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接下来的时间,幸运也没有眷顾剩下的被绑架的志愿者们。
尸体一具接着一具被发现。而且有明显的迹象表明,他们生前曾被虐待折磨过。
截至汉斯遇袭的第二天下午六点钟,所有参与项目实验的志愿者雄虫,除了西奥外,全部死亡。
像这种雄虫接连死亡的案件,还大多是贵族,很快在整个帝国掀起了舆论的轩然大波。大家或提心吊胆、或津津乐道地讨论着,猜测着。关于谋杀、关于绑架,关于法案、关于研究院、关于马上要召开的述职会议。
但在舆论漩涡的中心,皇家精神力研究院,一切却显得异常平静,且井井有条。
这大部分要归功于亲自前来坐镇的奥古斯特,以及他带来的皇家护卫队。
毕竟,这次接连遇害的雄虫志愿者,一大半都在研究院任职。即便是没有参加实验的虫,也难免会因为朋友和同事的死亡而感到恐慌害怕。
凶手残忍地杀死了实验相关的虫,甚至有能力闯入研究院破坏仪器。那接下来,会不会轮到他们呢?研究院还能待吗?在这里工作的虫,尤其是武力值偏低的雄虫,安全还能得到保障吗?
而奥古斯特的亲自坐镇,便是给这些虫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这代表研究院处于虫皇的保护之中。还有什么比帝国最强战力的亲自保护更加令虫安心呢?
另一部分,则要归功于亲自前来的西奥。
如果说奥古斯特主要提供了武力方面的支持,那么西奥所能够提供的,更多是情绪方面的。
毕竟,这是他亲手建立起来的研究院。在这个虫心惶惶的时刻,请假的、辞职的、申请调任的,都不在少数。研究院的心会不会散,很大程度上,都取决于有没有一个能够果断迅速决策、给予足够支持的院长。
也幸好,在这种时刻,几个副院长都没有离他而去,吉尔更是亲自来看望了他。西奥在处理具体事务方面,并不是一个虫。
西奥下令批准所有请辞的申请,暂停决大多数不必要的运转项目,剩下的如果有职位缺口直接从皇家护卫队找虫替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勘查了被损坏的精神力能源化提取仪器,拍照取证,研究修复和重建的方法。
情况仍然不容乐观。但至少,研究院并没有像凶手预想的那样,如同散沙,乱作一团。
等处理完手上乱七八糟一堆的紧急事务,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西奥终于能松一口气,然后看向旁边的奥古斯特。
虫皇在研究院没有自己的办公室。为了方便,临时的办公地点就设在了他的办公室内。奥古斯特占用了一张稍小的办公桌,他们之间只隔了两三米的距离。
奥古斯特正紧紧盯着面前的屏幕,神色凝重。
“你那边怎么样?”西奥主动询问道。
“我收到了很多消息。来自各个势力的虫都在问,想知道关于这次针对性绑架谋杀的看法。他们这是在试探我的态度。”奥古斯特头也没抬,“公爵也特地来问了,他想知道雄虫的精神力能源化项目还能不能继续。”
“你怎么答复他的?”
“我还没有回。”奥古斯特看向自己的雄主,“我想等你的专业报告。”
“如果你说可以继续,那就继续。”
“这恐怕不是我一个虫说了能算的,我得问一下汉斯的意见。”西奥有些烦躁地挠挠头,“我自己接手也行。但是如果汉斯不在,我又没有恢复记忆,恐怕进度会非常非常慢。”
“你觉得公爵能接受这个吗?他会不会改变主意,反对这项法案?”
奥古斯特沉吟片刻,“说不好。”
“我们尽力而为。”
但西奥仍然感觉有些沮丧,他知道奥古斯特为了这项法案花费了多少心理,“抱歉,我没能帮上忙。”
“你在说什么?”奥古斯特起身,来到西奥身后,行动之间,右腿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迟缓,“你的存在,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
“我有那么厉害吗?”西奥仰头,着看他的时候露出一丝苦笑。一只手下意识抚摸着雌君搭在椅背上的手腕和小臂。
“当然。头还疼吗?”奥古斯特握住了他的手。
“哎,你要是不提,可能已经不疼了。”过于专注的工作,的确有助于忘却身.体的疼痛。现在被奥古斯特提起,额角的跳痛顿时明显起来。
西奥偏头,靠在雌君手臂上,轻轻蹭了蹭。
“要不要吃止疼药,”奥古斯特问,“或者先吃晚饭?”
这一整天,他们几乎没时间吃什么东西。只在中途喝了几杯能够快速补充能量的营养液。那些小甜水可远称不上正经食物。
西奥的肚子叫了几声。他的确也饿了。
但紧接着又想起来……
“通常都是汉斯帮我订购晚餐,如果我还在办公室的话。”西奥有些低落,他仍旧觉得汉斯受伤,是他的责任,“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伤情已经稳定了。想必很快就能醒来。”奥古斯特安慰道,“到时候,说不定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凶手的信息。”
“你觉得会是谁呢?”西奥问,“萨迦说,绑架、破坏、谋杀,几乎是一连串下来完成的,非常快速,无缝衔接。说明凶手显然不是一个虫,而是好几拨,甚至是个训练有素的组织也说不定。”
奥古斯特摇摇头,“现在证据太少,下结论为时尚早。”
“但说到底,有动机的也就那些虫。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式……”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虫是诺亚,“陛下,西奥阁下。”
“萨迦上将刚从医院传来消息,说汉斯已经醒了。你们要去看看吗?”
十分钟后,西奥和奥古斯特一同抵达了汉斯所在的医院。商量之后,还是西奥一个虫进入了病房。
房间内,汉斯正半躺在病床上,他脸色苍白,颧骨和额头上有几处淤青和伤口,嘴唇破了,脖子上还有清晰的勒痕。
他的右手手腕处缠着厚厚的纱布,曾经写字、做实验的灵巧的右手,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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