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回来。”(1 / 2)
“喂,在听吗?”
“......在听。”阎鸿回过神,一如寻常地接话,“那可能是记错了,我改天问问他。”
“行,既然有人陪你,那我就不打扰了。”
徐医生打趣两句,很快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手机提示音在遥远后熄灭,阎鸿仍然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等衣架上挂了一半的裤腰开始往下滑,才意识到自己又发了好几秒钟的愣。
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收拾家务,脑子里再次思考起刚刚的对话。
徐医生怎么会不知道安抚剂的事?自己的易感期向来都是他负责,贺楚如果有什么新计划,起码也得找他通个气、了解一下病史吧。
而且,徐医生为什么那么笃定alpha的安抚信息素对易感期的治疗没有作用?那脱口而出的态度就像是在陈述一个谁都知道的常识。
这番话和贺楚的说辞完全相反,让阎鸿这个非专业人士难以判断。
可如果安抚信息素真的毫无作用,那贺楚采集来干什么呢?
难不成还是两个人水平差距太大,徐医生落后太多?
他下意识维护并抬高自己的omega。
尽管有这个理由勉强掩盖疑问,但阎鸿依旧心不在焉。
他略显机械地把收下来的衣服整齐叠好放进衣柜,目光偶然扫向客厅,恰好注意到了摆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贺楚晚上在家加班用的,白天并不会带去实验室,但文件资料却能通过云端同步更新。
阎鸿眼皮微动,视线在银灰色的金属外壳上停留了很久。
他很清楚自己不该窥探贺楚的隐私,可刚刚的那通电话又实在让人憋得慌,甚至称得上膈应。
能和安抚信息素扯上关系,事情就绝不会简单到哪去。
而且,某种预感告诉他,要是真有事,自己就算是面对面直接问了,贺楚也不见得肯说。
omega看似文静寡淡,但脾气比alpha倔,自尊也比alpha强,从没主动跟他说过任何事。之前的那些零碎误会也好,现在的发热期和厉竞也罢,只有威逼才能让他吐出一两句真话。
阎鸿垂眸思考,在犹豫了半分钟后还是选择在电脑前坐下。
他打开电源,在初始页面的密码框里输入贺楚的名字缩写加生日,确认之后便成功跳转桌面。
为了图方便和省事,贺楚的所有账户密码从两年前开始就一直是这个组合,而阎鸿能知道,则是因为自己包括银行卡在内的各种密码也是这一串。
电脑里的资料并不多,除了几个一眼就是专业相关的项目文件夹,就只剩下一个标题名为“腺体情况记录”的云端excel表格。
阎鸿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关于自己易感期的数据记录,随即点击进入。
映入眼帘的,是细致到每一天的腺体观察详情。
六月四日37度无异常
...
六月九日38度持续低烧、轻微阵痛
六月十日39度高烧、疼痛明显附:已注射止痛剂
六月十一日38度疼痛有效好转
六月十二日37度无异常附:已采集五毫升备用
...
六月二十八日37度无异常附:已采集五毫升备用
...
阎鸿从头到尾浏览完所有记录,眉眼随着鼠标滚动逐渐下压,起初还只是稍显专注的瞳孔也变得越来越暗。
表格已经拉到了头,可他的指尖却还悬停在触控板上,和表情同步凝固,像是演出终止的木偶人。
无论是时间还是详情描述,眼前的文档内容都绝不可能跟他有关。
那就只能是贺楚自己的omega腺体。
阎鸿敛起眼睛,耳边忽然回想起了之前对方脱口而出的那句“没什么影响”。
轻飘、自然,撒谎成性。
他用舌尖抵住牙槽,把逐渐滋生蔓延的不满勉强摁下。然后聚精会神地盯着这些标记异常的节点,仔细搜刮着记忆一一对应。
仅仅瞬间的功夫,阎鸿就陡然意识到备注里这个所谓的“备用”,其实就是指自己的安抚信息素。
所以,贺楚采集安抚信息素并不是用来治疗易感期,而是为了瞒天过海,方便他自己。
第一次是在病房光明正大,第二次是在自己主动求和、同床共枕的首个夜晚。
现在想起来,omega当时的确热情过头,既索吻、又求爱,之前出现这种情况,大抵都是另有所图。
被自己折腾了一遭还能半夜爬起来,真该夸他目的够明确吗?
阎鸿猝不及防哼出声哂笑。
可很快又唇角下压,逐渐凝固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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