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1 / 2)
“有栖川!!!”
松田阵平气喘吁吁的冲到地下一层时,正看见有栖川荧和安室透并肩从地下室走出来,安室透的怀里还抱着昏迷过去的柯南,基德已经没了踪影。
从须王先生的手机上看到毛利小五郎的短信和未接来电,得知他们被困在燃烧的酒窖的时候,松田阵平的心就坠入了深渊,一直到看到他们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他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克制的瞥了安室透一眼,甚至不敢多停留,张嘴时就只剩下有栖川荧的名字。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依旧记得,要和安室透装不认识。
绝对...绝对不能暴露。
贝尔摩得手里拿着根水管,打着防止二次爆炸的名义往酒窖里喷水,毛利小五郎害怕她看出什么不对,想自己来,有栖川荧不动声色的拉住了他的胳膊,推着他往外走。
毛利小五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身体却自然地转向柯南,似乎一开始凑近就只是为了柯南,只给贝尔摩得留下了一个背影。
“好在你们没事...”毛利小五郎关心地说,趁机和有栖川荧、安室透分别对视了一眼。
他的眼神却和他的表情不一样,认真、严肃、带着探究和疑问,但不等二人试图传达什么内容,他就收回了视线,似乎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
贝尔摩得确认毛利小五郎没跟上,这才趁机打量酒窖,从焦黑的木桌、木制酒柜和爆炸留下的一地酒瓶碎片能判断,酒窖里的火情不小,绝不是怪盗基德一件衣服就能解决的,值得注意的是,酒窖里各处都有厚厚的沙土,酒窖某侧的墙壁上被炸出了一个破洞,沙土似乎是从洞里来的。
炸破墙壁,土壤灭火?
笑死人了,这土根本不像深层的潮湿土壤,反而像岩石风化形成的风化土,如果爆炸真的把墙壁都炸破了,那他们怎么可能没被炸死?
这可太有有意思了,他们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破洞的现场自然是他们故意造出来的,就是为了伪装出一副“小荧生疏的进行了现场善后”的感觉。)
“柯南!!”
毛利兰从松田阵平身旁窜了过去,焦急地冲向安室透,安室透便把昏迷中的柯南交给了小兰,贝尔摩得也放下一片狼藉的酒窖,被自己的天使吸引了目光。
“有栖川警官,安室先生,你们没事儿吧?!柯南这是怎么了?”毛利兰见柯南昏迷,心急不已。
有栖川荧摇了摇头,“多亏了怪盗基德的一堆道具,侥幸保住了性命…柯南没什么大事,只是吸了两口烟晕过去了。”
贝尔摩得的目光跟着落在柯南身上,身为专业特工,真晕还是假晕,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为了逼真,柯南直接用手表上的麻醉针给自己来了一针,不可能有人看出不对。
呛晕?
毛利兰大惊失色,在火灾中被呛晕可是很危险的!她心中焦急,却发现有栖川荧和安室透都一脸的平静,柯南的脸上也没有烟尘的痕迹…
电光火石间,毛利兰意识到了不对,她看着有栖川荧的眼睛,故作焦急:“小孩子身体很脆弱的,我们还是赶快去医院吧!”
她虽然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里现在是个是非之地,最好赶快远离。
有栖川荧欣慰极了,她点了点头:“酒窖现在还是很危险,让消防员处理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松田阵平挑了下眉毛,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瞥了安室透一眼,没有深究,而是道:“去跟须王先生讲一下吧,把情况告诉他,然后我送你回家。”
“嗯,好。”
众人乌泱泱的上楼,听说地下室起火,别墅里早就没有人了,订婚宴也不可能办的下去,除了须王一家三口等在门外,其余的客人都已经被佣人送走。
有栖川荧坦诚说了火灾的起因,一个是香槟塔导致乙醇浓度上升,一个是灯泡电线老化,须王先生既抱歉又感激,抱歉是因为香槟塔是他搞得,感激则是因为如果不是他们,被火灾困在酒窖里的大概率就是他了。
虽然他也很心疼酒窖里那些酒,但当然还是命更重要一点,毕竟谁也没想到那个本来要去收拾香槟塔的佣人被怪盗基德打晕了。
“这次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们快去医院吧,等琐事了却,我们一定上门致谢!”须王夫人见恩人神态疲惫,半点不敢耽搁。
“不必这么客气…”有栖川荧意思着客气了两句,转身就走。
安室透和贝尔摩得消失不见,松田阵平开车送有栖川荧回家,毛利小五郎则先跟须王先生说了什么,这才开车带着毛利兰和柯南去杯户医院,当然,半路上柯南就醒了。
这是后话。
侦探们退场,须王庄园就成了怪盗基德的秀场。
基德在中森银三上楼收走沙漠玫瑰的时候从天而降,抢走了沙漠玫瑰,又在警官们搜查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项链戴在了藤居美子的脖子上,笑着拆穿了她的真实身份。
“真是混乱的三人关系啊~但既然所有优代小姐认为是爱情的东西,都来自藤居小姐,那沙漠玫瑰也只能守护你们俩咯~”
有栖川荧托基德帮忙解决须王先生的委托,他完成的很好,须王一家很快就在他的引导下发现了新石一夫的诡计。
须王先生大怒,要不是须王夫人拦住他,他差点一枪毙了新石一夫:“好一对郎情妾意、合作默契的狗男女!”
没人拦须王优代,优代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哭花了妆,一把抡起旁边的花瓶砸向新石一夫,把他砸了个头破血流。
大小姐瞪着满脸是血的新石一夫,哭骂道:“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新石一夫头痛欲裂,一时没反应过来。
“谋杀!你们这是谋杀!”一直沉默的新石夫妇见儿子受伤,突然暴起,藤居美子怕他们也受伤,连忙拦住新石夫人,结果新石夫人转头就给了她重重的一巴掌!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跟来,怎么会变成这样!”
藤居美子捂着脸流泪:“明明是一夫让我来的…”
因为他预料到会有需要藤居美子帮他干活的环节。
新石一夫被众人吵得大脑更痛了,他表情狰狞,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凭什么?凭你把我当宠物、当仆人!你傲慢、以自我为中心、天真又愚蠢,疯子才会喜欢你!”
据因为去别墅里上厕所所以走晚了的上岛弓香说,现场一片混乱,须王先生甚至要压着新石一夫的父母赔那个价值一千万日元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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