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小荧的计划:血祭需要药引(1 / 2)
【贝尔摩德】:莱欧斯利应该很快就会带情报回来了吧?龙神血祭的细节你们想好了吗?准备怎么忽悠boss?
【有栖川荧】:还没有,但肯定快了,没时间再给大家慢慢商量了。
有栖川荧叹了口气,闪身离开尘歌壶。
卧室里依旧亮着昏黄的光,床上没人,安室透坐在她摆着各种库洛米、宝可梦、猫猫摆件的化妆台边,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
似乎是听到她的动静,他立刻转身看过来,脸上难得戴着一副眼镜,多了几分斯文。
有栖川荧关心道:“怎么这么晚还不睡?你收到组织的消息了?”
“是,琴酒什么情报都没带回来,等莱欧斯利带回消息,琴酒如果不能找到公子,应该会成为boss的出气筒。从朗姆死了开始,他的火气就没有降下去过。”
安室透摘下眼镜,闭眼揉了揉眉心,再睁眼时,眼睛里又是一片清明,格外精神。
他问:“玛歌那边,她的记忆恢复了吗?听说琴酒回来时头发全白了,在珠峰上应该受到了不少刺激。”
“没有。不用担心,有公子在,玛歌翻不起什么浪花。”
化妆桌在门边,有栖川荧走到床脚坐下,安室透也在凳子上转了半圈,面朝她坐着。
他没纠结琴酒和玛歌的事,转而问道:“你们商量好了吗?莱欧斯利什么时候把血祭的细节带回来?血祭最终的设定是什么样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事实上所谓邪眼是邪神力量和深渊力量的组合产物,那拥有邪眼的魔法师供词中有制作方法,却和血祭一点关系都没有,全靠一张嘴瞎编,大家还在商量怎么样最合理,也利益最大化。”
“现在有什么备选的提案吗?或许我可以听听?”
他拉着凳子靠近床脚,两条腿微微岔开,给她的腿腾位置,膝盖则抵在她身侧的床边上,顺手捞起她的右手,从掌根掌心开始用力揉捏。
她平日练言灵没什么不舒服的,但练剑几个小时是实打实的浑身酸痛,虽然已经用了治愈魔法,但他碰上了还是会顺手帮忙按按。
一股馥郁的咖啡香气飘进她鼻子,她瞥了眼桌子上空荡荡的马克杯,没说什么。
就像她通宵练剑,他只会给她带早饭帮她按摩一样,他为工作忙碌,除非身体真出了问题,不然她也不会管。
没有人是轻松地,大家都很辛苦啊。
有栖川荧任由他捏手,空着的左手在最爱的腹肌上戳戳,但依旧没办法缓解内心的压力,语气非常沉重:“邪眼本身是莱欧斯利那边制作的魔法道具,但为了杀死朗姆,哪怕是最低级的邪眼也设定为认主不可转移,所以在引诱boss出山这事上,我们就犯了难。”
安室透认真看着她的眼睛,专注地倾听。
“如果血祭boss一个人就能完成,他就肯定不会和组织其他人产生太多往来,不方便引蛇出洞,但如果血祭需要别人干的事太多,又害怕钓不出boss。这个度很难把握。”
玩家迟迟没有定下了血祭的细节,主要是...他们真的一点参考都找不到,但他们又没办法预知未来的情况,万一这会儿定的太死,结果未来需要调整怎么办?
“那你是怎么想的?”安室透微微低头凑近有栖川荧,四目相对,紫灰色的眼睛认真打量她两秒,她眼神闪了一下,下意识不想和他对视,他的语气便分外笃定:“你有想法,只是害怕出错,所以不敢告诉他们。”
有栖川荧转头的动作一顿,无奈地叹了口气,被看穿了啊...
“按照琴酒的经历,他认为想要真的获得邪眼,肯定得征服邪神力量,而按照朗姆的经历,凡人没有蓝条,施法会消耗红条,所以得想办法抵消这部分血肉能量的消耗...”
“前者我还没什么想法,后者...”
有栖川荧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表情肉眼可见的挣扎,最后还是一咬牙,道:“后者的话,我的想法是,可以说需要魔法师的血肉做药引!”
血肉做药引的灵感来自她看过的一部宫斗剧,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
安室透确实被她这个想法惊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这次莱欧斯利的血祭,可以用你的血或者其他和莱欧斯利、澜尚有接触的魔法师的血,而boss未来要自己血祭,就可以去取...你哥哥的血?”
不...不对。
安室透拧起了眉毛,材料b是blood,本身就是有栖川空的血,这绝对是小荧心中的痛,从得知这件事开始,她的情绪崩溃了无数次,但凡有别的办法,她肯定都不会选择误导boss,让哥哥再遭一次罪。
他猛地攥紧了有栖川荧的手:“有栖川空的血液中有浓郁的深渊力量,boss那么谨慎,大概率不会敢用你哥的血,如果莱欧斯利用的是邪眼,他的血不算的话,boss也会想别的办法搞魔法师的血液。”
“没错,”有栖川荧重重点头:“boss想的话,这个世界上魔法师还是能找到几个的,耐心蹲守,说不定能动用他自己暗地里的人脉搞到一些,不让琴酒他们这些代号成员插手,他应该会觉得安全。殊不知所有魔法师都在我们的监控管理之下,只要他敢动,我们就能一路追查下去,直到查到他的身上。”
安室透看着有栖川荧,忽然伸手拨了拨她的头发,表情有些担忧,轻声道:“是因为他取了你哥的血,你才想这么做的,对吗?你打算让我获得你的血肉,帮助莱欧斯利完成血祭,获得邪眼?”
虽然她嘴上说着这世界上魔法师不止她一个,但其实组织所有能接触到的魔法师中,她是最容易取血成功的,哪怕boss不敢用,想要更谨慎地找别的魔法师,莱欧斯利这次也可以用。
有栖川荧点了点头,脸上的躲闪和犹豫已经彻底消失,化作了纯然的坚定:“应该说,我甚至希望两次血祭都来取我的血肉,而不是别的什么魔法师。我纠结的点从来都不是我自己,我们经常受伤,流点血不算什么,平时训练没少流血,我主要是担忧组织会去选一些刚悟道的,明面上还没有和提瓦特接触的新人魔法师。”
哪怕提瓦特魔法师没有去和对方接触,只要对方获得神之眼,那他们就可以直接消耗信仰池的信仰寻找对方,确认对方的踪迹,但那个新人魔法师很可能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因为神之眼被看到,被boss的人伤害。
她可以拿自己的血肉做诱饵,却没办法心安理得地用一个无辜之人的血肉做诱饵。
安室透的声音有些无奈:“澜尚不会同意的。”
澜尚和有栖川空是空哥的沙面和恶面,他们的性格非常不同,互为对立面,但他们的身上也有很多相同之处,比如——妹控。
如果说空哥和有栖川空对妹妹是单纯的亲情,澜尚因为恶面和深渊力量的侵蚀,对小荧的感情更加扭曲也更加浓郁,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小荧“牺牲自己”的。
而且...
安室透发出了一声叹息:“小荧,说实话,我也不想取你的血肉,在这种事情上,boss不会信任我的,肯定会派别人一起,名为协助实为监控,甚至有可能完全不允许我参与对你的设计,只让我在最后取你的血肉,这里面风险很大,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boss发现是在作假。”
有栖川荧抬眸,平静地对上那双紫灰色的眼眸,眼神格外认真:“我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个建议还是比较合理的。黑衣组织已知的两个搞出邪眼的人,一个是梅洛彼得堡的大佬,一个是公子,都是实力强大的大魔法师,因此血祭成功的关键肯定需要魔法师的参与。”
“比起魔法师主动、自愿地施法,魔法师的血肉明显更容易得到。而且我没有痛觉,又是个经常接触危险现场的警察,如果现场有很多路人,甚至是有摄像头,那为了不引人怀疑,搞出什么身体刀枪不入的新闻事件,我有意降低身体的物理防御,不经意间受伤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简直再正常不过。”
她琥珀色的眼睛亮的惊人,神色格外坚定:“虽然有风险,但我觉得成功率很大。”
安室透看着她,张了张嘴,反对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理解小荧,空哥和澜尚的伤是她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她总有种他们遭的罪她也得遭一遍才能心安的感觉。
安室透沉默了半晌,忽然道:“如果你能说服澜尚和莱欧斯利的话,这个计划确实可行。两次取药引,第一次应该还是会以你为突破口,哪怕他们想用别人,我也会争取选你,不连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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