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药物(1 / 3)
昏暗的房间内,埋在清水混凝土角落里的灯带,散发出暖色的昏黄微光。
空调系统在正常运转着,埋藏在地底的幽暗房间内,黏腻浓稠的气息慢慢变得清爽。轻盈柔软的被褥之间,一只叠着红痕的手无力垂着,纤细的手指有如白玉。
“咔擦……”
密闭房间的尽头,金属门被打开。
缩在被子里面的张清然睫毛动了一下,懒懒地半睁着眼睛,看向走进来的人。
他高大的身躯遮蔽了灯带散发出的微光,将漆黑的投影落在她蜷缩着的身体上。
殷宿酒的目光掠过残留着的红痕,在经过她腰肢上那几乎变紫的掐痕上停顿了一下。他将手里拿着的水和药搁在小桌,落座床边,握着她的脚踝,想要给她涂药。
然而那能被他一手制住的人却不领情,反而一脚踹在了他胸口上,像是要踹开他。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这样小小的挣扎,看起来只像是撒娇。
他动都没动一下,反而张清然嘶了一声,想把脚缩回去,却又被他一把抓住,摁在膝上,动作轻柔地给她小腿上的痕迹擦药。
张清然本来还想装模作样骂他两句、挣扎一下。
但那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温柔按着小腿肚子时,她又觉得挺舒服的,于是挣扎也显得不那么走心了,轻轻挣了两下,没挣脱,就不动了。
握着她脚踝的男人见她挣动,以为弄疼她了,抿紧了嘴唇,胳膊上肌肉也更紧绷了,手上却更加放松了力道。
他刚刚从通讯室回来,去医疗室拿了些药物之后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却没想到她身上的痕迹,已经这么深了。
这也确实怪他。
在做的时候,他没想到自己的情绪会失控到那种地步,更有早就刻入骨子里的暴戾施虐欲在作祟,让他在一次次无节制的进攻中,模模糊糊意识到,这比用刺刀捅入敌人胸膛所带来的刺激和快感,要强烈千倍百倍。
一切都是温暖的,潮湿的,充盈的,像是要回到最初的摇篮。
而她难耐回应的声音是至高的奖赏,悦耳程度,绝非敌人死前的惨烈哀嚎可比。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迎合过一次,也没有抗拒过一次。她就像是个任人摆布的柔软玩偶,除了本能的战栗外,给不出欺凌者想要的任何反应。
唯有那在浑浊空气中显得更加清冷冷的目光,是一直落在他脸上的。
但这已经足够了。
他垂眸看着蜷在黑色榻中的小小一团软白,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轻柔小心地侍弄,将她身上的每一块或青紫或殷红的痕迹,都涂上了一层质感清爽冰凉的药膏。
这样的场景,让他恍惚间想起了与张清然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死鹫帮还在做给人当打手的勾当,他接了个去找人要债的活。
那天蓝湾的天气炎热,殷宿酒带着一帮小弟过来准备把人开的冰淇凌店给砸了,走在路上就又干又渴又热。他便是在冰淇淋店里第一次见到了张清然。
女孩儿背对着街道,穿着简单的白色上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质地轻薄,垂感也不错,称得她身材高挑纤细。
几个小弟看了也是有点眼睛发直,光一个背影都这么好看,也不知道正面如何。他们几个弟兄们天天跟臭男人挤在一起,血气方刚的,忽然看到这么美好的年轻女孩子哪里移得开眼。
殷宿酒反而是暗自皱眉。他来这儿是来讨债的,万一给这小姑娘吓到一声尖叫直接化身防空警报,路人听了还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勾当,没准就报警喊条子来了。
于是殷宿酒也没立刻就进去,只是带着一群小弟站在树荫下,准备等那女孩儿买完冰淇淋,再去闹事。
等了半分钟,殷宿酒就热得不行,今天天气预报说了有暴雨,本来就炎热的天气,这会儿更是又闷又潮。他摸了一下额头,甩了一把热汗,嘟囔了一句脏话后,让自己小弟们在外面等着,就决定自己先去搞点冰淇淋垫垫肚子。
至于给出去的钱,一会儿再抢回来就是了。
大摇大摆进门,他正准备按照往常作风,粗声粗气让人给自己来一大碗冰淇淋,目光先却落在一旁的女孩身上。
她纤纤弱弱的,皮肤白的要发光,一点瑕疵都没有,嘴里还叼着根木质的冰淇淋勺子,又舔了一口香草味半融化的冰淇淋。可能是喷了香水,一靠近她,就会有一股很淡很轻的茉莉花香,被店里的空调一吹,很快又像是幻觉一样散了。
像精灵。
这个念头从殷宿酒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原本都要出口的糙话,转了个弯,一下子就变得温柔了起来:“老板,来一份大杯的……香草味。”
女孩侧过脸看他,正好和他的目光撞上。
并没有慌张或者羞赧的躲闪,她大大方方冲他一笑:“大哥,外面热啊。”
他一怔,想起自己这会儿应该是热汗淋漓的模样,不知为何,糙惯了的汉子有点自惭形秽,脸上都有点泛红,只能干巴巴说道:“今天这鬼天气,燥得慌。”
“跟我换个位置吧。”她说道,善意的笑容,自那张温软白皙的脸上浮现,带着礼貌的克制,“这里空调风大些。”
殷宿酒愣了一下,下意识两步上前,站在了原先女孩的位置上。那股让他恍惚的香气更清晰了,空调的冷风一吹,才让他从那种有些飘忽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为了掩盖方才那几秒钟的傻态,他开口说道:“连着晒了这么几天,真是折腾人。”
“好在一会儿要下雨了,下了之后就会凉快很多。”那店长也乐呵呵加入了对话,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冰淇淋杯递给了殷宿酒。
女孩又舔了一口冰淇淋,说道:“蓝湾的天气,说变就变,真让人不适应。”
殷宿酒盯着看她伸出来的半截舌尖,只觉胸腔发麻。听了她的话,他敏锐察觉到了话中信息:“你不是蓝湾人?”
“嗯,我刚搬过来,还在找工作呢。”女孩抱怨了一句,“现在工作真难找。”
一旦起了话题的头,找到了共同的抱怨目标,两个蹭空调的顾客和店长三人一起,立刻就聊开了。<
殷宿酒其人,大半辈子都是在军校和军队这种男人堆里面度过,就算和女人接触,也大多是像奚绮云那样偏中性的、很容易让人忽略她性别的类型。
所谓娇滴滴、软嫩嫩的小女生,他是真没怎么见过,更别提近距离接触了。
看着像是轻轻掐一下,就会断气。
所以他多少有点手忙脚乱,想要偷偷摸摸看人家,又怕被人发现了,给人留下一个臭流氓登徒子的印象。女孩目光一瞥,他手就一抖,木勺上的一大团雪白的冰淇淋就直直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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