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忏悔(4 / 5)
除了人体真奇妙,人类感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以及安布罗休斯是个死变态之外,张清然已经发不出其他感叹了。
即便是以她的不要脸程度,后来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能脸红到恨不得立刻闪现到安布罗休斯身边,给他两个大耳刮子,骂他该死的不知节制的老色鬼,保准年纪轻轻就要肾亏,建议立刻实行无妻徒刑。
她后面大概是晕过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那张曾经属于圣女的大床上。
柔软的天鹅绒裹着她的身体,她侧过脸,就能看见落地窗外鹅毛般飘落下来的大雪。
她的手指在柔软光滑的丝质床单上轻抚,这触感极为熟悉,毕竟她在这张床上睡过好几年。
好久不见,床单。好久不见,被子。好久不见,枕头。好久不见,天花板上挂着的圣辉印记,以及摆放在床头的圣女坠饰。
张清然十分龟毛地跟房间里的每一个家具上演久别重逢的感动戏码,以逃避某个她完全不想重逢的家伙。
安布罗休斯就坐在书桌前,他戴上了一副圆框金边眼镜,漆黑的柔软丝质睡袍松垮垮地包裹着精壮躯壳,垂眸看着面前堆叠起来的文件。
这时候他倒又显得人模狗样了起来,像是重新变回那个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教皇了——如果不是略显衣衫不整的话。
意识到张清然醒来后,他侧过脸看着她,面色依然冷冽,但眼眸中却带着餍足之后的温柔和消沉:“醒了?”
张清然勉强坐了起来,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体上的各种红痕。
她气急败坏地骂他:“畜生啊你。”
适可而止那叫情趣,没有节制那叫体罚!安布罗休斯真是个体罚大师!
他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因为刚刚做过,他脾气好了很多,竟然没有借机发难了。
她想起他们没做保护措施,又想起被撑得难受的感觉,赶紧说道:“给我弄药来。”
他说道:“什么药?”
张清然怒瞪他:“你说什么药?!”
他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一眼,看得她火大,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提前吃过了。”
张清然用一种“我就知道”的看变态的眼神,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果然,这家伙一早就打算干这种事情,连吃药都提前准备好了。但她才不信任他,等她离开这儿,就去补吃药。
毕竟,万一真怀上了,麻烦可不小。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安布罗休斯脸色沉了下来:“不会有药店卖给你。”
张清然大怒:“好啊,你果然打着这个主意。你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不卖药,等我回国还找不到地方打胎了?”
他嘴唇绷紧了一个僵硬的直线,半晌后才说道:“在新黎明住了几年,你变愚蠢了不少。”
猝不及防被骂了的张清然:……
咳,这么一想确实是她有点情绪过激。安布罗休斯不太会在这种事情上骗她,他再怎么变态,也不会拿她的身体健康开玩笑,吃药毕竟对身体不好,她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太大,姨妈已经不准时了,再吃就更乱了。
这样一看,他应该是已经提前吃过药了。
……所以你宁可吃药都不肯戴套是吗,真狗!
她转移话题:“几点了现在?”
“下午五点。”
“……我的使团呢?”
“去接待庄园了。”
怎么这样……张清然的心凉凉的。
这帮可恶的新黎明人,他们的总统被人拐了,他们居然都没半句话,全回去调时差睡大觉去了。
他走到她身边,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这玩意儿在蓝湾很常见,但在常年冰封的雪国,便是极为难得的奢侈品了。
“张嘴。”他用银质的小叉取了一块蜜桃。
张清然很听话地张开嘴,吃了一块。
她在这种时候是不会太抗拒安布罗休斯的,主要是被搞怕了。当年安布罗休斯为了让她听话,故意让下面的人不给她食物,想要吃就只能像现在这样乖乖地张开嘴,等他一口一口喂到她的嘴里。
至于吃什么,选择权当然不在她手里。他会选好最适合她的食物,在最适合的时间喂给她。
张清然一开始很抗拒,后来也懒得烦了。反正安布罗休斯比她更懂营养学,喂给她的也都是很健康的好东西,还能避免她贪嘴吃零食……虽然她自从被那个古代仪器的辐射照过,味觉就失灵了。
从苦中作乐的角度来看,这也不算完全是坏事……吧。
总之,他热衷于控制她的一切,仪态、神色、吃饭、喝水、睡觉、看书,甚至是说话。这些要求是逐渐变得严格,控制也越来越无孔不入,温水煮青蛙一样,美其名曰“照顾”。
到后来甚至严苛到连上厕所都必须跟他打报告,更让张清然血压爆炸的是,他竟然还试图通过观察她此类行为的产出物,来判断她最近是否健康,有没有上火,肠道菌群有没有失衡。
发现他做出如此变态行为的张清然当场就炸了。哔了狗了,把她当宠物吗?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绝育了!<
她誓死不从,甚至要撞墙自残,安布罗休斯这才作罢。他甚至还觉得张清然不可理喻,明明他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她,她居然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任性,不懂事。为此,安布罗休斯以养头上的伤为由,把她锁在床上一个月,脖子都用软边项圈给固定住——其实她根本没伤到,她怕痛得很,撞墙只是装模作样地小磕了一下,半小时痕迹就消掉了。
本来大为光火的安布罗休斯是想把她关进禁闭室的,让她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软包小屋子里面狠狠蹲个一天,涨涨记性。
结果她才蹲了不到一个小时,一直站在门外,纠结这惩罚方式是不是不太妥当、也不太健康的安布罗休斯就后悔了,最终黑着一张脸把哭成大花脸的她给拎了出来。
……某
种程度上来说,她一开始能这么瞎作,也多少有点被惯坏的成分在。她知道他不会真的伤她,所以底气十足。
总之,在床上被锁了一个月下来,张清然就再也不敢自残了,但对安布罗休斯,她是愈发恨得牙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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