭学,她从此再也不用别人资助了。
她的人生轨迹很正常,连亲人都没有,说死仇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是薛骞太敏感了?
那为什么林墨非得和顾希楠过不去?
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那就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林墨为了和顾晨烨在一起,与顾希楠达成了某种协议。
以矛盾为诱饵,让她一步步地接近他,然后想办法再铲除他?
他猛地串联起所有“巧合”:餐厅门口“偶遇”顾晨烨与她重逢;第二次,她被下药,“恰好”被安排在他隔壁,又“恰好”被逼到跳阳台,落入他的房间…
张茂以为林墨是为保清白,但顾叙北此刻却看清了另一条逻辑链:这更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局!从餐厅吸引他注意,到借药力接近,再到主动出现在射击场……每一步都精准地算计着他的视线。
“难怪……”顾叙北眼底寒意凛冽,低声自语,“她能接二连三地出现在我面前。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就是我。”
一个能算准人心、连命都敢押上赌桌的女人,确实不容小觑。
不管她要对付顾希楠还是要对付他自己,这个女人都不简单。
哼!他在心中冷笑,想要把他当刀使,也要看她有没这个能耐。
站在阳台边的薛骞猛地瞪大眼睛,一把把顾叙北拉起来:“我去!老顾你快看,那不是林墨吗?!”
林墨今天穿了件白色丝绸衬衫,配黑色小脚西裤,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件黑西装。她就这么从石子路上走过来,那步子迈得又稳又飒,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片地都是她的。
顾叙北手里的茶杯捏得咯吱响,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还真是阴魂不散。”说来也怪,这女人每次出现,都像在他心口挠了一下,说不清是烦还是别的什么。
薛骞伸长脖子瞅了半天,突然纳闷:“哎不对啊,她好像不是冲你来的,往后头那栋别墅去了。”
顾叙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笑一声:“应该又是去给某个厉害的人物灌迷魂汤了。”
不知检点,水性杨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林墨踏进别墅,早有侍者在门口垂手等候。对方先是用探测器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递上一个丝绒托盘,示意她交出手机。确认没有任何录音设备在运行,侍者才微微躬身:“林小姐,叶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
话说得恭敬,字里行间却透着责备,她竟敢让那位影帝等候。
林墨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未置一词。这套严密的检查程序她再熟悉不过,叶青云素来谨慎得近乎病态,她早已见怪不怪。
侍者引着她穿过迂回的长廊,来到中央的餐厅。厚重的窗帘将外界隔绝得严严实实,水晶吊灯洒下刺眼的光,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叶青云从会客沙发上起身,热情得像是迎接久别重逢的故人。他朝林墨招手:“小墨,快过来坐。听说你爱喝茉莉花茶,我特地备了上好的白毫银针,尝尝合不合口味。”
侍者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带上门。林墨随手将黑色西装挂在衣架上,步履从容地走到茶桌前,开门见山道:“叶先生是替顾希楠来做说客的吧?否则,您怎么敢明目张胆地约我共进晚餐?”
叶青云脸上不见半分恼意,示意她落座:“我们多年不见,难道不能单纯聚一聚叙叙旧?”
“二十多年不闻不问都过来了,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叙旧的?”林墨冷笑,字字带刺。
叶青云听出她话中的锋芒,也不再绕弯子。他斟了一杯刚沏好的茉莉花茶,清香四溢,却暖不了两人之间的寒意。
他长叹一声:“过去是我不对,但我一直在弥补。当年你要五千万,我二话不说就给了。你知道的,我在顾家说不上话,那已经是我的全部私产了。”
一个三金影帝,只有五千万的私产?骗鬼呢。
林墨瞥了一眼那杯茶,丝毫没有碰的意思:“是啊,如果我不开口,您怕是连一分钱都舍不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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