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夜半敲门的会是谁?(3 / 4)
不知过了多久,传承结束。
楚歌瘫坐在地,大汗淋漓,眼中却闪烁着明悟的光芒。他真正理解了九阳鼎的力量体系,理解了太阳法则的玄奥,也理解了……自己肩上的责任有多重。
青阳子身形晃动,几乎站立不稳。他的脸色更加苍白,气息衰弱到极点:“记住……地火窟深处,有一条密道,通往龙庭最底层的‘深渊之门’。那是萧红夜培育净化军团的地方。三个月后,如果你能达到金丹期,就去那里……毁掉她的计划……”
他取出一枚赤红色的玉简,塞进楚歌手中:“这是地火窟的密道图,以及……我毕生收集的关于深渊之种的资料。小心保管,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看到。”
楚歌握紧玉简,感到沉甸甸的重量。
“时间到了。”拓跋灵的声音从石柱方向传来,“该走了。”
青阳子最后看了楚歌一眼,眼中充满托付:“小家伙,诸天万界的命运,或许就系于你一身。别让我失望……”
楚歌深深鞠躬:“前辈,保重。”
他转身跃上石柱,几次跳跃后回到平台。回头望去,青阳子已重新盘坐,背对岩浆湖,背影孤独而萧瑟。
拓跋灵等在平台边缘,见他回来,什么也没问,只说了句:“走吧。”
两人离开地火窟。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封印符文重新亮起,将那个秘密囚牢与外界彻底隔绝。
回听竹苑的路上,楚歌一直沉默。
拓跋灵突然开口:“青阳子跟你说了什么,我不过问。但提醒你一句……他的话,不能全信。”
楚歌转头看她。
“三百年前的事,有很多种说法。”拓跋灵目视前方,语气平静,“青阳子说的也许是真的,也许只是他以为的真相。龙主……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楚歌:“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自己的苦衷、自己的不得已。你要做的,不是盲目相信谁,而是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判断。”
楚歌凝视她:“那你呢?你的立场是什么?”
拓跋灵沉默片刻,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自嘲的笑:“我?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刺客。谁给的好处多,我就替谁杀人。就这么简单。”
她不再多说,加快脚步:“快走吧,天要亮了。”
黎明时分,两人回到听竹苑。
楚歌站在院中,看着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手中的赤红玉简微微发烫,脑海中还回荡着青阳子的话,以及那震撼的画面。
真相到底是什么?
龙主到底是拯救世界的守护者,还是被深渊侵蚀的疯子?
而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楚公子?”
轻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楚歌回头,看到慕容清站在竹亭边。她今日换了一身素白长裙,头发用玉簪简单挽起,少了几分昨日的妖娆,多了几分清冷仙气。手中托着一个木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听说你今日要去炎阳谷修炼,先喝点粥暖暖胃。”慕容清将木盘放在石桌上,“这是用‘玉髓米’和‘太阳花露’熬制的,对修炼火属性功法有益。”
楚歌走到亭中坐下,端起粥碗。粥呈淡金色,散发着奇异的香气,入口温润,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至全身,连带着丹田中的九阳鼎印记都活跃了几分。
“多谢慕容执事。”他说。
慕容清在他对面坐下,单手托腮,静静看着他喝粥。她的眼神清澈,瞳孔深处的金色符文缓缓旋转,仿佛能看透人心。
“楚公子有心事?”她突然问。
楚歌手一顿:“何以见得?”
“你的眼神。”慕容清轻声道,“比昨日沉重了许多。像是突然背负了什么不该背负的东西。”
楚歌沉默。这个女人的观察力太敏锐。
“能跟我说说吗?”慕容清的声音温柔,“也许,我能帮你分担一些。”
楚歌抬眼,与她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将青阳子的事全盘托出。但最终,理智占了上风。
“只是修炼上有些困惑。”他避重就轻,“《九阳炼气篇》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慕容清似乎看穿了他的敷衍,但没追问,只是笑了笑:“修炼之事,急不得。今日我恰好有空,不如陪你去炎阳谷,或许能指点一二?”
楚歌犹豫了一瞬,点头:“那麻烦慕容执事了。”
两人离开听竹苑,再次前往炎阳谷。
路上,慕容清主动开口:“楚公子可知,为何龙主对你如此重视?”
楚歌心中一动:“还请指教。”
“九阳鼎是上古神器,但更是‘钥匙’。”慕容清说,“开启某个被封印之地的钥匙。那个地方,藏着对抗永夜的唯一希望。”
又是永夜。楚歌发现,这个词汇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龙主这些年一直在寻找能掌控九阳鼎的人,就是为了打开那个地方。”慕容清继续说,“但九阳鼎择主苛刻,三百年间,无数天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直到你的出现。”
她看向楚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所以,你不是普通的天选之人。你是……唯一的希望。龙庭上下,包括我们三大执事,都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培养你。因为你的成败,关系到整个万象界的存亡。”
这番话,与青阳子所说的截然不同。
一边说龙主是疯子,要清洗世界;一边说龙主是救世主,在寻找对抗永夜的方法。
该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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