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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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妤将信合上,狼毫笔蘸了点墨,即刻在宣纸上写起来:
长兄当重用品性端直、刚正不阿之人,江遥是也。
她凭着记忆,又结合这段时日在看书时得到的妙想,在信中又洋洋洒洒写了一页。
在信末尾,郑重留下:盼君安,安为重。
刚将信折好,耳边有一阵风刮进,将那烛上的火苗扰得瑟瑟,险些熄灭。
林姝妤下意识望过去,始作俑者却已将脑袋抵在了她肩头。
姑娘皱着眉头嫌弃:"怎么一股子血味?"她将他推开半寸。
顾如栩挑眉,偏要凑近在她唇上亲一口,发出令人脸红的啧水声,在她掐他胳膊的手找上来前,又在她手背上亲了亲。
"阿妤,我去沐浴。"
就这四个字,足够让人浮想,顾如栩黑沉沉的目光在她身上梭巡:"要不要一起?"
林姝妤:"……"
男人低低一笑,将盔甲卸了,随手搁在一边,大步流星朝屏风后走去。
林姝妤看着他的背影,愈发深思:此人怎这几月来越发的粗放?从前那些君子之礼呢?还有那些讲究规矩呢?
水声在屏风后响起,男人雄厚的嗓音清晰落到她耳里:"抓了几个奸细,围着粮仓打转好几天了,审问时砍掉了一人的腿。"
林姝妤如今听到这样的话,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战争本就残酷,他们前来发动战争是为了更早地结束战争,维持长期的和平。
"他们是想烧粮仓?"林姝妤最先想到这个可能。
乌蒙山地处险要,易守难攻,但同样,运粮到这里也是个大工程,能出去的关卡险且少,如若能将他们粮给断了,拿下乌蒙山指日可待。
"夫人好厉害。"男人的声音里毫不掩饰的欣赏,还带了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听得林姝妤心猿意马。
姑娘镇定地咳嗽几声:"这几个奸细,你准备怎么办?"
顾如栩道:"这几人中有一人身上的玉佩有西蛮王室的图腾,想来身份不低,我已着人给耶律楚送信,来都来了,怎能不去走一趟?"
耶律楚是西蛮的现任大王。
林姝妤心头下意识一紧:终于要真刀真枪相对了么?她沉默半晌,终是幽幽一叹:"那帮人很狡猾,你要小心。"
屏风后也许久不见声响。
林姝妤缓过神来时,一阵灼热的感受已透着衣料传至她的脊背,男人在她耳边吹热气,那清冽干爽的滋味惹得她眼晕,胸口处一阵酥麻。
"夫人又在担心我了?"顾如栩一口咬住那块润玉,语气里尽是得意。
林姝妤受不了他这样说话,她狠狠揪住那树干般粗壮遒劲的胳膊:"你别……"嘴唇被堵住,霸道冷冽的幽香扑来,撞得她头晕目眩。
深吻过后,顾如栩悠悠望着她,目光越发幽沉:"阿妤说别怎么样?"他似漫不经心地问,却又十分正经地去剥她的衣服。
林姝妤用力闭了闭眼:"别这种语气说话。哪来的这么多得意?为人谦逊,为人有礼,君子有持……你从前不是做得很好吗?"
顾如栩悄然握住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惹得姑娘发出一声轻咦。
男人笑得恶劣:"我现在不也做得很好吗?阿妤今日可是吃了酒酿圆子?身上这点儿酒气还未散,可容夫君伺候阿妤沐浴?"顾如栩去吻她震颤不止的睫毛。
林姝妤被那湿漉漉温热的感受撩拨得不行,半推半就地应声。
下一刹浑身一轻,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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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林姝妤还浸在浴桶里。
那热水不知换了几趟,也不知今日送水的是谁,她明日必要去好生威胁一番——胆敢将这一夜送几趟水的事说出去,她定要……她定要……
顾如栩转身拿了块干爽的巾子朝她走来,林姝妤见状,下意识松了口气,将膝盖往身前又拢了拢,遮住自己落满梅花的前身。
注意到这动作,顾如栩勾唇笑笑:"阿妤这是怎么了?"
林姝妤气冲冲地瞪他:"你还好意思说。"
这人一个时辰里叫了这么多趟水,也只是给她洗澡,旁人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在……
算了。
林姝妤羞愤地闭了眼。
顾如栩突然伏低身子在她耳边磨蹭:"那今日这样,阿妤喜欢吗?"
林姝妤心肝俱颤,疯狂眨眼。
他说的是哪样?
是洗一会儿便要亲一会儿、抱一会儿?是将她全身上下摸个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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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眼镜]阿妤:你以前不是做的很好吗(已放弃抵抗版)
[狗头]老栩:我现在不也做得很好吗(破罐子破摔版)
新年祝福版:祝各位读者宝贝们马年行大运,身体健康,万事顺遂,锦鲤附大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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