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我就当没见过你(2 / 6)
大概是太忙了,又或者是被张清然冷酷无情的态度给伤到了。
张清然也就乐得清闲,还能免费住这样豪华的酒店,得过且过了好些天。
……大概是洛珩发现,只要他不去找张清然,她绝对会摆烂白吃白喝白住到地老天荒,第三天的下午,他终于是给张清然打电话了。
“下楼。”他说道。
张清然不情不愿下楼,走之前十分怀念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豪华总统套房。
……啧,总统套房也太舒服了,比她那小破出租屋好上几千倍。要是真能当总统的话,岂不是更爽了?
这样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随后被她抛之脑后。
她步入电梯,下到了酒店大堂内。
果然,洛珩的车就停在外面,那黑色瑞嘉利亚的漂亮流线在太阳下反射着流畅的弧光,充满了金钱的厚度和力量感。
张清然:……他喵了个咪的,心情突然就不那么美丽了,好想把这完美无瑕的黑漆狠狠刮上几道。
洛珩坐在后座上,张清然钻进车内,坐在他旁边。刚坐稳,一叠乱七八糟的证件就被丢在了她的腿上。
张清然拿起来一看,眼前一亮——一整套的身份证明,包括新黎明共和国公民身份证、护照、社保卡、出生证明。
张清然:……干嘛不好人做到底,帮我再办一张银行卡,往里面打个几百万的,怎么你了嘛!
“你的假证上写的年龄是二十八,办的新证就也写了二十八。”洛珩冷淡地说道。
张清然倒不在意年龄问题,年龄大一点还能多白嫖一点工龄工资,还能早点退休,没啥不好。
她很真诚地说道:“谢谢你,洛总。”
洛珩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皱,他很不喜欢张清然用这种生分的称呼来喊他,便说道:“怎么,不喊我名字了?”
张清然:“……有点不太礼貌。”
谁喊自家老板和金主名字是直呼其名的,这多不好,不利于开启后续一系列溜须拍马、谄媚奉承行为。
洛珩冷笑了一声,他笑起来没什么声音,就只是从鼻腔里往外喷了一股短促的气:“更不礼貌的事情都做过了,还缺这点?”
张清然:……不是这称谓问题到底有啥好纠结的呀,不就一个名字吗?罗密欧与忽必烈,梁山伯与猪硬来,人家也没意见啊!
“……那只是个意外。”张清然说道,“并不能改变什么。”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朝他望去,便遮掩了她口中话语的无情冷淡。
他立刻就条件反射似的想起她含泪的、颤抖的眼眸,透着红的白皙面容上的泪痕,殷红嘴唇中带着哭腔喊出的他的名字。
一想到此处,他便又觉得呼吸粗重了一些。
……真是活见鬼了,他想着。他已经刻意躲了她好些天,故意拖到今日才来,谁曾想她不过是三言两语,就能又让他有了不该有的脑中画面和反应。
他说道:“这与那事无关,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
张清然:“……那好吧,洛珩。”
那轻轻的两个字让他心情舒畅了些许,他轻哼了一声,说道:“这几天没联系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彻底忘了。”
张清然顿了一下,沉默片刻后说道:“……抱歉。”
洛珩不依不饶问道:“抱歉什么?”
“那天早上,我……”张清然说道。
洛珩眯起了眼睛,眉宇间有了些许戾气来。他没想到张清然居然还敢主动提那天早上的事情,她能道什么歉呢?无非又是给那个殷宿酒说好话——
“……我有点累了,所以有些话,没和你说。”张清然说道。
洛珩脸色有些阴沉:“那现在说。”
张清然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着要如何开口。片刻后,她说道:“……那天你说,我恨不得他扣下扳机,一枪将你打死。”
洛珩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原本都已经快要把这些令他糟心的事情抛到脑后,谁曾想张清然这个不知死活的,竟然又提起来。
坐在前面的司机墨镜哥傅竞悄悄瞄了一眼后视镜,目光就像是摸到了尖刺一样赶紧缩了回去,心惊胆战。
一开始傅竞还想着,真是难得看到老板心情这么好的时候啊,看来这位张小姐事情办得不错,很得他的欢心呢,没准一会儿就要升职加薪,成为铁水的正式员工啦。
听着听着,他又觉得不对劲……嘶,这样子不像是要成为员工啊,难不成是要成为老婆?
现在看来……屁咧!
这是要成仇家的节奏了好不好!
看看老板这个脸色,以往他大概只有要杀人之前才是这个表情吧!这个“杀人”可不是夸张的修辞手法,而是物理意义上的字面意思啊!
张清然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脸色似的,又说道:“我当时想告诉你,我没有那样想。”
洛珩一听,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脸上却依然挂着阴阳怪气的冷笑:“那你是怎么想的?”
张清然犹豫了一下。
洛珩看着她这犹豫的样子就来气:“说!”
张清然被他吓得手里的证件都掉了,没好气看了他一眼:“一惊一乍干什么?”
洛珩瞅着她活像个被吓掉了瓜子的仓鼠,这心情忽然就舒坦了不少:“吞吞吐吐,必没好话。”
张清然:……那我不说了,急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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