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被骗150万\u0026一顿鸿门宴(1 / 2)
李萍卧病在床,乌玉也要养身体,从隔壁村请了个姓张的寡妇当保姆。
谈妥价格,乌玉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金玉,金玉什么话都没说,打了钱过来。
在张保姆的照料下,乌玉出了小月子,一连几日的大雪也停了。满地都是黑色的雪泥。
常村长指挥乌玉把借来的面包车停在拘留所门口。
拘留所说早上八点半放人,一群家属早上八点就顶着寒风站在大门外等啊等。
而乌玉舒舒服服地坐进了工作人员的办公室。
工作人员是乌玉同班同学的亲大姑,两人很熟悉:“这次来领你爹还是妈?”
乌玉笑眯眯地喊大姑,寒暄了几句,然后说,“这次是我爹。”
“大姑”说:“你妈最近挺老实。”
“我最近有空,看着她呢,不让她跟着村里人去上访胡闹,省着给你们添麻烦。”乌玉很贴心。
“大姑”感慨:“我还记得,是81年前后,你们羊肠子河村发现了煤矿,后来国家出了政策叫‘有水快流’,于是矿厂征了你们的地,给你们村赔了五百万巨款。八十年代的五百万!”
“羊肠子河村有一条河嘛,好水好地,连煤矿都是露天煤矿,听说当年走路都能踢到煤块,就是黑色的金子呀。”
“真是,乌金之地。你们村一下子个个都成了暴发户。结果这笔钱,你们村的人愣是没守住,没几年,吃喝嫖赌,挥霍的,找女人的,赌钱的,被偷的,不找自己原因,跑去找村集体要钱,村集体不给,非觉得村集体昧了你们的钱,天天闹着上访,有一年换了五个村长……好好的一个村,四分五裂,最后折腾一轮,全都穷回来了,才消停,又变回好好一个村。”
乌玉说:“天降巨款,未必是好事。大部分人经不住改变的,日子一变,富日子不知道怎么过,烧得慌,把钱烧光了,最后过回穷日子才安心。”
“大姑”摇头叹:“过日子才是大学问,过日子就是钱怎么花。”
“花钱好哇,我喜欢花钱。”
“你们年轻人不懂,花钱可是苦差事!每一天、每一个人、每一分钱怎么花,这里面,难着呢。”
“哎,我很想懂一懂哇。”
“你呀!”
很快,乌红伟取回私人物品,按过手印,走了出来。
拘留所大门外。
人群骚动起来,常村长慌了:“怎么只放了红伟一个人呢,其他人呢,还放不放了,怎么没一起出来?”
寒风吹过,众人缩脖子。
乌玉把自己裹进围巾里,只露两只眼睛:“人多,分批放。你们安心等,我得带我爸去吃早餐。”
其他人看了看乌玉,又羡慕地看了看乌红伟。
“都说妈懒孩子就勤快,但爹糊涂怎么能生出来聪明孩子呢。”有人酸溜溜。
窝在温暖的小店里吃过早餐,乌玉才斟酌着语气,慢慢把李萍上吊的事讲了,刚说起欠条的事,乌红伟就嚷嚷起来。
“我是不管她的!”乌红伟胸口起伏,“她自己造的孽,自己去还!”
乌红伟一辈子都是又抠又自私的人,乌玉并不吃惊。
李萍和乌红伟过了几十年日子,至今都是各花各的钱。
乌红伟还在喊:“离婚,赶紧离婚,以后再欠债不能欠我头上。”
乌玉叹了口气。
等乌红伟发完脾气,乌玉才慢慢把事情说完。乌红伟听到家里请了个姓张的保姆,又大发雷霆,催乌玉把张保姆赶回去,让金玉把保姆钱打给他。
“一天女儿福都没享过!”乌红伟往地下唾了一口,看着乌玉,意思是要钱。
乌玉一点都不理会乌红伟的指桑骂槐,推了杯子过去:“喝点水,听我说。”
乌红伟喝水的时候,乌玉把可能是杀猪盘的揣测讲了。
“已经报过警,警察说得有证据。”
她打算找证据把彩礼钱要回来。
“不然,我拿什么还给周家。”乌玉没好气。
从前倒腾煤泥倒是赚了点钱,可省里给她树了个致富典型,十里八乡一看,时代变了,倒腾煤泥这种脏活,如今不但赚钱,还光荣,一窝蜂全跑去倒腾煤泥,干的人多,价格就低,直接给她挤兑黄了。
乌玉赔光了钱,在家待业中。
为了这件事,李萍又要去上访,要政府管乌玉的吃喝工作,被乌玉眼疾手快地按住了。
“杀猪盘?”乌红伟问。
“专门有团伙,早早盯着那些突然发财的人,设赌、诈骗、仙人跳,直到把他们手里的钱骗光。这就是‘杀猪’。”乌玉解释。
乌红伟的眼睛有点直,忽地抬高了声音:“不可能!不是谁都像李萍一样傻,这都能被骗!”
“量身订做的陷阱,谁都逃不过。”乌玉给他解释,“前阵子,咱们省里大学的家属楼,住的都是退休院士和学术泰斗,遭遇杀猪盘,人均被诈骗200万,最近正忙着维权呢。”
乌红伟的胸口起伏得愈发厉害,神色怔怔,整张脸涨起来,红得发紫:“几百万也能骗……几百万也能骗?!”
乌玉忽然发现不对劲:“爹?爹!”
她急忙掏出降压药塞进乌红伟嘴里。
乌红伟像个疯子一样涨红了脸,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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