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地堡(1 / 3)
到了地堡之后,所有的通信设备都被无效化了。
……虽然在地堡外,好像也没起到什么作用的样子。但那好歹算是被拦截了信号,在地堡里,是真的一点信号都没有了。
但眼中地图却依然有效,虽然被殷宿酒单方面屏蔽,但除了他外一切正常。
他们三人从地堡穿行,所有经过的人全部立正向殷宿酒行礼,动作并没有多么整齐划一,但干净利落,带着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肃杀。
他们大多目不斜视,偶尔会有一两人把目光飘向张清然,带着好奇,惊讶,当然也有些叫人厌恶的欲望和渴求。
殷宿酒和毕鸣在的地方,他们当然不敢做些什么,但人一走远,几个关系好的联盟军就实在是按捺不住,什么纪律都顾不上了,硬是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是个女人……草,老子都已经半年没看见过女人了。”
“身材好辣,靠,怎么还有一股子香味儿啊,骚里骚气,给我搞得都起反应了。”
“哎,可惜,看不到脸啊,给挡得严严实实的了都。”
“别惹我笑,就算看到脸了你想怎么样?给大总督戴绿帽子啊?”
“靠,别这么讲,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没准大总督玩腻了……”
几个大兵聊了一会儿,低声发泄他们年轻躯壳的躁动,不一会儿又聊起了这几日发生的政变。
“知道不?现在新黎明都快要疯掉了,他们的总统在革命夜失踪,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人在哪,下落不明了直接!”
“笑死了,黎明狗最丢脸的一集,自家皇帝都找不到了。”
“人家那不叫皇帝,叫总统。”
“啧,有什么区别,不都一个样?”
“新黎明的总统卫队也就这个水平了,笑死,看来新黎明的武装护国军也强不到哪去。”
“那帮蜜水罐子里面泡出来的东西,整天除了吃喝嫖赌还会什么?开直播擦边炫耀他们那坨肉?”
“话说回来了,张清然失踪了,她那么大一个美女,会跑去哪儿?总不会已经死了吧?”
“没准是被国防军给掳去了。”
“傻卵吧你,要真是国防军那帮孙子,肯定已经被他们恭恭敬敬送回新黎明了。草,一帮新黎明的舔狗,为了要点他们黎明爹的援助,给人舔鞋都乐意!”
有人立刻就开始往下三路方向去揣测了:“嘿嘿,没准,我是说没准,她张清然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给人逮去窝里当宝贝了也说不定。”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露出了懂得都懂的淫邪笑容。
“干……你别讲,那小总统又干净又水灵,还高贵冷艳跟个女王似的,我都要起反应了。”
“说真的,他们新黎明还是产美女,那有钱佬的地方就是养人,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在那张脸上,瞧着都让人觉得富贵。这要是在维特鲁,还能去得了鹿山湖宫?早就给人一闷棍一麻袋敲去当宝贝疼爱了。”
“你们讲得也太夸张了吧,不也就两只眼睛一张嘴,两条胳膊两条腿?又不是什么天神,你朝她开上一枪,她不也得爆一地浆?”
“草,你特么别讲得这么恶心,脑子里都有画面了,今晚还怎么拿她的照片对付?”
“我看你们是脑子都坏掉了,现在仗打赢了,能休息会儿了,就开始在那说些不怕死的话了。人家现在再怎么样,你们也摸不到啊。”
……在维特鲁国,他们从小就知道,维特鲁国本质上只是新黎明的一个傀儡国罢了,是人家的后花园,是人家的资源场,是新黎明的老爷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要什么就随手拿的地方。
新黎明的总统,就更是天上神仙一样的人物了。
作为被欺压和奴役了百年的受害者们,他们当然对她不会有什么好感。有些人会因为她的容貌而生起一些别的念头,而有些人仇恨更胜,嘴里就更是不干不净。
“狗操的新黎明烂货,还接过来供着呢?!贱得慌吧,一群性压抑的龟男!!”
“嘿,你们还真别说,现在找不到人,没准就是在贫民窟哪个屋子里面给人骑呢。要真给我们的人找到了,带回地堡里来,还算是她运气好了。”
“喂,少说几句!”
“少说什么?你们几个别搞笑了,新黎明狗把你们训成受虐狂了?”
这种平日里只能仰望的、远在天边的存在,一眨眼,赫然就来到了自家老巢里面,下落不明,没准还成了阶下之囚。碰肯定是碰不到,但嘴上还不是随便羞辱?
也就在此时,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气势逼人的军官走了过来,他生得一脸怒相,不怒自威地开口说道:“交头接耳什么?!”
所有人虎躯一震,立正敬礼:“符将军!”
此人是木北军团的二把手,在被殷宿酒整合成联盟军之后,便在他手下负责指挥木北那边整编进来的集团军。他手底下有六个师,在联盟军里面已经算是权力最顶层的人物。
符辰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吵什么在?”
几个大兵十分尴尬,但也只能打着报告说了他们刚刚的话题,但多多少少还是稍微美化了一点,没再说那些下流低俗的话。
符辰听了便是一声冷笑:“怎么,这么关心他们黎明狗推到前面的漂亮玩偶?”
大兵们不敢多话,只能噤声,各自迈着大步仓皇跑路。
符辰冷哼了一声,侧过脸看殷宿酒离开的方向,眼神闪烁不定。
……
毕鸣走到一半,就找了个借口离开,让张清然和殷宿酒过令人汗流浃背的二人世界。
殷宿酒依然什么话都不说。
他顺着越来越狭窄的走廊朝里走,走廊表面是粗糙的混凝土,冷白色的灯带镶嵌在凹槽中,隐藏了光源,均匀地把冷质感的光散播在整片走廊里。
张清然伸手在混凝土表面上触碰了一下,很干燥,完全不像是地下该有的环境。
殷宿酒把她带进一间房内的暗间,示意她进去。张清然站在外面看里面,宽敞、干净、陈设简洁到有点简陋的地步——床、桌子椅子、洗手间浴室、书柜、衣柜,还有一面关闭状态的屏幕。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