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林姝妤说到这儿时,声音已有哽咽。
她总能想起那日做梦,顾如栩拿着长剑直指养心殿的模样,一想到他在战场上会流血、会受伤,甚至可能会死,她便心惊。
顾如栩心底软成了一滩水,他哪里见过姑娘在眼前哭?
男人想拍拍她的肩头安慰,可听到她为他哭,心里不自觉钻出个恶劣的想法,想听她多哭一会儿。
可这个念头终究被按下,他将她往怀里埋得更深一些。
"阿妤,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让你这样担心。"
他说话时,语气并不算沉重,甚
至有点轻松的语调,于是话落,便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记凶狠的掐。
林姝妤指尖精准无误,找上他的虎口,眼一瞪:"你还敢笑?"
顾如栩立刻抿紧嘴唇:"不敢了。"
林姝妤一把将男人推开,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下。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她何时为旁人哭过?
除却前世在东宫时,她总对着盆玉兰花落泪,看书时也会落泪,想家时也会落泪,但这些却是为具体的景象而哭,而非具象的某个人,更不会当着旁人的面。
懊恼间,林姝妤手腕被猛地捉住,她目光停在那青筋环绕的手臂上,愣了愣,随即便对上了顾如栩炯炯的眸光。
那眼瞳里仿佛融着火光,下一刻便能从他眼眶中窜出来。
林姝妤蹙眉不满道:"顾如栩,你劲儿可真大。"
紧接着,话音便被尽数吞没。男人将她一把揽进怀中,精准无误地找上她的唇瓣,用力地吮吸,像是贪恋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遍又一遍厮磨啃咬,将她啃得满脸通红,气息紊乱。
趁着林姝妤喘息的空档,顾如栩眼光含情地睨她,声音沙哑:"阿妤,你还没见过劲儿更大的。"
林姝妤心上不妙的预感陡然升起,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下便是一轻。
男人单只手臂揽住她的腰,便将她往床上提。
林姝妤在空中扑腾:"不行不行,你的伤!"
男人没听她的话,而是一把扯过被褥,将她卷粽子似的裹起来,只露一张绯红的小脸在外。那唇瓣格外夺目,浸着层琉璃似的水光,微微张着。
顾如栩如一头身手矫健的豹,随即倾压而上,双臂展撑在床榻间,他痞气地笑:"阿妤,这样我伤会好得快。"
林姝妤心想:骗鬼的吧。她抬手去抵他胸口:"你节制点,过些日子再说。"<
顾如栩可不听,拿刀枪抡剑戟的手此刻化作一条灵活的游蛇来回游窜。所及之处,芬芳皆被掠夺,却又在雪地上种下了朵朵红梅。
林姝妤不敢掐他受过伤的手臂,又生怕他的后背会牵连到动作,于是找上他紧实有力的腰拧了一把。
顾如栩大汗淋漓地从林姝妤身前起来,双眼沉沉地望着她:"阿妤,我每次在战场上想着回来能见着你,杀人时都觉得更有劲儿了。"
林姝妤:"…………这是什么好话吗?"
如今的天气,营帐内已用不着炭盆子,纵然是不挡风的布料,却也挨不住营帐内跟烧了一夜炭似的热火。
林姝妤每每耐不住时,便会用小腿狠狠踢他。按照往常,顾如栩也会很乖地停下,至少会先停下问问她是否累了、感觉如何。可今日,她用力蹬他的下盘,这人便如同雷打不动的山石般坐在那儿,折腾得她愈发起劲了。
"阿妤。"顾如栩长舒一口气,他轻柔吻她的睫毛,可下盘又是另一番力度与光景。
"今日见着你为我哭,我既心疼又高兴。"男人捧着她的脸,蹭掉因太过激烈她眼角淌出的泪。
林姝妤心肝一颤,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你便是这样报答我的?"
男人低低笑了声,从桌案上扯了张巾子,将她脖颈上的汗气擦净:"刚刚是我厚着脸皮自作主张向你讨的,接下来才是报答。"
他从睫毛吻到她的脖颈,又一路往下,这是她平坦的小腹,再到……
林姝妤用力闭了闭眼:“别!”
上回那滋味她算是尝过了,实在是羞愤得想要捶墙,恨不得把床劈开一半,直接打个地洞钻进去。
顾如栩亮着他津津又具侵略性的目光,用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勾着她:"阿妤,我会让你喜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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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顾如栩的伤口又裂开了。
半夜大夫没能睡得了安稳觉,在睡梦中被人揪起赶往主帐中。
当他看到那厚重的手臂上又绽开了大片的血色,再瞧见林姝妤脸上那点不自在的红,反倒是顾如栩脸上洋溢着春风,眼底像是未燃尽的火,随时都能再烧着一趟,老大夫全都明白了。
他默不作声帮顾如栩包扎完,语重心长道:"将军,这伤不可沾水,不可太过用力,不可过于疲累,要万般注意啊。"
顾如栩意味深长地挑眉:"知道了。那我下次轻一点用。"
林姝妤的脸红成了个水蜜桃,她真想去捂着人的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大夫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惊人之语,所以只是淡淡一笑:"将军和夫人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火发泄出来是好的,这样身体会更康健。"
顾如栩侧目冲着林姝妤笑:"大夫说是好的。"
老大夫心中大喊冤枉,可他终究是见多识广,面上风云不惊。
他正欲出门去,突然一拍脑门,说道:"将军,老朽上回同您说的事儿……"
顾如栩想起来了:"你是说你有个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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