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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看来红月一眼：“没事的，我们自己来就是。”
红月温柔一笑。
“我身为顾先生的女婢，当然要做婢女该做的事情。”
顾泽脸上挂着不紧不慢的笑意，算是同意红月为众人泡茶。
“我又没说让你当婢女，只是让你在书店大发买买书而已，哈哈……”
“能待在顾先生身边，是奴家的荣幸！”
顾泽嘴角扯了扯。
还奴家都用上了，这红月看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老实啊！
“对了，你们几个最近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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