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1 / 2)
在场六个人,四个人都站在了一条战线上指责琴酒,玛歌虽然主动赶来魔法情报中心参会,也站在琴酒身后,却也并没有替他争辩什么。
琴酒越过她去找男部的人,她也不知道是保护她还是怀疑她,但他既然之前没告诉过她,那她现在当然也不会多嘴,一方面是不了解就容易说错,另一方面…人家也不需要不是吗?
她才不是那种上赶着热脸去贴冷屁股的人。
各方原因的作用下,琴酒居然难得“形单影只”起来,但银发男人显然没有被孤立的自觉,更没有半分悔改或者求饶的意思,依旧冷着一张脸,姿态强势,神色阴鸷:“没完成任务,boss那边,我自会请罪。但叫你们来,是为了解决问题,再啰嗦下去,就一起死。”
棋差一招,他认了,boss有什么惩罚他都会受着,但他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向这些人认错。
琴酒上前一步,逼近安室透,那双蛇一样绿色的双眸里是凛冽的寒意:“波本,重伤骗药这种事,你不做,总得有人做,你应该庆幸我没对你出手。”
吉姆雷特提出了很多损招,除了重伤骗药,还有在关键时候录像、收集对方体内液体或者毛发等等,但通通都被波本拒绝了,boss对此非常不开心,觉得波本翅膀硬了,有些过于得意忘形,也对波本缓慢的进度十分不满,认为波本是在刻意拿乔…
贝尔摩德低估boss了,boss确实谨慎,但对魔法的渴望让他选择了冒险,反正他们去冒险死的又不会是他。
——这其实也是一次对波本的敲打,只是没想到失败地如此之快。
要知道,组织的摄像头可比酒店偷拍的那种隐秘摄像头更加迷你,放在漆黑的领带上就是一个小黑点,也不会有红光,为了万无一失,他们甚至往白二郎的后颈皮肤下嵌入了一枚芯片,不仅能录音,而且按下按钮就能直接摧毁白二郎的脑神经。
谁知道有栖川荧对这种东西这么敏感,反应更是如此之快。
在摄像头被毁,视频中断之后,琴酒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立刻按下按钮要白二郎死,以免他活着落到对方手上,但终端却显示没有应答,说明芯片被摧毁了。
他转而派在帝丹高中附近蹲守的下属去医院,想要趁有栖川荧处理案件的功夫把白二郎带走,杜绝他告密的可能,没想到赶到医院的时候却扑了个空。
从医生离开病房到组织的人扮成护士进入病房,中间只隔了两分钟不到,但白二郎却还是消失了。
这只有可能是魔法师的手笔,他输的不冤。
因此,琴酒受罚根本不是因为什么“隐瞒boss,自作主张”,而是单纯的“任务失败”。
澜尚眸光闪烁,抢在安室透回怼之前道:“怪不得我昨天去实验室跑空了,看来吉姆雷特已经换地方了?”
现在组织手中唯一的魔法道具是旋曜玉帛,boss宝贵的不得了,当然在有危险之前就提前撤离了。
这个信息无疑让贝尔摩德心中一惊。
boss这哪里是在拿白二郎和波本的命冒险,分明是在拿组织在日本的整个分部冒险!在获得旋曜玉帛后,boss对魔法的觊觎显然越来越重,但他依旧谨慎,他觉得失败有可能会让稻妻血腥清理掉黑衣组织在日本的所有人,所以才提前把实验室撤走…
但boss却从来没想过提醒他们。
当真冷血至此。
安室透微微挑眉,是魔法和神明的诱惑力太大了吗?
boss比他想象的还要沉不住气。
安室透心思急转,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笑容十分阳光:“gin,我真不知道你们是小瞧我还是小瞧有栖川荧,但我相信,现在你们都理解我的难处了吧?”
他抬眼看向琴酒,紫灰色的眼眸和那双绿眸四目相对,火光四射,满眼都是野心,没有一丝后退的意思。
想拿boss压他?别管boss之前对他有多不满,如今都该明白他在有栖川荧身边的不可替代性。
没错,有栖川荧确实因为失忆的原因,一开始把自己当成凡人,所以不像其他魔法师一样,天然地戒备凡人,收尾的能力也不强,会留下一些破绽,比其他魔法师更好接近。
但这并不代表对她使用美男计就是一件轻松的事,她毕竟是个警察,对细节非常敏锐,本身也比其他魔法师更了解凡人的科技。
既然如此,boss肯定不会再打压他。
想让他分文不取地替他擦屁股?想的可真美。
如果他能成功替琴酒处理白二郎的事情,无异于救下了组织的整个日本分部,这可是一件“很难”的事。
做错事要接受惩罚,相对应的,做的好当然要得到更大的报酬。
这一场谈判是绝对的卖方市场,因此安室透坐地起价,毫不犹豫。
他要更高的地位,更强的自主权!
琴酒当然不是一个会被人威胁的人,脸色瞬间冰冷了好几个level,看安室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
安室透却仿佛完全没感觉一样,笑容愈发灿烂:“gin,办错事的可不是我。”
琴酒这个大红人难得错一次,他们怎么能不抓住机会了?
澜尚笑着道:“这话也有道理,波本为组织搞来了旋曜玉帛,本来就应该有所奖励才对,要是成了,两个功劳累积,怎么也得升一升。”
虽然朗姆其实也不希望安室透完全独立出去,但有栖川荧越难搞,安室透就越重要,琴酒想打压他,他们自然要拉拢他,哪怕朗姆知道也会赞同的。
贝尔摩德还记着琴酒的几次嘲讽,闻言点了点头,附和道:“救命之恩,这是应该的,波本手下的人确实太少了一些,第六训练营马上就是晋升赛了,应该会出现不少好苗子...那可是有名的天才训练营,可以让你先挑挑。”
贝尔摩德看着琴酒,满眼都是故意的嘲弄,因为琴酒就是从第六训练营走出来的天才狙击手。
不愧是贝尔摩德,在组织呆了这么多年,又身为boss的心腹,对各个训练营的了解远胜于他们这些才来了几年的人。
琴酒脸色黑沉,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不松口波本就不动。
再拖下去,要是没赶上截胡有栖川荧,让她单独审问白二郎,那所有人就都得死,澜尚和贝尔摩德显然比波本更急,无声地用眼神催促他。
琴酒险些被他们气笑,一群蠢货,他叫他们来是为了一起给波本施压,没想到他们反而跟波本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
波本因为有栖川荧的事情在魔法的赛道上独自领先,而所有其他人负责的都还希望渺茫,他们分明应该一起打击波本才对。
叫澜尚是想让他用情报系统探查白二郎、古月和有栖川荧的动向,推断白二郎的去处,叫贝尔摩德是想用她的易容糊弄有栖川荧…然后一起威逼波本干活。
毕竟,一旦让波本地位攀升,优势叠加、扩张之后,波本站稳了脚跟,他们再想打击他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在场唯一一个明白琴酒想法的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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