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被接走啦(4 / 5)
她真有礼貌啊,还会谢谢他!
“出去。”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当场把已经的荡漾到飘起来的营长给拽下地。
营长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高个子英俊男人,对方的脸色像是结了冰,阴森森的。营长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心道,果然不是每个政治人物都是好说话的。
他脾气也不见得就好了,被人这么硬邦邦地赶出去,心里当然也不痛快。但眼前这个西装男人的气场和压迫感太强,久居高位的凛然气魄、从容傲慢太有存在感,加上此刻微妙的怒意压了下来,竟让枪林弹雨里面走出来的营长也有点畏缩。
……算了算了,不跟这些讨厌的政客一般见识。现在是多事之秋,跟这种危险人物沾上关系,没准死得不明不白。
这段时间因为上层人的政治斗争,死的人已经够多了,他可不想掺和一脚。他可是瓦罗军的忠诚嫡系,把总督交代下来的事儿办好,他美美等着提携就是,别节外生枝。
他心里骂骂咧咧,但脸上还是挂着笑,说了声不打扰,就出去了。
狭窄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安布罗休斯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张清然戴着副超大的墨镜,眼睛藏得严严实实,但他愣是透过漆黑的镜片,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空洞。
一种莫名有些熟悉的烦躁感袭来。<
眼前隐隐约约浮现了一些画面,记忆久远,本该不清晰了,但他却依然牢牢记得那副画面传递出来的不适感。
光照充足的房间内,暖气充足,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堆着些分量充足的大部头书,她坐在落地窗前,书放在膝盖上,沉沉压着纤细的小腿,漆黑的长发流淌在足侧,脚踝几乎要被地毯的绒毛吞没了。
她抬起头看他,露出与此刻如出一辙的神色。
乖巧的,平静的,沉默的。
像个没有生气的人偶。
混乱的、断断续续的记忆不断闪过,像是出了故障的放映机。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线索,但又有什么地方不同,偏偏是这其中的不同,让他的心脏不受控
地乱跳。
“在这住着,别乱跑。”他到底还是先开口了。
“好。”张清然说道。
不表示质疑,不询问原因,更不在意什么时候能出去。
甚至连个态度都不表。
那股可怕的不安终究没能让安布罗休斯保持住他一贯的冷淡。他伸手摘下了张清然的墨镜,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等这边的事情结束,我会把你送回新黎明。”
张清然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思考他话语中的信息量。
“好。”她说。
安布罗休斯眼角跳了一下,他面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烦躁来:“你被联盟军吓得不会说话了?”
她又开始思考了,安布罗休斯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问话有什么好思考的。她在回忆那个恐怖的革命夜,还是要反驳自己没被吓到?
“……我会说话。”张清然说。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自己被人抓住了胳膊,扔在了那个软软的单人床上。男人高大的影子压了上来,一只冰凉的手绕开她的衣领,触碰到了她的脖颈。她微微仰起头,就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缓缓拍在她的脸颊上。
这样一个危险的姿势和动作,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简直昭然若揭了。
但她依然没什么反应。
教皇的手停在将要触碰到她锁骨的刹那。
空气像是突然凝滞住了,半晌,安布罗休斯像是被她的体温烫到一样,动作极快地起了身。
他转身出了房间,动作不轻地关上了门。
……
安布罗休斯愣是憋了小半日,都没再来找她。
张清然也乐得一个人清闲,她把书柜里的书掏出来打发时间,直等到了太阳落山。她又渴又饿,但也就这么扛着,扛着扛着又困了,于是枕在书上睡了个天昏地暗,睁开眼就看见安布罗休斯坐在她床边。
这其实有点惊悚片效果,但她还是没什么反应。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温水、几块看着还挺精美的糕点,以及一盘切好的水果。
布曼森现在是戒严状态,周围交通管制非常严厉,物流运输渠道也被卡死,安检里三层外三层的。这些看着还挺精良的食物,也不知道是动用了多少运力给她送过来的。
张清然也不搭理教皇,自顾自地把水果全给吃了。
吃不出味道,不知道甜不甜,但又饿又渴的感觉瞬间缓解。
美中不足是这水果冰凉凉的,地窖里就算拉了电暖过来,也总有点止不住的寒气透进来,她觉得内外都冷飕飕的,不太舒服,于是伸手去拿那瓶温水。
温水瓶盖一打开,她就闻到了那股很淡很淡、但存在感鲜明的药物气味。
……殷宿酒这家伙,到了他的大本营里真就防不胜防,还能在教皇眼皮子底下把入眠送过来的。
张清然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不能喝。这儿不比地堡,她没机会吐掉。
她念头一转,喝进嘴里的水就被她吸进了气管里,当场便涨红了脸呛咳了起来。
“咳咳——咳!”
她呛得弯下了腰,把喝进去的水全喷到了安布罗休斯身上。后者也是一惊,没工夫计较自己那高定西装,下意识就伸手,帮张清然拍了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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