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2)
林姝妤不知道面前少年心里的小九九,尚在讶叹顾如栩收服人心的能力,袖筒里便钻进一只粗粝温热的手,“这里风大,怎么过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绍灵打了个颤,目光扫及那双黑曜石般的眼,又见他对这娇小姐温柔得紧,想到昨夜的耻辱之战,心下简直堵得慌。
林姝妤又道:“听说军中愈发兵强马壮,听到声音,我便过来了。”
顾如栩意味深长地看了绍灵一眼,“让你做的事做完了么?”
绍灵面上想翻白眼,但被内心的阴影支配,腿脚飞快地撤退,一边的宁流见证了一切,暗叹世间又多了个可怜人。
林姝妤牢牢握住他手腕,轻笑着睨他,“大将军,这么凶啊,说说看,用了什么法子说服的?”
顾如栩面不改色心不跳,“那自然是以礼相待。”
宁流:“...............”在昨夜那场几乎压倒性的比试中,所有人都被封了口,所见所闻不许透露出去半点,将军这还真是.........睁着眼睛说什么大实话。
林姝妤又道:“那绍灵怎么那样了?原本还是俊秀俏丽的小郎君。”顾如栩:“他原本很俊?”
见林姝妤一阵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他指腹在袖筒里轻轻捏她,不动声色道:“他非要与宁流比武,结果自讨苦吃了。”
林姝妤嗔怪地看向静站在一旁面容僵硬的宁流,“你这手,没轻没重的!”
宁流:“..............”
接下来几日,营中每日都有粮食进来,林姝妤对着愈发厚重的粮仓久久感慨:粮食,果然还是抢来的更香!
顾如栩麾下的精锐部分混迹在绍灵的流匪军中,挑准了靖南一带擅以权势压人的富户劫粮,若是富户闭门不出,有时也夜间行动摸去人家的粮仓搜刮。
以绍灵一行人常年劫道的经验,让这些个脑满肠肥的佞官肥商们出血吃个哑巴亏简直易如反掌。
每次他们抢粮不会太多,多到令他们能一气之下去报官,因为报官便意味着他们家底被透出来,一来可能吸引更多的盗匪,二来则可能被有心之人惦记上,查他们家中的底到底是怎么来的。
所有人都只觉得这是饿极了过不了冬的流匪干的,谁会想到这其中还有正规军呢?
相较于这边朝廷军抢粮的顺利,淮水郡那边的消息便不太美妙。林姝妤缩在太师椅里看阿兄的回信,阿兄刚到淮水郡,便有数不尽的人前来踏他的门槛,礼拒多了,门庭愈发冷落,可走夜路时便要小心,时不时便有强盗窜出来与他刀剑相向。
这也逼着林麒宴开始锻炼身体、习剑防身,宁王主持赈灾,他便作为监察使在旁监督,一刻不分开的盯着,尽可能保证赈灾粮能落到每个百姓手中,每日赈灾回去后,林麒宴还要习武、查账,核对每日赈灾银和粮的去处是否合理,若有疑点,立即记录奏报朝廷。
他出发淮水郡前,苏庄文给过特许,允他直奏御前,无需经任何人的手。
林麒宴在信中吐槽,他好好的风流倜傥俊秀小郎君经这么一月磋磨,生生老了十岁!
林姝妤将信叠起来,不禁有些担忧,阿兄这是明面上便与宁王那帮人不对付,他这样容不得眼中钉的行事风格,若苏池他们想对他做些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恰逢碰着顾如栩推门而入,门缝处溜进的冷风让林姝妤缩了缩脚趾,虽已过了最冷的时候,但老话说春寒料峭,化冰的时节也是寒冷,况且林姝妤不爱穿鞋袜,顾如栩便将半屋内都铺上了暖融的地毯,让林姝妤浴后便能赤足一路踩着上榻。
初次之外,顾如栩还为她亲手打了把木椅,虽说比不得松庭居内的紫檀木暖木有香,但也能令人卧在里头舒舒服服闭目养神了。
顾如栩浓黑的眉上沾了层白霜,愈发显得那眼眸深邃,他进来后自觉蹲下为林姝妤暖脚,两只大手将她玉足包住,细细摩挲。
“怎么看着有心事?”
林姝妤脚掌踩着他的大腿根,索性将小腿整个搁上去,道:“阿兄那边来信了,我怕他做得这样风风火火,宁王他们会狗急跳墙。”
顾如栩握着她足踝,往自己处更拉近了一寸,将她整条小腿都捂热了,目光凝着她:“我在淮水郡有一支旧队,暗中跟着阿兄的,几乎寸步不离,阿妤尽可放心,宁王他们想动手,没那么容易。”
林姝妤唇角轻轻勾起,“夫君考虑得真周到。”
顾如栩鼻息落在她颈处,目光则停落在她略显单薄的衣物上,诱哄道,“那有没有——给夫君什么奖励?”
过了最寒冷的腊月,林姝妤所住的小屋依旧炭火不断,她有时嫌热,便穿着单薄,就如此时,一丝绸坎肩披帛懒懒挂在身前,似掉非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期间幽深林壑引人浮想。
顾如栩目光在她身上梭巡,逐渐变得幽暗不已。
林姝妤抬手抵住他的眉心,又缓缓下落,坠在他唇珠处,玩味地笑:“每日允夫君上我软榻休息,怎么不算奖励?”
她有心逗弄他,这段时日无论多晚,顾如栩夜里都会回来与她同枕,美其名曰为她暖床,二人已然习惯相拥而眠。
甚至这家伙有时说起胡话来比她还顺了,但她偏不信,轮调戏的功力,他个木头疙瘩竟能深厚过她?
顾如栩幽幽望着她,突然垂头,嘴唇在她指尖碰了一下。
似一阵电流从她指尖掠过,林姝妤面色微微僵硬。
一向端重冷肃的男人用那样幽深意味的眼神勾着她,薄唇有意在她指尖抿了下。
“夫人,这么算可不对等。”
这场面——着实有些旖旎。林姝妤觉着面热,壮了几分胆,扬起下巴骄矜道:“大胆!我说怎样便是怎样?哪有你说话的份?”
顾如栩轻轻勾唇,“阿妤说的是。”
听到这答案,林姝妤深感满意,却在洋洋得意时,只觉重心一阵后落,她惊叫一声,整个人顺着太师椅迅速后落,正在此时,后腰被一只温热大手握住,顾如栩顺势压来,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椅内。
他俯首轻捧着她的脸,手由她的侧脸处滑落,直至握住她纤细后颈,粗重的呼吸萦绕她身前。
林姝妤目光颤颤,像一汪被鱼儿嬉弄的清泉,她瞳孔里映出他直白纯粹的念想。
“这椅子可不牢固,为何晃来晃去的?”她抬手抵住他随时可能压来的胸膛,却听他于幽暗中发出一声低笑,他做的时候便考虑过了。
林姝妤听那咯吱咯吱的声音,真怕动静一大便要摔下去,顾如栩捧着她的脸轻吻,“放心,不会让你摔着。”
“你是.....故意的。”林姝妤喘得厉害,神思仿若躺在云端,被名为摄魄的丝线牵拉,身体轻飘飘的坠不着地。
男人吞没她将尽未尽的话,精准地找上了那双无处安放的手,紧紧握住深陷入柔软的狐裘里,炭盆轻烟静静焚烧的声音和着海棠欲泣将人意识理智全数摧毁。
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
顾如栩学东西很快,日日都能有新花样,给她带来不一样的奇妙感受,简直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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