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真的?!”李乘月来了兴趣,“哪支乐队啊?”
“thex,你知道吗?”
李乘月脸色顿时变得复杂,最终干巴巴回道:“还是算了吧。”
“怎么呢?”白雀不解。
“你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吧?我说我打工的酒吧被砸了,工作也丢了。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白雀点头,“所以你那会儿才会去捡废品卖钱。”
“嗯,那会儿我爸缺医药费,我谎称十六岁,去酒吧卖酒。酒吧老板人其实不坏,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了。结果有天晚上,遇到个喝高了的客人找茬……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都习惯了。”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道:“可突然就冒出来个‘路见不平’的‘好心人’,把客人打了一顿不说,还说酒吧用童工,把人家酒吧也给砸了。酒吧开不下去,我也就失业了。”
白雀听得睁大了眼睛:“啊?!那个人这么凶啊!”
李乘月语气幽幽:“你猜这位‘好心人’是谁?”
“谁啊?”
“就现在这位当红乐队thex的主唱!”李乘月一提到他就来气,“跟法外狂徒一样!你二哥是怎么忍受得了和那种人组乐队的?”
白雀的脸色也跟着变得复杂了:“因为那个人就是我二哥……”
李乘月:“……”
黑色轿车缓缓靠边停下,纪天阔坐在后座,透过橱窗上氤氲的暖雾,隐约看到里面的三个人影。
他脸色很不好看。总觉得那俩不是好货,蛇鼠一窝,拐了自家的小天鹅。
司机低声请示:“大少爷,我下去请小少爷?”
纪天阔“嗯”了一声。
司机下车,推开面包店的玻璃门,语气恭敬:“小少爷,大少爷到了,在外面等您。”
“啊?”正和安暖说着话的白雀闻声一愣,转过头,脸上有些意外,“我不是……没让他来接我吗?”
白雀在电话里就听出纪天阔情绪不好,猜是手机丢了没接到他电话,在生气。所以就没想让纪天阔来接自己,免得他又跟自己发脾气。
“大少爷也是关心您。”司机侧身让出通道。
白雀立马被这句话取悦到,他迅速跟安暖和李乘月打了声招呼,然后脚步轻快又雀跃地走了出去。
他刚拉开车门,还没坐稳,就听见身旁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
“你衣服呢?”
白雀低头看看,又扭头冲他笑,不甚在意地说道:“跟乘月换啦!他穿这么薄的棉服,怎么会保暖嘛,我看他手都冻紫了,就跟他换了。没事,我不怕冷的。”
你不怕冷个屁!这句话差点冲出口。纪天阔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硬生生将这句粗口和翻腾的恼火一并咽了回去。
车厢内气压低沉,他绷着脸,继续用冷得能掉冰渣子的语气问:“你跟那个李乘月,是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啊。”白雀回答。
“朋友关系……”纪天阔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在他齿间研磨,带上了别的意味。
他沉默了几秒,烦躁地质问道:“朋友之间,会不会搂搂抱抱?”
白雀被问得愣了一下,歪着头认真思考起来。
朋友之间……应该会吧?
席安不开心的时候,他会搂搂席安安慰他;乘月刚才那么难受,他不抱着,乘月都走不动道。但又想到纪天阔让他跟人保持距离,于是抿抿嘴:“嗯……有时候会……”
纪天阔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猛地往上窜,胸腔都在颤抖,差点直接把手里的手机摔出去。
司机惯会察言观色,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明智地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车子驶入公寓的地下车库,稳稳停住。
纪天阔一言不发,面色冰冷地推开车门下车。白雀赶紧解开安全带,小跑着跟上,小心觑着他的脸色,很有眼力见地没再开腔。
进了家门,纪天阔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转过身,指了指客厅中央的沙发,“你坐在这儿等我。”
白雀早就知道自己惹纪天阔不高兴了,很大可能是因为手机弄丢了没接到电话,让他和妈妈担心了。
他很听话地坐在沙发上,规规矩矩地坐着,像第一天上学的小学生。
纪天阔没再看他,转身上楼进了书房。不多时,他手里拿着一张纸走了下来。
他在白雀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没有立刻打开那张纸,而是先问:“我给你买的那套关于人际交往和社交规则的绘本,你看了吗?”
白雀心虚地点点头:“我……有看一点……”
纪天阔不再多说,伸手将那张a3纸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摊开。
纸张上画着几个同心圆,每个圆里写着几个字。
由内到外,按照亲疏关系依次写着:伴侣、家人、朋友、熟人和陌生人。
“这是什么?”纪天阔的指尖点在“家人”那个圆环上,抬眼看白雀。
白雀探头仔细看了看,小声回答:“这是家人。”
“对。”纪天阔的指尖在那个圆环上敲了敲,“家人可以拥抱,但仅限于短暂的拥抱,不能亲吻。”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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