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彼此相爱(1 / 2)
张清然看着陆与安那双泛着猩红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心跳不断加快。
她想起很久以前在巷子里发生的事情了。
——陆与宁拿着一把匕首,用被割得血流不止的手,往毕鸣的肚子上狠狠捅了四刀,险些直接把人送去见了阎王!
那时候的陆与宁就已经把她吓了一跳,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家伙爆发起来竟然这么恐怖……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陆与安这家伙是真的想要当场把盛泠给捅死的!
她无法回答陆与安的问题,只能一把抱住了他,颤抖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张清然:……不管怎么样,先滑跪道歉再说!
陆与宁低下头,动作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嗅着她身上混合着茉莉清香的酒香,低声说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身份问题,因为工作,因为竞选……我必须得和他出来,我需要维持人际关系,我不能总是去见你。与宁,对不起……”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陆与宁摩挲着她的脸颊。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她,只能在冷冰冰的屏幕上看到她。镜头前的她意气风发、神采飞扬,在鲜花的簇拥和人群的欢呼下笑着招手,亮如晨星。
可此时此刻她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生怕他生气似的,攥着他的手,眸光湿润地望着他,几乎是在恳求了。
……如果她为之恳求的对象不是另一个男人的话,或许陆与安会更高兴一些的。
他忽然低声说道:“如果当初……没有让你去参加竞选就好了。”
从一开始就不该顺着洛珩的那条路走的。
从一开始就应该把她藏起来,把她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妻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越爬越高、越走越远。总有一天,她会消失在去往山巅道路的尽头,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哪怕她回过头,都再也找不到他的位置。
这样,她就能在那无穷高的位置上,做一切她想要做的。而他无可奈何。
张清然瞳孔微微一缩。
她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陆与安就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去。
这显然是一个带着愤怒的吻。
……曾经的陆与宁吻她时,都是极尽温柔的。哪怕有时候他不会完全顾及她的意愿,动作却也是软的、体贴的、带着照顾性质的。
或许是因为喝多了,又或者是因为实在生气,他这次的动作称得上是粗暴,甚至磕到了牙齿。张清然在她的动作下被逼退了两步,靠在墙壁上,被牢牢禁锢在他的臂弯之间。
他滚烫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向上摩挲,手指插进她柔软头发,让她感觉到一阵阵发麻,甚至有些被扯到头发的轻微刺痛。
这种时候张清然示弱都来不及,当然也就不可能反抗。她一边胆战心惊地看着眼中地图上陆与安和盛泠的状态,一边顺从地接纳着他侵略性的吻,像是要安慰他似的主动回应他。
……
盛泠
的大脑依然被酒精控制着。
他倒完了一杯酒。那酒是维特鲁国进口来的,刚入口不算烈,但后劲极大,不知不觉间就能把人给放倒。
他咕噜噜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感受着胃部被酒精灼烧的感觉,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看向两人。
那个原本在她面前对他笑的女孩儿,此刻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墙上。
她吃力地仰起头,被那个男人索取着一个极尽暧昧和缠绵的吻,略有些散乱的黑发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她伸出手推男人的肩膀,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墙上,更凶狠地吞咽她。
她呜咽着说:“与宁……与宁。”
盛泠看向那个男人的脸。
……陆与宁?
陆与宁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完全没办法思考,身体也不受控制。他就只能这么坐着,看着她被一个本该已经死去的人亲吻着,颤抖着。
他喊道:“……清然?”
她没有给出回应,只是在他眼前继续被另一个男人亲吻。
盛泠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还在一个梦境中。
在那些难以描述的、不堪入目的梦境中,他似乎总是在一个旁观的位置上。他像是被魇住了似的,一动不动站着、或者是坐着,看着她被一群面部模糊的魍魉欺凌压迫。
而他守着规则和礼节,袖手旁观。
他恍惚间想起当初洛珩骂他的那些话来,那些他曾经嗤之以鼻,认为完全就是无意义羞辱的那些话。
他说:“盛泠,你站在道德高地上把裤子都给脱完了也不嫌冷,还有脸在这儿跟我谈什么法治和爱国!
“你觉得我是强|奸犯,你嘴上说着要告我,实际上……你不过是在恨那个强|奸犯不是你自己!
“……你说你那天就在门外,我倒是吃惊了,盛泠,你当时为什么不走呢?
“这世界上窥私癖的人也不多,你不会是其中一员吧?”
……那些为了激怒他、为了羞辱他的、口不择言的辱骂,竟然像是回旋镖一样击打在他的额头上,让他后知后觉地疼痛了起来。
……现在,手染鲜血的他,甚至连法治和爱国的旗号,都无法再举起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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