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 / 3)
军队在野地里巡视、守夜、吃住,接收来自城楼上攒着脑袋来观望的百姓的物资,支起了帐篷用于休整避寒,训练有素的兵要能适应任何突发情况。
由于帐篷紧凑,顾如栩只能和林姝妤挤在同一间。
那帐篷极小,装顾如栩一人都委实勉强,更别提还要塞个姑娘。
林姝妤想不明白,这人病才刚好些,一条腿还行动不算太利,可怎会那样有劲儿?
那山雨欲来的架势仿佛是要将他之前打仗未泄完的精力用在她身上。
她半张脸被软褥子捂着很紧,纤细的手指并在泛着潮气的锦枕上,深深陷入。
“怎么不出声?”男人嗓音喑哑,唇齿间喷吐的气息却灼热,将她身前肌肤抚得阵阵战栗。
林姝妤惊恐地瞪大眼,抬手就要去捂他的嘴,她都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声了,他还在这儿说羞人的话?他可知外头全是人?
顾如栩幽暗着双眼,这次却未露出她熟悉的玩味笑容,而是幽幽地凝视着她,呼吸愈发粗重。
她腰身本就被他火钳子般的大掌握着,一面被捉着手过头顶,娇花似的身子却承受着他一波波如洪水猛兽的进击。
她能感觉到顾如栩这一次的动作比往日用力许多,他蛮横粗鲁地啃咬着她的唇瓣,仿佛要将她唇齿间最后一点津液给掠夺,粗糙的指腹在她娇滑的身子间游窜时也毫不怜惜,横冲直撞地在白皙细腻的柔软上掐出道道红痕。
这是他此前从未展露过的野性和侵略性。
林姝妤狠狠咬在他肩头,男人吃痛一声,于是咬她咬得更紧。
春交夜雨急,共赴仙河里,莲衣尤颤颤,月下莺长鸣。
在他尽数释放前,顾如栩俯身狠狠咬上她的脖颈:"阿妤,我是谁?"
林姝妤在他怀中阵阵颤栗,却顾不得此刻的羞耻:"夫君……"
顾如栩在她锁骨处重重亲一口,又吻遍她的脸颊、身前、腰腹,似要将她全身上下舔过一遍才作数。
林姝妤的眼被粗粝的掌腹遮住,她软倒在他怀里,发出支离破碎的靡音,“混账,你可真......你可真是......”
顾如栩将她唇瓣未尽的话全数含住,捉住她无处安放的腕,朝自己小腹再度探去。
“阿妤,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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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妤再次醒来时,却发现眼前是一片雪白坚硬的毛发,动了动鼻子,霎时觉得不对劲。
直到身下那震感越发明晰,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立即爬起来,猛勒缰绳,星雪一声长鸣,马蹄踏起黄浪层层,
林姝妤忍住心间翻涌的气血,冲前头那个子高高的小厮喊道:"停下!快停下!"
这人昨夜的反常和报复性似的发泄原来早有预兆,那也是他在心底与她做最后一次告别。
可他怎可以——怎可以替她做决定?林姝妤攥紧了手中缰绳,眼圈却被风沙迷红。
前世她入东宫的几年,即使偶在宫里遇见,他也只知与她沉默相对。
她从不知他心意,直到他谋反战死的消息传到东宫。
而这一次,他们明明已产生这样深的羁绊,他却依旧将她往外推。
顾如栩他——依旧习惯自己做好所有的决定,随时准备承担一切。
林姝妤狠抹了一把眼泪,见那小厮不答,立即准备一跃跳下马。
“夫人不可!”绍灵回头迅速拉住缰绳。
林姝妤惊讶道:"是你?"
绍灵抿了抿唇,目光落在林姝妤手上的金钗上:"夫人,将军让我护送你回京,这条野路,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他神色有几分不自在,不再去看林姝妤因生气而涨得通红的脸。"将军说,汴京城里都安排好了,不论今日邺城会发生什么,都会与国公府无关。"<
"自以为是的混账东西,他倒是想的好了。"林姝妤冷笑,长鞭摔在沙地上的声音惊飞了枝头并立的鸟。
她不假思索下命令:"你现在便带我回去。"
绍灵不看她的眼睛,脚下一踢马腹,速度更快了:"夫人,对不起,我必须要带你走。"
林姝妤抢过他手中缰绳,想要掉头:"我们回去!"
绍灵三下五除二从鞍侧的袋兜里掏出只麻绳,将林姝妤手腕绑住,牢牢系在自己腰上:"夫人,我答应过将军要平安送您回去。"
林姝妤气得身体发抖,她攥紧了手中的金钗,猛地朝自己腿上刺去。
绍灵大惊失色,急急将马停下,一查看——她那衣料下已渗出层层鲜血,被金钗扎过的血口子又黑又深。
林姝妤痛得小脸皱成一团,她倒吸一口凉气,眼底却是毅然决然的镇定:"送我回去,否则——你也完成不了你们将军的嘱托了!"
这一世,她一定不会放开他的手,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将一起面对。
绍灵眼色复杂地望着她,没有说话,青筋暴起的手一把拽过缰绳,在马的一声长啸中,二人一马逆着朝晖晨露,赶往邺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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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夜在原地发出不安的锐鸣,马蹄将黄沙层层扬起,纷飞在天际的颗粒折射出清晨的光,七彩斑斓的渲染像是飘飞在虚空里的琉璃碎。
顾如栩身披血气斑驳的甲胄,右手握着一杆长枪,长枪上红缨巾直指朝晖的方向,男人冷峻精致的面容上,黑曜石般的眼眸闪着寒光,整个人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战意,肃杀的气质似烈日灼辉,令人不敢直视。
他侧身抚了抚照夜的头,将它额前的毛发梳理齐整:"好小子,陪老子打完这一仗,你的功绩便不亚于你爹我了。"
说罢,他一跃上马,眼光凶戾地望着前头如浪潮一波一波奔涌而来的西蛮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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