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4)
后,先皇三子苏池在宁王府自刎而死,耐人唏嘘的是,苏池死的那个冬夜,正逢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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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冷,与林姝妤记忆中的一样。
只不过,松庭居里燃起的炭火将屋内烘得温暖明亮,即使是赤足而行,也并不觉得冷。
她窝在顾如栩的怀里看话本子,一面啧啧称叹:"瞧瞧瞧瞧,咱们护国大将军邺城那一战的英勇事迹,都已被人传唱至此,什么'冷面杀神'、'阎王罗刹',亏他们想得出来!还有那些个小姑娘,也不知他们怎么想的,说什么'嫁人当嫁顾家将'。"
"顾家将就你一个,她们还想嫁谁?莫不是还想进将军府做妾不成?"
林姝妤气得将书摔在桌上,对着顾如栩的心口就是一阵猛踹。
男人低笑着将她脚踝握住:"如今你算是尝着我当时那滋味了,阿妤放心,就算是有不长眼的送千八百个姑娘塞我这将军府里,我也只看得见你一个。"
林姝妤风情万种地瞪他一眼,心底酸溜溜的,自从顾如栩升任护国大将军以来,不知多少人上门赶着巴结,大骊朝也就此扭转了重文轻武的现状,武官的地位在朝中渐渐水涨船高,几乎与文官持平。
这些人巴结的手段无非是奇珍异宝、绝色美人,统统是当她这个汴京第一美人死的吗?
林姝妤遂将气全都发在眼前这人身上,狠狠拧着他粗如树干的胳膊,一面用脚趾嫌弃地抵着他。
顾如栩喘了几阵粗气,才几个呼吸的功夫,便被踹.硬了,遂没脸皮地贴过来亲她,一手将那玉似的脚面拨开,夹在他腿间。
"要打要罚我都认,只是可不许再将为夫赶去书房了。"他顺势叼住那白玉似的耳垂,然后一路吻至脖颈。
林姝妤枕窝在他怀里,任芳心逐海流,她小声嘟囔:"你这混账,到底吃错了什么药?从以前那样变成现在这样。"
顾如栩不答话,只是低低地笑,手上急急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拔步床走去。
风起云涌间,林姝妤迷迷糊糊听到耳边响起低沉喑哑的一句:
"阿妤,我想这样好久了。"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林姝妤没明白他意思,这人与她睡在一处时惯会巧语,所以她一向不太听。
这句话她也只当是调情,耳边小风似的一吹便晃过去了。
直至有天,大早上起来,一摸身边被褥是凉的,她喊了半天没人应声,遂一骨碌爬起来收拾完毕了,气势汹汹地朝着书房去,手心里是从宁流那“拿来”的钥匙,她唤冬草将宁流揪走,独自一人跑去了顾如栩的书房。
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林姝妤气不打一处来。
如今西境已平,新王登基,顾如栩也在有意培养凌云接替他的帅位,还有什么事竟要他天不亮便闷在书房里不声不响?
林姝妤这样想着,一面将门锁打开,日光随着她轻快的脚步流泻进屋,将原本昏暗的空间照亮,抬眸的瞬间,姑娘目光凝滞,心跳几乎漏停——
整整一屋子壁挂的画像,仿若佛堂外高挂着的经幡般招摇。
画像里的她:垂睫读书、挽弓射靶、驻足观鱼、扬鞭跑马........甚至还有瞪着一双美目嗔着瞧人的模样。
欸?她生气的时候有这么凶吗?眉头有这样紧巴巴吗?
林姝妤屏住呼吸,双脚再也挪不动步子。
大脑尚在放空,想不出他究竟从哪弄出这许多她的私人小像,下一刹,书房的门"啪"地被关上,雅青色的阴影笼过来,屋里霎时一片昏暗。<
林姝妤还未反应过来,腰身便被一阵大力揽过,灼热的呼吸喷擦在她颈间,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低沉粗哑的声音:"阿妤,你现在发现了我的秘密。"
顾如栩从身后环着她,下巴搁在她纤薄的肩颈处。
林姝妤脸色发烫,只觉心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用力吞咽了下,目光落在其中一幅画像上。
画像里的她,穿着鹅黄色小宫装,手持银瓶画扇正在扑蝴蝶,姑娘笑着的样貌无忧无虑。
若她记得未错,那该是她十五岁,而十五岁时,她都未曾与他打过照面。
顾如栩轻轻啃咬她的耳垂,呼吸粗重了几分:"先让夫君快活一下可好?我都憋死了。"
林姝妤羞红着脸掐他:"大早上的说什么混话?你这一早跑去哪了?"
顾如栩掐着她下巴轻掰过来,深深吻上去:"看你还没起,憋着难受,去跑了几圈,最近雨水多,我怕画潮了,特意拿出来晒晒。"
林姝妤软倒在他怀里,外衫已被扯落,紧接着便是绸缎的里衣、绣着鸳鸯的桃红心衣,一件件羽毛似的飘落在地上。
她赤着足被他打横抱起,将脸埋在他胸膛里,小腿一阵乱踢:"你这混账,又扯坏了!"
顾如栩在她唇上亲一口:"扯坏了再买新的,憋坏了你就没有夫君了。"
林姝妤气极反笑,毫不客气地一拳捶在他胸膛上,才硬气了一会儿,手便被扣着压到床边,紧接着是人被压到榻边——
那卧榻不可以称之为卧榻,只是顾如栩平时应付深夜公务时用的行军床,只要一有什么动静,便"咯吱咯吱"响,像是破锣开了嗓。
情动时,顾如栩轻柔地吻她震颤的睫毛,将她眼角笑骂而出的泪水温柔舔舐。
"阿妤,喜欢吗?"
林姝妤"呜呜"一声,攥紧了他的衣襟:"夫君……"
顾如栩微勾唇角:"夫人好乖。"他不着痕迹地握住林姝妤的手,指腹在她手腕上的菩提珠上摩挲了一阵,看向姑娘的目光愈发深沉。
时光如缕,竟不觉察已从清晨到了近午,他替她将被子掖上,轻喊了几声,却发现无人答应。
男人目光落在姑娘的酣颜上,又回看了眼墙上各式的画,最后俯身在姑娘的唇瓣上虔诚一吻,一滴泪蓄着眼角缓缓沁出,顺面颊而落,纳在姑娘深陷的锁骨处:
“为你,我可以千千万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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