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1 / 2)
“呜呜呜”
女人还在哭,莫斯卡托能感觉到女人温热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肩膀上,格外滚烫,烫的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下意识伸手环抱住对方,还拍了拍对方的背,像是哄孩子一样。
“别哭了……”她喃喃道。
在这个诡异的场景中,她的脑海中悄然浮现了一个场景,是小小的她哇哇大哭,女人把她抱在怀里哄,又是安慰又是拍背,又是抱着摇晃,她的泪水落在女人肩上…
是妈妈?!
她拼尽全力想要看清女人的脸,女人脸上的雾气渐渐散开,露出的面容和这位癫狂的女人重合了。
她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妈妈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竟不知道是梦中的妈妈在说话,还是抱着她的女人在说话。
莫斯卡托的脸上,不受控制地露出了孩子般的委屈,她嘴巴动了动,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让她的理智岌岌可危。
她好想说:妈妈,我也好想你。
从进入组织开始,小小的女童根本就承受不了组织可怖的训练,每一天都过得像地狱,在每一个痛苦的夜晚,她都缩在被窝里哭着喊妈妈…
但莫斯卡托依旧忍住了。
虽然女人面向窗户,她面向屋内,不会被对面朗姆的摄像头看到,但她依旧谨慎,依旧惜命,这么多年的训练下来,她早就不是那个脆弱的女童了。
莫斯卡托的嗓子有点哑,声音也格外的轻:“你的女儿一定也很想你。”
好羡慕啊,好羡慕她的女儿,如果她是她的女儿,那该有多好。
毛利兰看着她脸上那情真意切的动容,满心都是悲伤。
黑衣组织真的害人不浅…这个世界上,为了金钱,为了长生不老,为了地位,又有多少和黑衣组织一样的犯罪组织呢?她都不敢想,他们到底破坏了多少家庭。
女人当然是贝尔摩德扮演的,她的演技一流,莫斯卡托哪怕去感受她的情绪,也只能感受但混乱和悲伤。
她表现出一副神志有问题的样子,完全找不到自己的亲人,毛利小五郎只熊带着几个孩子和女人一起上路,沿路询问这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
只可惜…找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结果,女人根本不记得自己的过去,问她吧,她就不重复地诉说着各种她和女儿的温馨回忆。
别说莫斯卡托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都被她说的眼眶红红的。
毛利小五郎无奈,只好带着女人到了警视厅,想托警察调取监控,看能不能找到她的亲人。
巧合的是,四人到达警视厅时,一个胡子拉碴,满脸沧桑的英俊男人刚好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女人时,他满是红血丝的眼里突然冒出了一股明亮的光!
他猛地冲到女人跟前,神情格外焦急:“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上个厕所的功夫你就不见了!”
他的身后赫然是准备出外勤的松田阵平和有栖川荧。
有栖川荧冲几人招了招手打招呼,好奇的看向女人。
不得不说,贝尔摩德演的真好,但诸伏君也不赖啊!
这对“夫妻”也可以叫做史密斯夫妇。
女人脸上的茫然在看到男人之后略略退散,恢复了部分清明:“老公?我去找女儿了…”
听到她提起女儿,男人的眼睛瞬间更红了,他艰难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手都在颤抖:“你没事儿就行…没事儿就行”
“有栖川警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男人在安抚女人,毛利小五郎和三个女孩就拉着有栖川荧和松田阵平凑到一边,满眼都是关心和好奇。
有栖川荧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转头低声道:“他是刚来报案找妻子的,她的妻子在女儿死了之后就疯了…”
“死了?”胁田茉子瞳孔皱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好在她还记得捂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铃木园子忍不住看了眼夫妻二人,女人的情绪肉眼可见的稳定多了,虽然他们两个人都眼睛红红的,比较狼狈,但其实也很登对,很恩爱。
上天怎么这么不眷顾苦命人呢?
松田阵平双手抱胸,靠在警视厅门外的墙壁上,漆黑的碎发下是一双幽深的黑眸,像是黑铁,散发着冷兵器的寒芒,总有种宝剑要出鞘的锐利感。
他嘴角撇了一下,望着远处的夜色嗤了一声,声音很冷:“他们的孩子是在半年前出国旅游的时候失踪的,找了几个月,最后在一个郊外的垃圾场找到了孩子的尸体,令人胆寒的是,那个垃圾场不只有一个孩子的尸体。”
“那里有十几具孩子的尸体,身上都多了好些针孔,还有的血都被抽干了…国外警方调查发现,是一伙犯罪组织搜罗了各国的小孩做人体实验、器官贩卖,那些人已经都被抓起来了,但逝去的孩子不会活过来。”
松田收回了视线,目光仿若不经意一般略过胁田茉子,完全没有停留。
他们当然不可能说那个小孩是被送去了训练营,一方面是太明显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贝尔摩德说,一般特别小的孩子,最开始接受的都是服从性训练,虽然痛苦,但死亡率不高,至少要到七八岁才会真的出现战斗伤亡。
好在能让她联想到组织的死法可太多了,实验就是其中一个。
莫斯卡托的牙齿都在颤抖,既然已经破案了,就肯定不是黑衣组织,但是有什么区别吗?
在组织里这一路走来,她见到了太多死去的同龄人,从几岁的小孩,到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在组织之外,他们的父母是不是也在痛苦地寻找自己的孩子呢?
朗姆把她当工具,她不知道什么是爱,但她知道什么是恨。
在心底深处,她对组织一直都是有怨恨的。
被组织养蛊,被迫和同龄人厮杀,被朗姆带走,和人群隔离,被囚禁起来一个人孤独的长大
她根本不能理解朗姆和琴酒对boss的忠诚,她只是迫于生存的压力,被逼无奈听从朗姆的命令,因此除此之外她无路可走。如果她真能变成魔法师…她真的很想杀了朗姆。
只是一想到这件事,她就控制不住的颤抖,从心底里感到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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