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捉奸(1 / 2)
刘昆却不动声色,端着酒瓶起身,笑容堆得恰到好处:“张总这么认可我们公司的方案,这杯酒必须得喝!预祝咱们合作顺顺利利,往后财源滚滚!”
席间气氛瞬间被点燃,众人纷纷举杯。刘昆盯着林墨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他悄悄给江安华比了个“妥了”的手势。
江安华这才松了口气,端着酒杯的手都稳了些。
没多久,桌上的人醉得七倒八歪。
张茂常年泡在酒局上,千杯不醉是出了名的,此刻却撑着额头,眼神发飘,连抬手扶眼镜的动作都带着几分虚浮:“不对劲……今天怎么回事?”
而林墨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眼尾染上一层水汽,平日里清亮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薄雾,连说话都带了点软绵的鼻音。
“要不……别喝了?”张茂揉着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醉意的无奈,“家里那位要是见我醉成这样,今晚怕是得让我睡沙发。”
林墨觉得浑身燥热,指尖碰了碰脖颈都烫得慌,她迷迷糊糊点头,伸手去推旁边的刘昆:“刘总,叫人……送张总回去。”
刘昆趴在桌子上,脑袋埋在臂弯里,半点反应都没有。
林墨又转向江安华,却见他早醉得瘫在椅背上,嘴里还嘟囔着“接着喝……这项目得是我的”。
张茂看着两人烂醉如泥的模样,又看看自己带的几个人,也都醉得不省人事。
张茂被这群酒量一般的人给逗笑了,带着几分自嘲说:“没想到,咱俩的酒量,倒比他们强点。”
“我也不大行了……”林墨摆了摆手,指尖蹭过发烫的脸颊,声音轻得像羽毛,“张总才是海量。”
这话说得张茂高兴,他就喜欢别人夸他酒量好。
他喝多了,话也多了起来,往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压得低了些:“林总,说实话,你的能力我是真的欣赏。但这项目……我没法让你做。集团的意思是合作可以,项目负责人不能是你。”
他打了个酒嗝,接着说:“刚才当着他们的面,我也不能直接驳了你的面子,那样太不体面。”
林墨眨了眨眼,醉意让她没法立刻消化这话,只含混地“嗯嗯”应着,又端起了酒杯:“真是让人不愉快的话头…张总,接着喝?我要不醉不归!”
张茂本就惜才,见她这副失落却不抱怨的模样,更觉得可惜。一时心软,也忘了刚才的“不喝了”,拿起酒杯就跟她碰了一下:“喝!”
再次醒来,林墨是被急促的敲门声砸醒的。浑身的燥热还没退去,脑袋也昏沉得厉害,她挣扎着坐起身,视线刚聚焦,就对上了同样一脸茫然的张茂。
两人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传来一道尖厉的女声,那声音带着滔天怒火:“张茂!你个浑蛋!再不开门,我现在就叫人撞进去!”
张茂猛地回神,下意识看向林墨,她还穿着饭局上的白色衬衫,扣子扣得很整齐,就是头发有些凌乱。
他又低头看自己,衬衫还在身上,领带却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胸口的纽扣崩开两颗,露出麦色的肌肤。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他们刚才……是躺在一起的?
张茂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酒顿时醒了几分。
他揉着脑袋很认真的想了想,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明明没印象有越界的事,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在这种醉酒的情况下,就算他们是清白,门外的人会信吗?
敲门声还在继续,里面甚至还夹杂着女人的怒骂,听得张茂只觉得冷汗直冒。
林墨做了个“嘘”的动作,无声地说,“放心,我来想办法。”
三分钟后,厚重的酒店房门缓缓开启。
张茂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醉眼惺忪地晃着身子,看见门口脸色铁青的妻子,带着酒气嘟囔:“你怎么来了?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
话音刚落,张太太已经一把推开他,像一头暴怒的母狮冲进房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先是把衣帽间的推拉门拽到最大,扒拉衣架时木头碰撞在一起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没人。
张太太又推开浴室的门,见没人影,便抬手把连狭小的浴柜都打开。
找不到目标,张太太转身出了浴室,来到遮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前。
张茂直觉得心都到嗓子眼了。他苦着脸说,“没人,真没人!我这么爱你的一个人,怎么会藏人?”
张太太冷哼一声,“没藏人你急什么?”
说完,猛地拉开窗帘,顿时山庄院子里的霓虹灯灌满房间。
透明的玻璃外看不到一点人影,张茂却不敢把心放下。“老婆,你都看到了,阳台也是空的。”
张太太仿若没听见,优雅地打开玻璃门,缓缓地走去阳台。
风一吹,玻璃门边的米色窗帘随风飘动,摇得张茂心惊胆战。
他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自己的老婆向阳台的护栏走去。
阳台边缘,从五层楼的高度往下看,风卷着楼下的树叶掠过,光是往下看一眼都让人腿软。
张太太也不信有人会疯到为躲捉奸从这跳下去?
可她仍不死心,转身死死盯着张茂,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气:“跟你一起进来的女人呢?藏哪了?”
张茂抓着头发愣了半天,酒意散了大半,忽然拍了下大腿:“你说今晚一起吃饭的林总?走了呀。”
他赶紧凑过去,嬉皮笑脸地挽住妻子胳膊,“你老公啥人你不清楚?出了名的‘妻管严’,借我十个胆也不敢背着你搞事啊!”
“少跟我来这套!”张太太甩开他,掏出手机亮在他眼前,“十分钟前有人给我发消息,清清楚楚拍了服务员送你和一个女人进了这房间!”
张茂瞥了眼手机,倒也不慌,反而勾起嘴角:“是有个女一起进来,可那是服务员误会了,一进来我和她都说送错地方了,我们不是一对,就又让服务员扶走了呀。”
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调侃,“老婆,你老公要是真只有十分钟能耐,你不得立马跟我离婚?”
这话像盆冷水浇下来,让她清醒了不少。张太太愣了愣,好像真是这个理。
说不定是哪个同事嫉妒他们夫妻和睦,故意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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