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得。
席安瞬间悟了——再拙劣的演技也自有它的观众。
这还有自己什么事儿啊?呵,还在这儿教白雀怎么撒娇卖惨,简直多此一举,小丑只有自己!
白雀打小就有“小病大嚷”的毛病,所以纪天阔通常也只是配合着他随便哄两句,怕惯了这毛病。
可这次不一样,喉咙被鱼刺卡了,不像打球蹭破皮那么简单。万一那根刺滑深了,划伤食道,甚至刺进心脏附近的大动脉,是真要出人命的。
何况青山那场意外才过去不久,纪天阔至今想起来仍心有余悸,生怕白雀再有半点闪失。
“医生怎么说?”
见白雀还在一个劲儿地哼哼唧唧喊疼,席安不得不开口替他回答:
“医生说鱼刺不大,位置不深,已经取出来了。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注意饮食就好了,尽量吃凉的、软的,别碰烫的和硬的,免得刺激伤口。”
纪天阔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原处,点了点头,顺手揉了揉席安的头发,“谢谢你送他来医院。”
手刚落下,他就怔了怔——对于正常男高中生来说,这种对待小孩子般的动作实在是不合适,甚至有些冒犯。
他略带歉意地朝没反应过来的席安笑了笑,“抱歉,习惯了。”
席安嘴角微抽,自然知道这习惯是因为谁才养成的。
白雀又顺理成章地住到了纪天阔那儿。他歪在客厅沙发上,一副命不久矣的衰弱样子,一会儿指挥纪天阔给他拿酸奶,一会儿要求纪天阔给他送冰淇淋。
“你看我好些了吗?”他舔着甜筒,冲纪天阔的方向嚷嚷。
确认白雀确实无恙后,纪天阔已经放下心来,此刻头都懒得回,“我怎么看?我眼睛又没长探头。”
“看看嘛,就看一眼嘛!”白雀不依不饶,声音黏糊糊地拖长,“医生说位置不深,你肯定能看见的!来嘛!来看看嘛!”
纪天阔叹口气,认命地转身走过来,弯腰俯身,两指轻轻捏住白雀的脸颊肉,“张嘴。”
“啊——”白雀立刻乖乖地张开嘴,露出红润的口腔和小巧的舌头。
纪天阔象征性地扫了一眼,“好多了。”
其实压根儿就看不见,只是怕白雀继续烦他。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没好呢?总觉得鱼刺还卡在那里。”白雀摸摸脖子,顿了顿,又说:“我可能还得在你这儿养一周的病呢。”
图穷匕见了。
纪天阔不紧不慢地用燕国地图把匕首重新裹好,面无表情地推回去。“我忙,没空照顾你。明天自己回家,妈会让人给你做适合吃的东西。”
白雀瞪着他,十分不爽:“哼!”
第二天早上,白雀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身侧的位置空空荡荡,纪天阔有事,已经出了门,下午才能回来。
他关掉电热毯,慢吞吞爬下床,把头发随手挽成个丸子,然后光着脚晃在洗漱台前,眯着眼懒兮兮地刷牙。
搁在台面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他叼着牙刷拿过来看,是纪天阔发来的消息:
【晚点会有人送个白色小蛋糕过来,你可以吃一点,但不能多吃了,免得午饭又吃不下。】
白雀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回了个:【好~】
洗漱完下楼,他坐在餐桌边,一边听着英语听力,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早餐。
没多会儿,门铃响了。
白雀起身开门,只见物业的工作人员费力地搬进来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纸箱。
他纳闷地绕着这个大箱子转了两圈,目测了一下箱子的尺寸,旋即大惊失色:纪天阔管这个叫“小蛋糕”?!那他概念里的大蛋糕得是多大?!
公寓里没有步入式冰箱,白雀看看蛋糕盒子,又看看客厅里的立柜冰箱,有点发愁:冰箱根本塞不下这么大的盒子,可就放这儿的话,室内温度这么高,等纪天阔回来,奶油早该化完了。
他蹙着眉想了想,转身走进厨房,抱出来一摞大号的保鲜碗。
没办法,只能先分装冷藏了。
白雀一只手搂着摞起来的碗,另一只手去解箱子上的蝴蝶结。
缎带轻飘飘落地的瞬间,盖子突然从里面被“砰”地一声顶开了。
白雀吓一跳,抱着碗连连退了好几步,险些没站稳。
定下神来,他跟箱子里坐起来的蛋糕——不是,男孩儿——四目相对,然后愣住了。
那男孩儿和他一样,白色的毛发,近乎透明的白皙皮肤。身上穿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内里风光若隐若现。
那男孩儿看见白雀,眼中也闪过一丝错愕。虽然愣了一瞬,但他随即就漾开笑意。眼波流转,笑得很妩媚。
“我还以为会是纪先生来拆礼物呢。”男孩儿夹着嗓子,声音又软又黏。
白雀还抱着那摞保鲜碗,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呆呆地问:“蛋糕呢?”
“蛋糕?”男孩儿轻笑起来,动作妖娆地从箱子里跨了出来,“蛋糕当然就是我咯。”
他下面穿着条露大/腿的白色皮裤,短得惊人,似乎一弯腰就能露半拉屁股。
给白雀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就是赵老板送给纪先生的‘白色小蛋糕’。”说着,这位小蛋糕回过头,风情万种地瞥了白雀一眼,“看来,纪先生是真的好这口。他每个月给你多少钱?”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