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是我蓄谋已久。(2 / 3)
她另只手在桌下,覆在他膝盖上,指尖轻轻挠了下他的西装裤。
江川柏盯着阳光下,她指甲上泛着粉的小月牙,轻笑一声。
乔琪迟疑:“所以……江小叔,你早就喜欢我们小叶子?”
叶宛白一愣。
江川柏总是回避这个话题,即便他们已经心照不宣,他可以做一万遍爱她的事,但却难宣之于口。
有些事仿若恶魔低语,那是禁区,需要保留在长久的阴暗处,独自珍藏,不能袒露。
仿佛说出口,放在日光下,那些珍贵的东西就会成了泡沫,消散为透明。
她明白他藏在最深处难以触及的恐惧,所以不想他为难。
而且他是江川柏,无数人仰望的江川柏,在别人眼里,他是不化的坚冰,神秘而冷冽,不该暴露他的脆弱。
叶宛白张口:“没有啦,其实那天就是意外……”
江川柏的手捏住了她指尖。
血液被攒在他指腹按住的地方,粉白色迅速变殷红,细微的蛰痛一闪即过,他又用指腹温柔地摩挲。
“是,”在这日光充裕、明媚鲜艳的露台上,他当着她最好的朋友们的面,平静地,郑重地,“我早就喜欢她了。”
很早很早,早在他无知无觉时,有些东西早已融入骨血,细流淌遍全身,日日夜夜,太过于习惯,以至于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也或者他一直在克制,克制自己不要陷入到这些虚无的情爱里,前事惨烈,即便他只是从别人的故事里经过,那些经年的痛也像是潜伏在深处的慢性炎症,静悄悄地冲刷着他的血管。
两事相抵。
他走了,因为这片土地早已没什么好留恋的。在国外创办自己的公司,忙碌到几乎想不起她了。
叶宛白长大了,她长成了一个很好的孩子,自洽、满足、平和,已经不再需要他那些隐在暗处的微末照拂,也能将自己养的很好。<
所以他离开的很平静。
后来是怎么脱轨的?
江川柏抬眸,看着叶宛白泛红的眼尾,摇头轻笑。
他倾身,指尖摸过去,触到细微的湿意,他克制地没有亲吻她,叹气:“宝宝,今天不是坦白局么?嗯?”
他的宝贝是全世界最好的宝贝。
知道他内心所有阴暗与恐惧,愿意给他名
分,让他的心落地。
那双柔软小巧、总是很难捂热,指尖常年泛着凉意,让他头痛的手,总是能轻易接住他。
叶宛白眨眨眼,试图止住泛红的眼眶,睫毛扑簌簌打在他指尖。
江川柏微微笑起来。
桌子另一侧,忽然传来一声抽泣。
路岐抹着眼睛:“呜呜呜太感人了!我们小叶子终于有人疼了。”
“我们不是人啊?!”乔琪嫌弃地“啧”了一声,甩了张纸巾给他,面对江川柏时忽然有了底气,她拿着一副娘家人的姿态,继续问,“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领证了吗?江爷爷和叶女士都同意了?小叔有没有要求签什么对小叶子不友好的婚前协议?有没有公开的打算?隐婚对她不公平。还有,如果后面你们感情变淡,过得不幸福,她要离婚,小叔,你会放她走吗?”
她噼里啪啦一大堆,迭声问得人头皮发麻,江川柏听着,倒还分神想了下,还好当时只动了方沉,如果动了这两个,叶宛白没那么轻易会原谅他。
方沉从坐下至今就缩着脑袋,一副鹌鹑样。
江川柏收回视线,优雅地抿了口茶。
“已经领证了。”叶宛白回答,“嗯……婚前协议有的,只是他的财产都归我,因为太多了,一直在过户,还没办完,不过差不多了。”
“江爷爷和我妈妈都没意见,我们也不会离婚的。”
乔琪越听眉目越舒展,欣慰地叹气,这门婚事她答应了!
叶宛白抿了抿唇,最后说:“……其实是我要隐婚的。”
路岐脑门一亮:“哦!所以前阵子在江城那天,你们两个就是住在一起!”
叶宛白:“……是。”
“哦……”乔琪和路岐眯着眼,盯着她脖颈上那个新鲜的吻痕,幽幽道,“小叶子,你可真有劲儿啊。”
江川柏低头喝茶,掩住眼底的笑意。
路岐笑得要死:“你竟然为了掩盖自己,给小叔造黄谣,你真够行的!”
“啧啧啧,平城鼎鼎大名的高岭之花,被你摘了,还这么屈辱地被金屋藏骄,被造黄谣都能忍。我信了,小叔要不是爱惨了你,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叶宛白面红耳赤,拍桌:“不许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小情侣玩得花一点也正常嘛,你人那么小,看着没点力气,怎么能在小叔脖子上吸那么多草莓印的?这指甲也没有很长啊,看把人家抓的,那脖子,啧啧,惨不忍睹。我都心疼他了。”
叶宛白:“……”
那你是不知道他有多爽!
路岐得意忘形:“怪不得死活要金盆洗手,家里有这样一个极品,谁还看得上男模——唔唔唔!”
缩头乌龟方沉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神威胁:到这里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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