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简简单单开个挂(2 / 3)
他坐在椅子里,怒道:“就这么算了?这帮维特鲁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张清然站在他身侧,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垂着眼低声说道:“……没办法嘛。”
殷宿酒见她这样,便说道:“这不是你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了是不是?”
张清然伸出手捋起垂在脸颊旁的柔软黑发,对殷宿酒笑了笑,像是在安慰他似的:“嗯,这种事情……很难避免。而且,我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息事宁人。”
“你老板都不帮你?!”
“他愿意让我在这里打工,已经是对我多有照顾,但毕竟生意还是要做的嘛。”张清然说道,“总之……谢谢你,殷大哥,今天多亏了你。但千万不要为了我和他们起冲突,如果连累了你,我会不安的。”
殷宿酒心情混乱,暴怒、不解和难过在他心里像是打翻的调色盘似的,黏黏糊糊乱成一团。
这股子情绪在他胸腔里酿成风暴,找不到出口,几乎要把他撑爆。
告白肯定是没法子告了,他现在这情绪,他自己都嫌狰狞。草草吃完一顿免费的饭,便坐在窗边独自生闷气。
一会儿那瘦猴也吃好了,临走之前还想去找张清然,不远不近地冲她嘚瑟得笑,还说道:“下次再来找你,小美女。”
张清然只觉得有点好笑,没搭理他。
一旁的殷宿酒则是脸色愈发阴沉,片刻后,他站起身,往张清然手里塞了一叠纸币做小费,留下一句:“今天是我不好,吓到你了。但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
说完便离开了餐厅。
他一边走着,一边垂下眼看了看自己刚才触碰到她的手指。
她的皮肤细腻却冰冷,还覆着些许薄汗。他捻了捻指尖,感觉自己就像是触碰了一块无暇细腻的玉石。
他呆愣了一会儿后,慢慢将那根手指塞进了嘴里,舔了舔,心头火热。
他没走两步,几个小弟就立刻围上前来:“老大!我们都看到了,杀千刀的维特鲁人,敢欺负到嫂子头上!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殷宿酒有些慌张地把手指抽了出来,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
随后他回过头又看了一眼依然在餐厅里忙碌着的张清然。
再次转过脸,他神色中的温柔很快就消散,转而变得阴沉了起来。
他说道:“走,干活了。”
在他走后,餐厅内的张清然抬起眼,瞥了一眼窗外他离去的背影。
……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滨海城市潮湿的夜风在小巷里打着旋儿,被一扇沉重的铁门隔绝在废弃仓库之外。
“嘭!”
**撞击到硬物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闷闷的惨叫。也不知道是谁被套了麻袋摔地上,被周围人拳打脚踢。
他惨叫声尤为凄厉,那麻袋上也逐渐漫开了深色的血迹。
殷宿酒走上前去,一把将麻袋掀开,拽着里面那人的头发便将他提了起来,一口烟吐在了他脸上:“喂,睁眼。”
眼睛已经肿老高的瘦猴勉强睁开,看到殷宿酒的瞬间便瞪大了,被堵住的口中哀叫着什么,却无人能听懂。
瘦猴此刻已经恐惧到肝胆俱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眼睛一闭一睁,醒来便是在麻袋里面,出了麻袋便是这恶鬼一样的男人。
那男人和傍晚时分在餐厅里见到的人长相一模一样,可气质已然是完全不同。他眯起眼睛叼着烟,目光凛然如剑,刺得人颤栗不止,那气场如同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一般,自带沉重浓郁的杀气和血腥气。
瘦猴看了一眼周围的其他人,看见他们衣物上绣着的图案——那是一只由复杂纹路构成的完整鸟骨。
那赫然是蓝湾目前势力范围最大的暴力组织,死鹫帮的图案!
瘦猴已经反应过来了——他们居然是死鹫帮的人!这下是踢到铁板了!
“真是奇怪得很呐。”殷宿酒低声说道,“你们维特鲁人来蓝湾,夹着尾巴做人也就是了,何必这么跳呢?”
“唔……唔唔……”瘦猴惊恐叫着。
“其实我今天本来心情很好,不想这么做的。”殷宿酒接着说道,“但你坏了我好事,你知道吗?我对偷渡过来的维特鲁人没意见,我不是新黎明人,我也看不惯他们。可你不该招惹她,更不该说什么……下次再来找你这样的话。”
瘦猴瞪大眼睛看着他,浑身颤抖:“唔,唔唔唔——”
他会说出那句话,是因为临走前那个小姑娘看了他一眼,那湿漉漉的眼里分明带了些好奇、探究和羞赧,一下就把他邪火勾起来了。
是她先暗示的!
该死,这不会是仙人跳吧!
“我是个刀口舔血的。”殷宿酒说道,“我要是哪天死外面了,谁来保护她?”
说着,他便站了起来,后退两步,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还没废掉你右手呢,你敢碰她,就得付出代价。”
说着,他便一脚踩在了瘦猴的右手手腕上。
骨头断裂的咔嚓脆响和极其可怖的惨叫声一同响起,能轻易激发人最本能的恐惧。
可他身旁死鹫帮的其他人却毫不在意,甚至还在嘲笑着他的丑态。
“你看啊,”殷宿酒说道,“你们这些偷渡客,凭着政策活得了一时,可如果你们死在这无人在乎的角落里了,又会有谁为你们奔走呢?或者说,又有谁真的在乎过你们?”
他似乎是有些难过怜悯了,脸上原本挂着的凶狠的、满是杀气的笑容也收敛了。
瘦猴感觉自己看到了些许希望,他瞪大眼睛,泪如雨下,扭动着身躯想要跪地求饶。殷宿酒也就平静看着他艰难完成了跪姿,伏在地上唔唔地叫唤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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