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打扰鸟类求偶很不礼貌 » 第28章失踪

第28章失踪(1 / 2)

第二天,白帆下班回来,手上提着一条鱼,晚上打算做个红烧鱼。走到楼下跟李喵打了个招呼就上了楼。

李喵鼻子轻嗅了几下,有鱼!李喵闻着味跟在白帆身后上了楼。

白帆注意到身后轻巧的脚步,回身看向李喵,“李喵前辈,你是想吃鱼吗?”

李喵点点头,尾巴高高翘起,“喵~让我尝一口,我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白帆温柔笑笑,打开门让李喵进来,“没关系,等朱斑回来我们一起吃。”

他脱掉外套,洗了手,将处理好的鱼放在案板上。朱斑说是能休息两天,结果还是被公司叫走了,估计还得等一会儿才回来。

“咚、咚、咚”

朱斑感觉自己的身体沉在一片冰冷的海水里,周围很安静,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慢慢的,他的身体有了知觉,他能够摆动四肢向着光亮的地方游过去。破水而出的一瞬间,朱斑的意识逐渐回笼,睫毛颤动,眼睛勉强能张开一点缝隙。

“终于醒了,朱斑。”一个温和悦耳的声音划破可怕的寂静。

那声音很熟悉,不久前才听过,朱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睁开眼。他低着头,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衬衫,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木质的椅子上,椅背没有一点弧度,硌得他后背生疼。

他勉强找回控制自己颈部以上身体的感觉,抬起头才看清自己身处何处。

朱斑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金属罩子里,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外面,似乎透过罩子上唯一的窗户看着他。

朱斑盯着那个影子很久,视线才慢慢变得清晰。是卉席鹊,对,那个声音是她的。朱斑看着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微笑的卉席鹊,大脑还是一片混沌。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为什么会在这,卉席鹊对他做了什么?

朱斑尝试站起来,但脖子以下的身体还是无法动弹。

卉席鹊靠近那个小窗户,声音轻柔,仿佛母亲在哄着怀里的孩子,“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借点东西而已,以后会还给你的。”

朱斑只能看到卉席鹊最后又冲他笑了笑,转身走向一个发着光的控制面板。卉席鹊背对着他,朱斑看不到她在面板上操作什么,只有滴滴答答的提示音。

她手指在屏幕上翻飞,几不可查地轻啧了一声,似乎对面板上的结果十分不满意。

“想白帆吗?”卉席鹊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朱斑的脑子瞬间清明了些。白帆,对,白帆,他刚结束工作,正要回家去见白帆,然后……然后他为什么在这。

朱斑又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瞬间激动起来。他想站起身,想大声质问卉席鹊:白帆怎么了?他也在这?你想对白帆做什么?

但他的舌头和声带还不听使唤,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朱斑猜测他的身体可能是被注入了什么镇定剂,所以完全不受控制。他张大嘴,发不出人类的声音,喉咙里只有野兽般嘶哑的声音。

卉席鹊挑眉,似乎没想到朱斑会有这样的反应,“白帆不是你最爱的人吗?我提起他你怎么反而这么愤怒。”她眼珠一转,试图理解怎么回事,“你们感情……不合吗?”

朱斑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像破风箱一样嘶哑。愤怒几乎要他的胸膛和大脑炸开。他想冲卉席鹊大喊:他和白帆特别好!

卉席鹊看着面板上混乱的数据,深吸一口气,算了,就差最后一步了,决定给朱斑点耐心吧。

她又盯着数据仔细分析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她转过头,对朱斑笑笑,语气中是真诚的歉意,“哦,不好意思,别误会,我还没有请白帆过来,你不要激动,我也不会对白帆做什么。”

朱斑喘着粗气,身体的无力让他感到恐惧、愤怒和担忧。“还没有”就是说她真的可能会把白帆也带来。不过有一点至少能确定:白帆现在不在这。只要白帆没事,无论卉席鹊到底要做什么,他都能忍耐。

卉席鹊等了一会儿,试图等待朱斑的情绪稳定下来,却始终是一片混沌杂乱,她需要的东西被掩盖在这些情绪下。

不对,不对,都不对。愤怒、恐惧、希望——这些她已经有了,她已经从乌鸦那里拿走了愤怒,从麻雀那里拿走了恐惧,从白鹭那里拿走了希望。现在这些情绪正静静躺在能量容器中,等待成为养分,投喂给这个巨大的机器。

但她现在需要的是“爱”!需要浓烈的“爱”,高纯度的“爱”,她要将它们全部从朱斑的脑子里抽离,打包装进能量储存器里。只有这样她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但卉席鹊怎么也无法捕捉到“爱”,她的耐心告罄,拳头“砰”一声,狠狠砸在桌面上。

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意外?她为了获得“爱”用了最多的耐心,最长的时间。

“爱”是妖精身上最难获得的能量,妖大多情感淡漠,妖精和妖精之间更多的只是同伴和合作关系。所以她才故意放跑了很多心智不成熟的妖精,让他们和人类建立情感链接,这么久了只有朱斑最终达成了她的目标。

但现在还是失败了,难道妖精终究还是妖精?就算和人类产生联系,也学不会所谓的“爱”。

朱斑积攒了些力量,他艰难环顾四周,这似乎是个全金属的容器,那以他的能力应该可以破坏。朱斑尝试凝聚力量,容器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却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容器内“砰”的一声,打断了卉席鹊的思路,她回过头,看到摔在地上的朱斑,缓步走了过去。

“别挣扎了,这是纯钛打造的容器,没有任何磁性,你操纵不了它。”她的声音带着长辈般的慈爱,循循善诱,“傻孩子,我比你更清楚我们的弱点。”

朱斑抬头恶狠狠地看着卉席鹊。

卉席鹊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几分长辈看晚辈的纵容和无奈,“好孩子,请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承认我这个方式是有些不对,但你们莫名其妙的警惕心,让我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

她体贴地蹲下身,让朱斑不用那么费力地歪着头看自己,“到现在我也不过是把你关在这里,不是什么都没做吗?我甚至没有给你打第二针镇定剂。我们放轻松,相互配合好不好。只要我们好好配合,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朱斑身体依旧十分僵硬,挣扎着对抗药物对自己的控制。

她再次提起白帆,试图让朱斑想起对白帆的爱意,“想想白帆,你回去后会给他做你新学的菜吧,你们之后计划去哪里的浅滩拍鸟?他兴奋的样子很可爱吧,他抱起来很软、很温暖吧,你不想早点回去吗?你亲吻他的时候他的脸会红到耳朵根,你很喜欢不是吗?”

听到这些,朱斑的身体似乎平静了下来,不再激动挣扎,卉席鹊将目光投向面板,满心期待着她想看到的结果。

但那条代表爱意的曲线依旧和众多复杂的情绪纠缠,面板最上面是两条她意料之外的情绪,她仔细分辨数值最高的两种情绪来源。

卉席鹊看清后,满怀期待的表情凝固,之后笑出了声,但是是被气笑的。那是愤怒和委屈的情绪。

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罩子里的朱斑,“你在吃醋?我说这些你居然只顾着吃醋?”卉席鹊无力瘫坐在椅子上,她不懂,难道是因为她描述他的爱人描述得太细致,他就吃醋了?!

这种头脑简单的动物处理起来居然这么麻烦。卉席鹊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挫败感,她扶额思考接下来有什么办法。

她想起那只白鹭。

在抽走白鹭的“希望”时,她也曾遇到比较棘手的情况。

白鹭被她关在类似的容器里,因为压抑的环境,白鹭产生不了一点希望的感觉。无论卉席鹊怎样诱导,这只看似高大的白鹭也只会产生和小麻雀一样恐惧的情绪。甚至越到后面,白鹭甚至越是麻木,卉席鹊差点就要放弃换另一个目标。

不过还好,她最终还是想到了办法。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