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副本结束(1 / 3)
是谁担心小寒,好难猜啊
文张此人官场经历颇为传奇,三起三落,他表面上不以武功见长,可实际上武功不输黄金麟,而且其工于心计,谨慎至极。文张最近一次升迁得傅宗书重用就是背刺了上司李鳄泪后抓住的机会,正因为他本人手段如此,他也很提防别人这样对他。无论在敌人、同僚还是属下面前都不漏破绽,不显慌张。
他来得晚,是在毁诺城被攻破以后才到附近的,不过他的消息显然很灵通,跟雷卷唐晚词第一回打交道便是他假扮诸葛神侯诱骗二人,虽然失败叫二人识破,但这位文大人半点也不慌张,仍含笑与他们说话聊天,偷袭不成,受了唐晚词暗算也气定神闲。
霹雳堂是傅宗书的心腹大患,雷卷是霹雳堂中的棘手人物,文张不准备跟黄金麟争功,并不强求杀戚少商的首功。他一向做事稳妥,然而对于几乎摆在眼前的功劳,文张也愿意笑纳。雷卷唐晚词二人多日奔走逃亡,疲惫不堪,而且势单力薄,若是在此地能诛杀二人,也不算白来一趟。
除去武功高深莫测的文张本人以外,他还带了两个手下,小四大名捕之二,梳子郦速迟和咽喉断舒自绣。虽然有小四大名捕之称,不过都是蔡傅一党的走狗,为虎作伥的爪牙,不比四大名捕素有清名。
“文大人,有消息说疑似雷卷和唐晚词打扮的人往这处走了,想来他们奔波多日,也想歇歇脚。”
“这对于我们而言,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文张含笑点头,叫汇报这一情况的郦速迟去前面探探情况。郦速迟能得到重用,在江湖上有如此恶名,不单凭他这一脸的横肉,还因为他办事妥帖,就像用梳子梳头发一样恰如其分。
郦速迟去了。虽只有一面之缘,可他对雷卷那病痨鬼的本事也是忌惮得紧,分明是看着马上就要死的病人,但真动起手来无论是武功还是看时机的能耐都不差。所以他也行动起来也算得上是小心,刻意隐藏起自己的行踪去前面探路,果不其然,远远望去,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看到了雷卷和唐晚词二人靠在一起的身影。他们抹去了自己的大部分痕迹,若不是郦速迟找得仔细,还真不一定能看见他们两个。
见情报属实,他大喜,连忙回去禀报文张。
文张不愿错过这份功劳,不过他习惯性叫两个属下将周围环境彻底探查一遍,然后再去试着偷袭暗算雷唐二人。
“文大人?”舒自绣等上司的指令。
不知为何,越接近看似毫无防备的两人,文张越感觉有几分不安。常年官场斗争给他留下的直觉让他虽然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但仍觉有些不对劲。于是他不叫舒自绣和郦速迟过去埋伏,只他们三人一起慢慢靠近。
上司的命令只能执行,郦速迟转念一想,低声问道:“文大人莫非是担心这是一个陷阱?”
文张说:“以防万一,他们二人都是心思缜密的人,没道理在休息之前不做提防。”
望着一起前进的三人,沈边儿低声啧了一下,道:“跟卷哥说的一样,这狗官不打算派手下先过去。我们准备行动吧。”
“好。”
沈边儿大喝一声的同时朝离他最近的郦速迟出了拳。他想过先袭击文张,但文张的站位怎么看都找不到破绽,若是贸然出手反而会陷入文张与其他二人的包围中,反而得不偿失。
但在沈边儿吸引走郦速迟的注意力后,这个问题就解决了。郦速迟这边空出了缺口,他也只是一个人,没有办法分身一个跟沈边儿打,一个跟文张一起配合。
寒轻白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个机会袭杀文张。
她没有在出手前发声提醒对手的习惯。
这对于一个杀手而言并无必要,甚至很多余,温火滚从来都是这样教她的,罗睡觉也曾指点她如何更隐蔽更轻巧地发动迅猛毒辣的攻击。
寒轻白出手并不似罗睡觉梦中出剑,她也做不到,罗睡觉的出招有着其强烈的自我风格,像十周年纪念特典的贺图周边,寻常时候难以实现复刻。她的刀法有她自己的特点,在跟随苏梦枕学过一阵子刀之后尤甚。
刀光一闪,在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寒轻白的刀就已经劈向文张。
刀锋气势如虹,在空中摩擦出火花,携裹着炽烈的气息,硬生生挨上这一刀的话无论是谁只怕都会被劈成两半。然而面对这一击的人是文张,他并非等闲之辈,对上突如其来的袭击,他反应非常迅速,甩起袖子去卷刀锋,东海水云袖正是软门功夫,以柔克刚,再加上他所学极博,本身基础武功为少林金刚拳,元气充沛刚猛,生生不息,在此等危机时刻的应对堪称教科书级别的。
一袖去卷刀锋,另一只袖子去缠寒轻白的腰腹,用力一扯,在将袭击他的年轻人扯得靠近他自己的同时也借力避开了砍来的刀。
刀被长袖包住,寒轻白用力一甩,撕开裹在刀上的衣袖,文张收回只剩半截的袖子,被撕裂的布料遮不住他的手,只见他手腕一翻,寒光闪闪的匕首便出现在他手中,趁着寒轻白的武器与他的长袖纠缠之际,匕首逼近这持刀的年轻人。
如果挥刀去对上匕首的话,寒轻白势必会慢文张一瞬,在距离如此近的当下,慢了一步就意味着失败和无用。寒轻白确实练刀,但她在战斗中运用到的武器并不只有刀,她自己本身也是可以使用的武器。
一脚朝匕首侧面踩去,腰腹发力,持刀的手收回刀的同时另一条腿也朝文张踹去。寒轻白一向穿得都是长靴,鞋跟还是特意加固过的,匕首确实可以削掉一截,但要想刺进去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匕首刺不成,文张眼神一凛,一拳硬碰硬直接对上寒轻白的飞踹,一招对上,相撞后的力道让他们二人各退了一段距离。
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寒轻白落地后很快再度出招,这一刀就没刚才那么直来直去的,更添了几分柔婉顺从,隐隐还有些凄艳的美。
柔顺的刀招式更加多变,东海水云袖不一定能再那样轻易地卷住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文张与被路小佳的剑牵扯住的舒自绣对了一个眼神。
舒自绣外号咽喉断,用的是钩镰刀,以劈砍钩割为主,路小佳使的是快剑,剑身薄脆,不利于与舒自绣硬碰硬。但他对上路小佳也绝不轻松,时刻都不敢放松警惕,生怕叫那如毒蛇一般的剑刺穿致命处。路小佳的剑角度奇诡,毒辣异常,江湖罕见,若非舒自绣正当壮年,身体机能处于巅峰状态,而路小佳不过十九,只怕没过几招他就会被剑从出乎意料的角度刺穿咽喉。倘若咽喉断死因是咽喉被刺穿,不可不谓是某种江湖上特有的黑色幽默。
一瞬间,文张与舒自绣交换了对手。文张侧身一甩袖,仅剩的一条长袖挥向路小佳,袖面挡住了路小佳的攻击。
舒自绣提着钩镰刀冲向寒轻白,两刀相撞、相抵,舒自绣手腕一转,刀上的钩子划开了寒轻白的腹部,没有骨头保护、柔软无比又有着不少内脏器官的腹部一向是战斗中受伤的重灾区。
不过寒轻白是什么人,先前叫天下第七用势剑搅烂了腹部都能面不改色出招,现在舒自绣区区只一道伤,压根不影响寒轻白出刀,何况舒自绣武功不比文张,只是借了武器之利伤到寒轻白。寒轻白腹部被划开的同时索性一用力,刀锋径直砍断了舒自绣的钩镰刀,让他的武器只剩了手中的那一截。
没了阻挡,寒轻白继续砍上去,砍进舒自绣的肩胛骨,刀锋已嵌入体内,看样子她此番势要将舒自绣斩成两截不然不罢休了。
舒自绣发了狠,直接拿剩下一截断刀刺穿了寒轻白的腹部,尖锐直接刺破背后的衣裳,在脊椎骨的侧边斜斜露出一截,好似小荷尖尖角。
这种时候,拼的就是谁对自己更狠。舒自绣想要逼退寒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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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寒轻白偏偏就不如他愿,继续发力,硬生生将舒自绣一斩两段。
血光飞溅,舒自绣倒了地,没了生机。只有他的刀仍插在寒轻白身上。
寒轻白收刀,站在原地喘息着,血濡湿了她的衣衫。
铁锈味弥漫开来,路小佳脸色大变,他的剑愈发凌厉刁钻,急于破开文张的防御到另一边去。
死了一个舒自绣,文张也不多纠缠,很快退开跟郦速迟汇合到一起,他们不敢动,沈边儿也不敢轻举妄动,局势一下子僵持住。路小佳快步走到寒轻白身边,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从他回护的动作和频频看向寒轻白的眼神也能判断出他的担忧和关切。
“你在想什么?”
寒轻白忽然说。
“你说谁?我吗?先别说话了,你……”
“魔法棒启动了。”寒轻白打断了他的话,收刀入鞘,避开腹部插着的刀,靠在他的背上,一手抓着他的肩膀。
眼前白光一闪,路小佳还能听到最后的声音是雷卷的,他们也过来了,他在唤沈边儿。看来即使他们离开局势应该也不会朝着文张一边倒。这样的想法一闪而逝,路小佳一眨眼,面前的场景瞬间发生了变换,从沈边儿和文张等人换成了丁灵琳惊疑不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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