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她下意识挥拳怼对了过去,只听见一声拳头到肉的闷响,紧接着对上了道幽沉的视线。
"阿妤。"顾如栩显然也刚起,嗓音还有些沙哑。
"你压我身上做什么?"林姝妤大早便被他弄得周身热,语气十分不爽。
顾如栩不语,只是瞧着她,试探性地捉住她的手,朝身下探去。
林姝妤感受到那滚烫,惊呼了一声,下意识要抽回手。可那只握住她的大手如同火钳子似的,任她如何也挣脱不开。
她指甲掐过去,在那人虎口上留下月牙的形状。
顾如栩面色不改,任由她发泄。
林姝妤气恼道:"顾如栩,大早上的是要打架吗?"
顾如栩抚上她光洁的脊背,直至姑娘发出一声轻吟,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诱导似地道:"帮我。"
---
军营的早饭比不得家里,能有馒头稀饭已是很好。虽在靖南抢了不少粮作储备,但无法预知第一场仗何时来临
,所以一切从简。
冬草拧着眉头看着桌上的那清汤寡水,心想: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苦?
林姝妤目光却有些古怪,久久停留在那碗白稀饭上。
"小姐,我去后厨拿两个鸡蛋给你烙饼吃吧。这样的清淡你又怎吃得下?"
她家小姐喜食辣,早晨多爱吃粉面或生煎小笼佐以粥食。
林姝妤面色苍白,眼睫颤了颤,倏然站起身来:"不必,我去洗个手再来。"
起身的匆忙速度令人发指,那背影看上去倒像落荒而逃。
冬草甚是欣慰,她家小姐并没有因为远行和条件艰苦就放弃自己的原则,是一如既往的优雅与矜持,要求从来都很高。
林姝妤回想早上的场景,面颊再度烧了起来。她目光止不住地瞥向那洁白纤细的小手,顿时气都喘不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男人竟然抓她的手,欺她哄她指引她……那可是弹琴作画的手啊!"
她这样想着,蹲下身伸手去够那河水,脚踩在形状不均匀的石块上,有汩汩溪流从石缝里钻过,好不容易洗完了手,她起身时,脚下却一滑。
"啊——"林姝妤已经料定滑倒在地的狼狈结局,腰间突然揽过一阵大力,清冽的皂角香灌入鼻尖。
后腰的触感逐渐贴实,她一抬头,便见顾如栩幽幽望着她。
林姝妤上前来,主动握他的手:"你怎么在这?"语气依旧不好。
这人将她磨得浑身无力,理智不受控,羞耻得要命,可气至极。
顾如栩将她身体放正,认真解释:"方才我问冬草,她说你过来洗手,这条路没什么人经过,我便一路跟着你后头。"
林姝妤更气了,傲娇地扬起下巴质问:"那你怎么不上前来?"
顾如栩眼神微妙:"阿妤,我知道你生气了,那时不想看见我。"
"我自然是想见你的。"他顿了顿又补充。
林姝妤发现顾如栩换了身衣服,该是沐浴过了。
顾如栩突然倾身上前,在她耳边轻声:"夫人以后若是嫌累,说说便是,我实在怕你生气,能不能理理我?"
林姝妤这个人没什么大毛病,主要便是心软,再就是耳根子软。
结合此人良好的道歉态度,加之昨夜——虽荒唐,从浴桶里,再到黄檀木椅,最后滚到床榻上的壮举,虽说疲累些,但感受尚可。
"这次姑且放过你,但若是敢有下次……"林姝妤话还未完,顾如栩已经凑上来,宽大袖袍遮掩着二人紧紧交握的手。
"今日换我来伺候你。"男人的声音在这青天白日也显暧昧,暧昧得林姝妤想直接去捂他的嘴。
---
冬草发现,小姐竟是和姑爷一起回来,且这一去竟用了大半个时辰。她的烙饼都已在锅上煎热过三回,煮熟的鸡蛋也泡了热水才得以保温。
二人吃饭时,更是默默无言,实在反常。
她不知道,她家金尊玉贵的小姐,脑子里是在想"他要如何伺候他",有什么法子能让顾如栩难为情。
吃过饭,顾如栩照例去演武场,林姝妤则去射靶子。
一练两个时辰,她出了不少汗,收获也不少,这次百发箭竟还有五发中了靶心。
她一时间得意于自己的天赋,感慨上一世怎就没发觉她在这些体力活上也大有可为。
她从前只觉这些东西光凭蛮力,如今看来脑力才更重要。
顾如栩教她射箭时,曾给她掩饰过,连射一百发,全中靶心。
这是她的夫君,那个体力很好、脑力也不俗的夫君。
林姝妤扬起唇角,步履轻松地往靶场外去,却见宁流急急忙忙从门口过,她逮住他:"我夫君呢?"
宁流已然习惯夫人的随机巡察,但此刻的心事令他面色凝重:"夫人,朝廷送来的粮有一半是霉的,将军此刻在粮仓呢。"
林姝妤心下暗叫不好:"快带我去。"
此刻汗水浸在肌肤上有些黏腻,但事出紧急,她也顾不得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