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 / 2)
林姝妤方才瘾被他勾上来,可这人转瞬变成了个呆子,怎叫她不气。
她狠狠咬他一口,在锁骨下方留了道粉色的牙印。
顾如栩凝着她,眼神愈发幽沉,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将热水搅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阿妤。"热气在她莲花似的身前合为一团。
"嗯?"林姝妤抱着他,犹如在骤雨中抱住一棵扎根很深的树。
"我是你的。"他喘着气,合着浓重的鼻音,一同消弭在浓浓的雾气中。
林姝妤闷声:"不然还能是谁的?"
顾如栩在水中"啪"了一声,"咬我。"他引着她朝自己胸口处去,在心脏的位置。
"我非犬类……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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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妤看着在他胸口那个咬出血痕的印记发愣。
怎么有这样的混账,逼着人作犬,还咬在那样羞耻的位置。<
顾如栩却颇为得意、从从容容地套上衣服,青筋暴起的手在心脏指了指:"阿妤,你咬的。"
他不在的时候总会想她,想着回来那天如何将她搂进怀里,如何与她共赴云雨。
早该想到“请”她在自己身上留个标记的!好让他不在时也能睹物思人,瞧那印记,他便能想起——她在他怀里时是如何闭眼含羞,娇如晚月。
林姝妤将身上的被子再拉紧一点,用力瞪他:"睡觉。"
顾如栩作势又要往她身上扑。
林姝妤往边上一卷,令他扑个空,刚要开口骂,腰间却被他大掌抚上:"让我抱会儿。"
灼热的气息均匀铺在后颈,林姝妤身子仅颤了下,便随他去了。
"什么时候走?"她知道他不可能会就这样在城里守着。
只要战争还未结束,他就永远不能安逸。
"不急。"顾如栩将她抬起的脑袋摁回胸口,心底却萦上一层苦涩滋味。
他从未好好陪她过一段时间:从前在汴京时上朝,被喊去宫里议事,也常常是早出晚归。
如今让她陪着他受苦、随军,却也是聚少离多,令她苦等。
林姝妤温吞地道:"急,急得很。你要快快去、快快回,让这帮屠杀百姓如同宰牛宰羊的畜生,滚出我大骊朝的内土,让他们再不敢犯境。"
顾如栩垂眸时见她眼底映着皎皎月辉,可将人心照亮。
"我阿兄来信说,淮水郡河患已解,只怕宁王那帮人不会擅自罢休。他以多出来的银子筹集了些粮饷,这会儿已经在来的路上,待他处理完余下事,便赶回朝廷复命。"
林姝妤又道:“穆唐这个知州别想做安生了。”
顾如栩搂她愈发紧,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忽然他听到小小的抽气声,接着是林姝妤吐字清晰的陈述:"我知道你派人暗中保护阿兄,之
前在汴京城练兵,也是为了养一批精兵,护着我爹娘。"
“老是默默做这么多,却又不说,你是会吃亏的。”
林姝妤哈着气,装若很不经意,顾如栩在黑暗中将她用力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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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一视同仁地将汴京城照亮,可当月光轻掠过未央宫鳞次栉比的红瓦时,却显得这偌大宫殿冷清又寂寥。
朱怀柔将新泡的茶递给苏庄文:"陛下,听说淮水郡的灾患已解,也已重建灾民的住所,真是令人高兴的好消息。"
苏庄文笑着抿了口,却被热气呛起一阵咳嗽。
朱怀柔连忙将帕子递过去,为她轻轻擦拭唇角,却瞧见那绽开在素白绢布上的血色。
"陛下,您这是……"朱怀柔花容失色,"采月!快将太医请来!"
苏庄文抬手制住:"老毛病了,你只需将秦太医请来便是。"
朱怀柔擦了擦眼角,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与苏庄文相识于年少,她只是一小小知县的女儿,也从未想过能在一干家世显赫、雍容华茂的姑娘们里脱颖而出,最后还能够位列中宫,得他信赖至此。
帝王心深不可测,可他能将十分冷情中的一分带着真心,她便也此生知足了。
秦太医来后,照例给苏庄文开了药,然后便知趣地退了出去。
宫门悄悄合上,却与如清风袭来的如玉公子打了照面。
"宁王殿下。"
苏池看他一眼:"父王和母妃可在里面?"
"是。"秦太医依旧保持着那恭敬弯腰的姿态。
苏驰颔首,对着守宫门的小侍卫嘱咐道:\"烦请给父王和母妃通传一声,本王从淮水郡刚刚回来,有事想禀告父皇母妃。"
小侍卫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传,却见那面目威严、身着龙袍的男子沉声道:"如今夜已深了,有什么事让他明日去养心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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