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1 / 2)
柯南并没有急着去找赤井秀一,他心中清楚,赤井先生既然知道11月7日实验室里有个实验体逃了出来,肯定会怀疑上同一天出现在阿笠博士家的浪行君。
赤井先生估计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反正他之前没有阻止古月进入阿笠博士家,那就不可能再拐走浪行君,毕竟他已经在古月那里过了明路。
既然如此,赤井先生那里就可以放一放,拖到拖不下去了再说…家里还有一个人等着他应对呢。
在天台上和安室透聊过之后,柯南步履沉重地回到了侦探事务所,毛利小五郎的鼾声响彻了整间屋子,客厅没有开灯,沙发上却有个人影。
听见开门的声音,毛利兰起身看向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屋子,小声道:“去卧室说吧。”
柯南跑不了,只能点头。
毛利兰没有开卧室的大灯,只是按亮了桌子上的台灯,她坐在床边,柯南则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
“柯南君,你把水鬼的事情告诉古月小姐了吗?”毛利兰有些好奇,还有些担忧“这世界上真的有水鬼吗?”
“小兰姐姐,我告诉你的话,你一定不可以告诉别人哦。”柯南道。
毛利兰抿着唇,用力点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
安室透之前的话给了柯南一些灵感,他当时说转述和亲眼见到、听到不同,柯南立刻就融会贯通,学以致用:
“你知道博士家最近来的那位浪行君吗?他是博士的亲戚,是一个自主悟道的魔法师。船登哥哥和他爷爷看到的那个大水球,不是什么水鬼,是浪行君从水里出来,迅速御风离开。”
“自主悟道的魔法师?!”毛利兰大吃了一惊,柯南连忙把古月解释的那套东西跟她又解释了一遍。
毛利兰听的非常仔细,但她依旧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要御风行走呢?不怕被人看到吗?”
哪怕他是刚成为魔法师,不知道提瓦特的规则,但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应该都有基础的戒心吧,在人前显露魔法,难道不怕被人抓去实验室研究吗?
柯南跟小兰说的情报是删减过无数版本的,他打定了主意做一个牙膏,小兰不断追问他就再挤一点出来,她一旦停止追问,他就绝不会多说一点。
“听浪行哥哥说,他似乎已经被什么人盯上了,所以才会跳海逃生…好在古月姐姐说,会帮他联系稻妻的,追他的人什么的,稻妻也会处理。”
古月和有栖川荧都不知道水鬼的事情,所以他才想隐瞒实验室和黑衣组织的存在,但小兰是知道的,如今的她不可能放过这些细节,那就只能糊弄。
小兰终究是个学生,也不知道提瓦特不会管凡间的事情,听了柯南的话,她很快就被误导,以为是哪个人发现了浪行君会魔法,想抓魔法师,稻妻就会为了保护魔法师去处理个人…
毛利兰松了口气,如柯南所愿,她并没有非要自己去调查的意思。
“古月小姐愿意帮忙自然最好,相信稻妻的魔法师会处理好这种事情的。”
毛利兰很有自知之明,这是魔法师的事情,她一个凡人还是乖乖旁观最好,万一参与其中被稻妻的魔法师注意到,她不仅可能自己要被清洗记忆,还可能连累古月他们。
只不过…
“柯南君,你知道浪行君悟道的细节吗?”毛利兰看着柯南,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她显然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悟道的可能。
柯南看出了小兰的渴望,心中默默跟她道歉,面上却装作迟疑的样子,“浪行君倒是说过一次,但古月姐姐说,魔法师悟道的经过事关魔法师的变异天赋…”
后面的未尽之言就是要保密。
毛利兰已经知道变异天赋是魔法师压箱底的秘密武器,闻言便遗憾地叹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吗?那我不问了…”
她是一个细心且贴心的人,非常尊重别人,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好奇就让柯南把别人的秘密泄露给自己。
她之前就说过,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可以直接告诉她不能说,别拿假话来糊弄她,这次柯南难得的“坦诚”,她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等柯南回屋睡觉后,毛利兰拨开窗帘,趴在窗台上看月亮。
她最近在努力的练习空手道,也看了很多和侦探、推理、犯罪有关的书,愈发了解“海怪们”的强大。
想要和她的“灯塔”并肩作战…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如果她可以变成魔法师就好了…那就能获得更多的力量,来守护自己爱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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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栖川荧回家休息,安室透却还不能休息。
老渔民被伪装成了醉酒坠海,他家里除了在外地打工的儿子儿媳外,就只有船登优平一个亲人了,如果其他村民打捞到了老渔民的尸体,肯定会通知帝丹高中,让船登优平回家处理丧事。
澜尚跟琴酒的汇报中说,船登优平没看见大水球,只看见了水痕,也被他忽悠的相信了水鬼诅咒的事,哪怕发现爷爷死了,应该也只会觉得是倒霉。
这话的言下之意,其实是说船登优平无足轻重,杀不杀都行。
但琴酒向来是宁肯错杀不肯放过的人。
如果船登优平怀疑是水鬼诅咒,那他会不会大肆宣扬水鬼的事情,甚至于引起官方的注意呢?
如今只是因为船登优平在学校住宿,琴酒才没有对他动手,如果他听到爷爷的死讯,离开人口密集的学校回村…迎接他的,恐怕就是“承受不住失去亲人的痛苦,跳海自杀”的命运。
唯一能救他的方法,就是先琴酒一步,让他假死脱身。
半夜两点,安室透一通电话摇醒了风见裕也,风见收到吩咐,立刻带人前往帝丹高中的学生宿舍。
和中国不一样,日本学校不是全员住宿,学生宿舍里没住多少人,每一个宿舍都是单人间,空间很小,大概也就十平方米不到,一般就是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柜子,以及一间小小的厕所。
风见裕也让人黑掉了宿舍楼的监控,带人摸进了船登优平的房间,告知他爷爷的死讯以及他面临的生命危机,当然没有讲黑衣组织的细节,也没有说格兰威特的事。
船登优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的老大,泪水源源不断地滚落。
风见裕也递给他一包抽纸,船登优平抽了几张,试图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但越擦泪水越多,根本就擦不干净。
那个被他撞到摔了手机,温柔又病弱的男人,是杀害他爷爷的人的同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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