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谢清玄连连点头。
段鸿鸣眼睛一眯,似笑非笑:“让你别和林越醇扯上关系死活不愿意,换成旁人倒是听话。”
谢清玄仿佛没听见,看看比赛又整理衣袍,假装自己忙得很。
他知道剧情,所以不用段鸿鸣说他都会远离郑釉以保平安,而段鸿鸣却也对他说出这类话,这让他更加肯定对方一定也知道些什么,否则也不会昨夜派阿绯刺杀郑釉。
大抵是品出了对方话里的不爽和嘲讽,求生欲让谢清玄真诚道:“要是有人让我远离你,我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呵呵。”段鸿鸣垂眸看他,“你最好是。”
这会送走了一个郑釉,又来了个背着剑的小少年。
只不过这次不是冲着谢清玄来的,而是段鸿鸣。
对方从人堆里挤到他们面前站定,紧绷着一张脸:“段侠士,早上下了擂台之后我一直在找你,听同门说在这看到你了,我就过来了。”
段鸿鸣听罢放下手里的话本,冲对方微笑道:“这位少侠,又见面了。”
谢清玄睨了段鸿鸣一眼,他总觉着对方压根就不记得对方姓什么。
不过谢清玄虽未见过来人,但也从他的话里听出这人是今早擂台赛输给段鸿鸣的侠士。年纪这么小就能站上英豪擂的,他印象里还真有一个,是沧浪派一个叫于锦歌的弟子,后头还会成为林越醇的迷弟之一。
于锦歌说罢冲段鸿鸣鞠了一躬:“那场比试我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这次我特地来找你,是想请教一下内功修炼的心得。”
因着段鸿鸣只用了一招,因此别的看不出,但这个内力却是刚猛强劲。于锦歌瞧门中其他与之年纪差不多的同门远没有达到如此水平,甚至比段鸿鸣还要年长不少的师兄们都没这个境界,便知这不是光靠勤奋就可以实现的。
见对方没有回答,于锦歌赶忙接着道:“我来是想求段大侠指点,若是涉及段大侠师门秘籍那就不必告诉我了。”
若真是如此,那他是肯定不缠着探究的,他自己有师门,做这种事可不地道。
段鸿鸣:“并没有秘籍这一说……”
他每说一个字,于锦歌的眼睛就亮一分。
就听段鸿鸣道:“非要说的话,大抵是我天赋异禀。”
于锦歌:“……”
他也一直被称为剑道天才,也被夸有天赋,但是平心而论,再给自己十年肯定也到不了这个水平。
难道人外有人,这世上真的有人能如此有天赋吗?那对方完全担得起这番自夸的。
于锦歌深受打击:原来在真正的天才面前,自己这个天才显得如此可笑。
眼看于锦歌越来越萎靡,段鸿鸣状若不经意接了一句:“若要问心得,我只能跟你说练功也讲究张弛有度,有状态了能事半功倍,若是逼自己太紧,没有头绪地乱练,是不会有成果的。得空可以看看书,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段鸿鸣说着把手里的《侠行恩仇录》递给对方。
于锦歌楞楞地接过,这书他听年轻的师侄们说起过,最近好像很流行,只不过他一贯觉得练功才是头等大事,不屑看这种闲书。
既然是段大侠这样的天才也看,并且还推荐给他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看看。
他正要道谢,就见段鸿鸣伸手:“二十文。”
于锦歌:“……”
于锦歌一言难尽,从钱袋子里掰了一小块碎银给对方:“不用找了。”说罢抱着书梦游似的飘走了。
谢清玄看了看对方的背影,又看了看段鸿鸣手里的碎银:“我还以为你富到了一定程度,都不把钱当回事的。”
段鸿鸣:“钱要花在刀刃上,趁还有命在,自然要好好享受,否则死了那些钱可带不走,能赚自然是要赚的。”
至于为什么要转卖,那自然是因为不喜欢插图,好不容易碰上个能忽悠接手的。
谢清玄对他之前那番话很感兴趣,便问:“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练功讲究张弛有度什么的,他怎么觉得段鸿鸣一直都在“驰”。
“不这么说他怎么会买?”段鸿鸣笑吟吟道,“不过我确实天赋异禀。”
毕竟人在生死面前,总会被硬生生磨出几分棱角。若要论起“耐磨”,段鸿鸣自认自己“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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