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如亲兄弟般亲昵
屏风后热气氤氲,香膏盒子滚落在地上。一个琉璃酒壶,在净室这样的环境内格外显眼。
阎庭声掠过去一眼,没吭声,将卫重花抱到床榻上。
往常清醒时,卫重花不愿意让阎庭声和玉元帮他。阎庭声问他能不能自己换,卫重花压根不理他,裹着湿漉漉的寝衣往被子里钻。
阎庭声垂着眼,又把人给挖出来。
被挖出来的卫重花显然不高兴,试图推开阎庭声,结果发现推不动,干脆躺在阎庭声腿边,再把被子扯过来盖住头——反正看不到就不存在。
阎庭声:“……”
阎庭声干脆让他蒙着头,给他把沾了水潮湿的寝衣换了,再把今天刚晒的被褥换上。做好这些被子拉下来给卫重花盖住脚。
刚才他蒙着头睡,小腿到脚都露在外面。
阎庭声这一通折腾,显然让卫重花不爽,眯起眼抱怨道:“你怎么这么烦啊?不让我睡觉。”
纤长的眼睫垂着,迷迷瞪瞪的,显然不清醒。
可能本能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卫重花一击脱离,准备再次蒙着被子睡。修长匀称的手指卡住他的下颌,不让他蒙。
阎庭声垂眸,淡淡道:“主子觉得奴才烦?谁伺候你不烦?玉元么。”
“你要是喜欢他,以后都让他来近前伺候,不让奴才来近前,可以吗?”
“那个酒是为他喝的是吗?因为他的事让你烦心了。”阎庭声心平气和道,“分明让你烦的是他,为什么在冲我发脾气。”
喝醉的卫重花眼睛都瞪圆了,没想到有人颠倒黑白的功力如此深厚。
“我不要你,要玉元来。”卫重花说。
刚才还说着换人伺候的人,听到卫重花真的这样说了,却没有应声。
见他扭着头又要躲,阎庭声手下用力,平静道:“主子,奴才还没说完。”
殿内的炭火温暖,阎庭声的语气却很冷。
“玉元长得人畜无害,你亲近他,无可厚非。可卫芍微心机深沉,喜怒无常,与他逢场作戏就好。”
卫重花迷迷糊糊的,本能听阎庭声的话。因为他怎么做,都是阎庭声告诉他的,因此点了点头。
点头后,却又摇摇头。
“不行。”
阎庭声眸底的神情陡然一沉。
卫重花看到了,想给阎庭声解释。
他不行的理由太多了。
卫重花要刷卫芍微的忠心值,那一定会对卫芍微好。对一个人好却不付出真心,那不是好。
虽然一开始他很讨厌卫芍微,但几日相处下来,他不讨厌了,而且发现卫芍微有些可怜。
从卫芍微对他的质问,说的那些话,卫重花总感觉卫芍微似乎孤孤零零的,所以才喜欢贴贴这样的事情。
迷糊的时候是以为自己把这些细致的解释说出来,实际上却把下巴搁在阎庭声的手心睡了过去。
阎庭声看了一会儿,良久才把手收回来。
喝得太多,导致第二天早上清醒过来时,卫重花的脑子都是晕晕乎乎的。呆呆坐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
回想起来。
卫重花心底只有两个字。
丸辣。
他怎么把香膏盒子给碰下去了,然后阎庭声进来,肯定什么都看到了!
正是因为看到了,后面才有那样的话。
阎庭声在照顾他睡觉,结果他嫌阎庭声烦。阎庭声显然是因为他喝了太多酒生气,才说出这样的话。
后面提起卫芍微,应当是正事,然后他还是不听。
睡前的记忆太模糊了,他到底有没有给阎庭声解释?
这时殿门推开,卫重花看到阎庭声带着洗漱用具进来。
卫重花心虚:“昨晚……”
阎庭声道:“昨晚主子喝醉了。”
卫重花尴尬,可清醒时做不出来脑袋蒙被子的逃避举动,只好说:“我以后会注意的。”
阎庭声:“奴才知晓主子有烦心事,要是主子愿意,可以告诉奴才,奴才能给主子解决。”
卫重花心说他也想说啊,可游戏面板、穿越这样的事情这么玄幻,他还不想被当作神经病,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由于心虚,卫重花乖了,一口答应下来:“嗯嗯,都告诉你。”
不一会儿玉元端着他今天要穿戴的衣物进来。
卫重花没睡醒,阎庭声也会来叫醒他,今天卫重花还要去贵妃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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