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2)
林姝妤挑眉,伸出食指抵住他下巴,以一个略微高傲的姿态道:“自然是来看你的,顾大将军。”
顾如栩不满:“怎么喊将军?”他声音似乎有些哑,许是早晨喝少了水,天干物燥的缘故。
林姝妤手指在他下巴上打圈——这人一夜未睡,胡渣便长了出来,倒显得有些粗粝,这是他平日在汴京绝不会有的状态。
“你不是顾大将军吗?”她似笑非笑地望他,眼底像捧着一汪清水。
顾如栩透过被风扬起的帐篷帘,瞧见外头一派热闹景象,索性一手将帘帐放下来,帐篷内视线顿时昏暗了些许。
他握着她后腰的手拢紧了几分,另一只手则将她的食指握住。
“阿妤在松庭居时是怎样叫的?”他眸色沉沉,声音更低了。
林姝妤只觉他这话是在挑衅,俏脸一红,狠狠掐住他的掌心:“你还好意思说!”
顾如栩微微喘着粗气,呼出的白雾仅在二人间一瞬便尽数化开,后头露出双极具侵略性的眼,像是森林里饿了多日的狼。
“那小子甚是讨厌,早不来晚不来,偏昨夜来。”他昨夜虽有所宽解,可终究醒着和清醒着一字之差却又千差万别。
她掐得越厉害,他偏丝毫不动,由着她掐,厚厚的掌腹却悄然裹住纤指,盯着她的眼一字一顿道。
林姝妤怎会不知他的意思,一时间心跳乱了节奏。
昨夜这男人临走前让她等他,所幸她没等,沉沉睡了去——否则定是要守到天亮了,她才不干这样望夫石的掉价事。
姑娘轻扬下巴,骄矜道:“那时是那时,此刻是此刻。松庭居是什么地方?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你们军队不是有规定吗?依律都该喊你将军。”
林姝妤自觉找的理由很充分,足够糊弄这木讷男人——毕竟他是由她一手调教过来的,就算比以前聪明圆滑了些许,终究逃不出她的五指心。
顾如栩觉得心似火烧,看着那小指缓缓从掌心溜走,心下一阵忿忿。
外头这群流匪之事,他心中已有论断。
早晨又刚接了一封西境都护府来的奏报,原定在靖南县只休整两日的想法又要变了,他如今——不急着走了。
接下来几日,将有得忙,能抓紧一时是一时。
“阿妤……”顾如栩似是讨饶地看着她,眼神里情致幽怨,可灼热的动作却是不减,若有若无地蹭着。
“此刻你便将这当松庭居吧,条件是简陋了些,但我会为你做到最好。”
林姝妤心思一动——他这话可信。
像这样条件艰苦的地方,他能为她布置出一间温暖的小木屋,将她素日用惯的被褥软垫全都铺陈出来,只为让她过得舒服些。
足以见得,这人粗中有细,是周到的。
思量间,她见着那人缓慢凑近,缠绵且缱绻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男人高大的身形压过来,令人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林姝妤听着身后名贵衣料与帐篷面料摩擦的声音,一时间羞恼,可又躲不开那身经百战、灵活如游蛇般的舌。
她掐着他的虎口,却发出春露欲滴的声音:“这可是帐篷,不隔音的……”
水声交.缠暧昧地响在耳边,随之而来的还有顾如栩低沉醇厚的嗓音:“外头风雪大,这是我的营帐,没人进来。”
林姝妤身上被抚得松软但意识却清醒,他这话里有两层含义:一是外头风雪声和军队的嘈杂声足够大,帐篷里这点事,再有声音怎比得过外头风雪交加?
只要他们不把帐篷顶给掀了,任谁也发现不了这里还藏了俩在做荒唐事的人。
第二层意思便是:他将她带过来,这帐篷里便只会有他二人,这是他的领地,他们做什么,与外头那帮人毫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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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两天是不是太多超速了…我该自我反思一下[狗头]自己的内心世界…看本文到这儿的宝子们,请你们一同反思[哈哈大笑]什么是快乐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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