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主子亲一下就不疼了。”
卫重花把眼睛哭肿了,柳酥闲给他肿肿的眼睛上涂了药,这才把他送回去。
卫重花精神消耗巨大,回去沐浴后早早睡下。睡醒时屋内昏暗,卫重花冷不丁听到声音,吓了一跳。
“主子口渴了?奴才去拿水来。”玉元道。
听到熟悉的嗓音,卫重花点点头。他正是觉得口渴,所以醒过来的。
等看到玉元去给他倒水,卫重花忽然想起来,玉元在京都外,没想到回来了。
等玉元到近前,卫重花捧着热水,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玉元的样子。
玉元风尘仆仆的,剑袖劲装都未换下来,水袋还挂在腰上,显然一回来就过来了。
这几年玉元的变化是最大的,身量拔高许多,比卫重花高了。原本很瘦弱,此时身体却变得修长挺拔。以前他半跪在卫重花床边,卫重花觉得他很小一团,现在却很大,让卫重花感觉床边的位置都不够宽宽阔。
玉元是娃娃脸,脸上有不少软肉,这几年卫重花看着玉元瘦下来,棱角越来越明显。只有偏圆的眼睛,才能看出几分以前的样子。
卫重花喝完水,重新躺下来。想睡觉,却有些睡不着。
白天他接连见了卫芍微和柳酥闲,心中的憋闷怨气发泄一通,心中没多少怨气恼恨。没了激烈的情绪,卫重花感到茫然。
当时解朝凛说的是,不止一个人有狼子野心,现在算起来有四个了,玉元有没有可能,对他只有朋友、家人的情谊?
即使他继续睡觉,玉元也没离开,依然守在床边。
最终还是卫重花受不了,闷闷道:“回来了去休息,在这里呆着做什么。”
玉元凝望着背对着他躺着的卫重花,低声道:“一月未见,奴才想主子了。”
他坐在脚踏上,明明伸手能碰到卫重花,玉元仍觉得不够。
这个距离还是太远了,他想要卫重花和初见时一样伸出手,把他拉到塌上,他们盖一个被子。
现在他的身量,把卫重花抱在怀里是一件很轻松的一件事。
身后的视线过于灼热,卫重花忍了会儿,实在忍不下去,翻个身面对玉元。要开口,又觉得不够正式。
他坐在床榻上,玉元抬眸看他。
卫重花问:“你把我当作什么?”
这是一个留有余地的问题。
玉元完全可以回答,是朋友、伙伴、家人。顺着玉元的回答,卫重花也可以接下去。
玉元从嬷嬷那里接手暗卫,要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四年间数次的分离,还有见过的许多事,让玉元很早认识清他对卫重花的感情。
最开始他把卫重花当作主子,可从他的不满足,从他酸涩的嫉妒开始,他已然把卫重花放在另外一个位置上。
不可言说的心思被摊开,暴露在柔和的月光下。玉元等了太久,久到他维持不住这般驯顺的模样。
有时卫重花睡得沉,不知道玉元每次深夜回来,就这样在他床边,一直看着他。
“主子。”玉元说。
“最爱的主子。”
眼前眉目俊俏锐利的男人,说的理所应当。就像是狗爱吃骨头,他这只狼犬最爱主人一样。
这绝不是卫重花想要的回答。
玉元仰头看他,眼眸映着月光。
卫重花垂下眼,道:“我困了,要休息,你出去。”
“主子,奴才受伤了,别赶奴才走好不好?”玉元在床边,眼巴巴道。
以往玉元回来,也会找理由什么想卫重花之类的留下来,给卫重花撒娇,卫重花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卫重花听到玉元说受伤,自然是心疼的。可他刚要开口,对上玉元湿漉漉的眼眸,立刻明白受伤是假,留下来才是真。
卫重花重新冷下语气,道:“出去。”
主子在心疼他。
哪怕他说了这样以下犯上的事,也没有让人把他打杀了。
玉元拉着卫重花的手,没入他的衣襟,碰到里面的绷带,低声道:“他们好几个,欺负奴才一个人。”
玉元成为暗卫,卫重花是最见不得玉元受委屈的。
卫重花知道玉元让他心疼,他强撑着不说话,然而手却轻轻触摸绷带的范围,想确认到底是怎么样的伤口。
卫重花小心翼翼的,不想让玉元知道。下一瞬玉元握住他的手腕,把卫重花的手按到受伤的位置上。
“在这,只是划了一下,不碍事。”玉元道。
卫重花摸到了那道伤口,同时感受到玉元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起伏的胸膛。他猝然转回眸,发现玉元到了塌上。
卫重花脸色一沉,道:“谁让你上来的!”
“是奴才僭越,自作主张爬上主子的床。”玉元比卫重花高,他却依然仰望着卫重花。话里全是恭敬,举动却没多少恭敬。
卫重花的手抽不回来,反而因为玉元的靠近,不得不往床里退。
玉元有点委屈:“主子好久没和奴才一起睡了,让奴才和主子一起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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